按計劃,在決戰時刻,努爾丁把陸軍司令泊木將軍,困在亞空間內決鬥!
在星空下的沙漠,努爾丁與泊木,在追逐中游斗,勝負難分!
泊木將軍罵:「努爾丁調查官,你的任務不是來調查執法嗎?你一直在跑,我們如何決勝負呢?」
努爾丁以波斯彎刀偷襲,突然回身滾地一刀施展盲點斬擊!
但泊木將軍早有防備,以基利傑(Kilij)彎刀反手回斬,兩刃交擊!
「噹!」
然後努爾丁笑著回答:「我雖然是調查官,但為什麼你一口咬定,我是來調查的呢?」
泊木將軍臉色鐵青。
努爾丁望著泊木將軍,挑釁地說:
「可能我的任務,只是慢慢與你在沙漠中消耗一小時!」
突然,沙漠夜空中的月亮向南落下,在西邊卻升起了太陽!
「原來你是來引開我!」泊木將軍冷笑,嘗試以官職行賄:「努爾丁,你果然厲害!不如你過來陸軍工作,我安排你升職為上校,好嗎?」
然後他一臉自吹自擂:「你要相信,我是一個愛材的好上司!」
.......
另一邊,按計劃見習記者貝倉鴞,手持攝錄機,帶白羽低調地混在記者群。
白羽低聲地貼著貝倉鴞耳邊再確認:「你的作戰目標是情報收集和暗中保護在場無辜的記者。」
貝倉答:「知道!」於是她放出小黑鴞留在記者會現場拍攝。
而自已則開著攝錄機,追著退避的新任大主教熊幸,並引來一群記者離開記者會場一起追。
貝倉一邊追一邊拍,再一邊旁述:
「現在我在追訪,新任大主教熊幸,去了解他為何突然狂奔離開會場!」
「在陸軍醫院的長走廊,轉了一圈又一圈,已經追到升降機大堂!」
突然熊幸邪惡地舉起主教法杖,向記者群放出一個又一個的火球!
一眾記者害怕尖叫伏地,只有貝倉與白羽,站在記者前面,正面面對!
危急之際,貝倉使出的水貝護盾:
「各位記者!我有靈能水貝護盾!躲在我的身後!」
一眾記者伴隨尖叫聲,躲向貝倉身後。
「啵!」
第一個火球擊中擋在前面的貝倉與水貝護盾。
「啵~!吔~!」
貝倉目見閃光與蒸氣,耳邊聽見炸響,水貝護盾雖然部分散飛,但厚厚的水尚能守護了她,她感覺只是熱水在外圍蒸發!
「呀~呀~!」然後一群記者又在尖叫:「第二個火球又射過來!」
貝倉再移向左邊,為已經伏在地上,抖震的羽絨花新聞集團記者潘迪特去擋火球!
她擋到了,擋到第二個火球!
但貝倉感覺到水貝護盾的水,全部變成沸騰的熱水後再蒸發後全部炸開。
她劇痛慘叫,強大的衝擊力彈飛了她。
羽絨花新聞集團的男記者潘迪特,不顧危險走向扶著貝倉。
白羽已走在最前,背著所有記者說:「這個大主教熊幸已經瘋了!各位記者勿慌,我是白羽公主!我和我的同伴會用生命保護大家!」
然後她揮動手上的鈦金屬魔杖,喝止大主教熊幸:「熊幸!我不准傷害記者!」
羽絨花新聞集團記者潘迪特和貝倉已經重新站好,然後又各自取出攝錄機拍攝。
潘迪特感激地旁述:「站出來拯救我們的,竟然是我們的羽絨花公主!謝謝你!」
新任大主教熊幸狂笑:「你又噴氧氣的話?全部記者也會被你炸死了!」
以戰士姿態出現的白羽,完全沒有理會熊幸,鈦金屬魔杖射出一發又一發的空氣炮!
空氣炮打中火球,火球立即熄滅!
白羽微笑:「沒有爆炸。」
然後一炮一炮空氣炮射出,把一個又一個火球打下來!
白羽問:「不是氧氣啊!你估計是什麼?」
然後又一炮又一炮擊中大主教熊幸的身體!
大主教早沾濕了主教袍,被白羽的壓縮二氧化碳一炮又一炮擊中後,主教袍外結了一層又一層薄霜。
大主教熊幸,後退震驚地說:「你今次竟然是用冷空氣?」
「是能凍結你的壓縮二氧化碳!」
白羽再射出四發壓縮的二氧化碳,主教袍外結的冰已經愈來愈硬!完全影響了大主教熊幸的活動。
白羽又用溫柔的微笑向大主教熊幸提示:「我的二氧化碳,也能造出雷射!」
於是她把魔杖射出雷射,變成雷射劍!
大主教熊幸張大一雙眼,大聲叫:「不要啊!」
在場的記者也在驚呼,羽絨花新聞集團記者潘迪特更在旁述:「羽絨公主竟然使出雷射劍!」
然後揮劍向前刺,大主教因活動受限於身體外圍結冰,不能迅速移動。
結果白羽跳前,一劍刺中大主教胸口暗淡的藍光。
藍火熄滅後,大主教熊幸眼神立即渙散,雙眼反白,全身癱軟。
「這惡徒竟然如此容易死了?」
她再一刀割開已結霜的主教袍,露出腐爛見骨的胸腔,前排目擊的記者震動驚叫。
然後白羽再噴出大量的低溫二氧化碳,確保所有藍火熄滅。
貝倉引導性地舉起鏡頭拍攝:
「各位觀眾,現場的所謂大主教,其實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屍體。」
然後閃光燈如雷閃動,眾記者也紛紛舉起相機拍攝!
羽絨花新聞集團記者潘迪特,與其他記者也認同:「這個明顯是早已死去的屍體!」
貝倉在大聲旁述,引導其他記者:「是誰在背後控制大主教熊幸的屍體!」
記者潘迪特也大聲旁述:「這大主教原來是靈火系死靈法師?」
而白羽再用雷射劍挑開大主教其他衣服褲子,確認再沒有藍火!
白羽向著現場一眾記者說:「看來我了結了這不明來歷、偽裝成主教的鬼火死靈法師。」
眾記者也舉起鏡頭拍攝白羽。
來自羽絨花新聞集團的記者潘迪特舉起麥克風訪問:「我認得你,你是羽絨花示威運動中,一眾示威者推出羽絨花公主雕像的本尊!你是白羽博士!你是我們所有泊斯人的驕傲,世界級天才女學者!」
白羽冷冷手持雷射劍離開拒絕訪問:「現在我不是公主!也不是博士!只是一個保護平民的除魔戰士!戰鬥期間,不便接受訪問,因為還有魔物等著我解決!」
背著一眾記者前走,背後展開一雙象徵白鳥王朝血裔的白翼。
潘迪特這位30歲的經驗豐富的男記者,看著白羽的背影發呆,念念有詞:「羽絨花公主,很帥,很美.......」
然後他舉起相機,拍下白羽張翼的背影,仿佛像羅浮宮勝利女神的雕像的再生。
這張相片,在半日後成為日報頭版相片,標題為「持雷射劍的勝利女神」。
.......
同一時間,記者會會場,燃亮兩手各一把月牙彎刀!殺念跟隨迷幻慾念在沸騰!
面對眼前六個軍官,他心裡自動出現,一口氣割去六顆頭顱的穿梭路線........。
他動作隨著【命運交響曲】的節奏起動,六個軍官動作如慢動作一樣,在燃亮眼中,只是六顆待割的行走頭顱!
他左手快刀斬向眼前第一個軍官時,突然本來站在最後的疤面上校,也一起哼上同一首【命運交響曲】,一瞬間突破了燃亮的音速時間枷鎖!
他竟然可以舉起裝甲盾,為第一個軍官擋刀!
「噹!」
刀盾交鋒!
「是這醜陋的疤面!」燃亮認得,腦海自動出現當日被罵的回憶:
「乖孫寶寶!我是陸軍裝甲部隊的指揮官疤面上校!
你絕不可以碰我部隊的裝甲裝備。」
而現實的疤面上校也在罵:「乖孫寶寶!你用什麼邪靈禁術,要殺傷我們陸軍的精英?」
燃亮心裡一震:「對!眼前這六個軍官,我認得也是戰爭的功勳英雄!」
「但他們目下是敵人!殺?與不殺?」
但他收刀不及,左右雙手同時斬向疤面上校和第二個軍官!
第二個軍官仍然在慢動作驚呆!
但疤面上校卻放棄防守自己,反而伸出裝甲盾,為同伴擋刀!
而自己甘心被斬!
燃亮看在眼裡,看見疤面上校如此義勇,慌忙收刀,但太遲了,收刀不及!
「他如此忠勇!他是軍方的棟樑啊!不能殺!」
於是硬生生收刀,結果他腳步不穩地後退,但刀仍然斬中疤面上校面上的刀疤!
疤面上校本以為自己必死,但看見燃亮收刀,兩人在音速時間中,眼神互相交換!
疤面上校的眼神是充滿感激!
燃亮的眼神是一臉敬佩!
「我的刀,竟然被你醜陋的刀疤逼退!」
燃亮再發動音速時間,避開全部六個軍官,拉走爺爺燃美尼軀體!
燃美尼軀體表現驚慌,立即雙手運起藍色火光,火拳打向燃亮。
燃亮任由藍色火拳擊中胸前,再哭著說:「爺爺!你是不是爺爺?」
但燃美尼軀體呆呆的臉,在出拳後耳朵也掉在地上!
在場的六個軍官和記者極震驚!
藍色火拳再打來,燃亮避開拳頭,以金色火光抵抗!
燃亮狂哭:「這藍火焰,根本不是爺爺火焰的顏色!」
左腳飛鏟向燃美尼軀體身後,雙手運上金色火焰!然後在燃美尼軀體身後,抱著爺爺的腰。
燃亮呼天搶地:「你不是爺爺!你為何扮成我爺爺!你還爺爺給我!」
燃亮的策略,是以自己金色火焰驅走爺爺身上的藍色火焰,但剛驅走一些藍火後,藍火在地上化為藍火熊,跳向燃亮的後腰,熊手一拉,立即把燃亮從燃美尼軀體外拉走分開!
燃美尼軀體與藍火熊左右包圍,發出的疊聲仍然是新任大主教熊幸的聲音:「乖孫寶寶,我帶你去西天極樂園找爺爺吧!」
然後再命令六個軍官:「你們一起先出手吧!」
疤面上校答:「你是誰?你是燃美尼?還是火熊使熊幸?」
藍火熊答:「我是熊幸!但目前也是燃美尼!」
燃亮憤怒地罵:「你不是爺爺!你不是爺爺!你只偷了爺爺遺體的賊!」
六個軍官互望,大約明白情況,疤面上校說:「剛才我們敗了,再打也只是送死!」
熊幸怒罵:「疤面上校!臨敵退縮,軍法是死刑!」
疤面上校狂笑:「眼前的不是合眾國敵軍!那個乖孫寶寶只是屁小孩!連敵人也沒資格談上!」
熊幸氣極:「泊木司令不在,你竟然違抗軍令!」
疤面上校問:「你是軍官嗎?你說的話,怎會是軍令?」
於是六個軍官就是袖手旁觀,再退三步。
而此內訌式對答,也被留在現場的幾個記者與貝倉的小黑鴞錄下。
而燃亮深吸一口氣,手中一雙月牙彎刀已經燃起金色火焰,他哭著淚眼罵:「熊幸,明明我的爺爺死了,他的屍體你仍然不放過?你仍然想利用他?」
燃亮已經泣不成聲:
「爺爺!我唯有再殺死你多一次!」
在旁觀者疤面上校的眼中,燃亮的兩把彎刀,燃起更洶湧澎湃的金色火焰!像閃燃一樣已經閃到藍火熊面前!
疤面上校震驚:「乖孫寶寶比剛才更快!」
瞬間一閃,藍火熊被一刀兩斷而慘叫!
燃亮回身,雙刀斬向燃美尼軀體!
頭、肩、腰、腿.......一一被斬斷後,金色火焰在猛烈焚燒!
兇狠得六個軍官也面色慘白。
「爺爺!你的軀體不可再被奸人利用!永別了!」燃亮的心力燃盡了!
疤面上校看見如此慘烈的場面,也暗暗痛心,跟同袍低語:「這乖孫寶寶現在很厲害,不再是乖孫寶寶了!」
而混亂之際,被斬半的藍火熊,竟然重新整合成如小熊公仔大小的火熊,往通風口逃走。
「打不過,立即逃!」
而淚眼的燃亮,看見爺爺慢慢化為骨灰,走向疤面上校提出請求:「求求你,代為收集爺爺的骨灰,為爺爺安排國葬,爺爺是面對合眾國的戰機空襲時不肯撤退,一心以身殉國!」
疤面上校沉重地說:「他應該得到國葬,身居英雄烈士!」
然後他帶領場內眾人,一起向燃燒中的最高精神領袖燃美尼的屍身,以軍禮致敬。疊聲同唱:
熊熊聖火,焚我殘軀!
導引死者,重回西天!
而在眾人的目光下,燃亮走出會場!
「乖孫寶寶做得好啊!」疤面上校仍然一再叮囑:「你不再是乖孫寶寶了!前路危險!小心啊!」
「爺爺已死,我永遠不再是乖孫寶寶了!」燃亮怒目回頭後,推門離開!
燃亮腦中,再一幕又一幕,與爺爺一起的片段:一起捉棋、踢球、行山、練刀.........
打開大門,遇上白羽和貝倉,三人一起從陸軍醫院撤退。
燃亮哭成淚人:「成功了!我親手殺死爺爺多一次,他在我手上,化成飛灰!」
貝倉一直透過靈能倉鴞的視點看見,也一直陪燃亮哭。
邊哭邊走,走到陸軍醫院門外,一部在泊斯街頭最常見又破舊的Paykan白色房車停下,女司機載上太陽帽、太陽眼鏡與口罩,她下車向三人邀請:「上車嗎?我等了你們很久了。」
燃亮目光如炬,認得對方,腦中出現一幕幕的場境:大巴扎天台槍擊、女校被襲.......
他心中的結論:「這女人太可疑了!」
於是他開口回應:「我認得,你是昨天當日一直遇上的阿爾琥珀?」
然後他搖頭拒絕:「不了!我怕上錯了女特務的車!」
女司機答:「我知道你知道我是特務,但你們聽完我的理由,你們一定願意上我的車!」
而貝倉驚問:
「原來你不是自由記者?你的理由是什麼?是敵?是友?」
第12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