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我的話,頓時有些面面相覷。
而在此時蘇煙拿著項煉已經離開了後院,回到了樓上,就剩下我們這些人。
我趁機伸出手,對著裴浩再次說道,「就當是一點精神補償吧,我現在都心有餘悸。」
旁邊的人誰也不敢說話,畢竟我剛剛在水下可是這樣真的差點命都沒有了的。
就因為一個破項煉,不管不顧我的死活,我咽不下這口氣!
裴浩的臉色更加的難堪了,沒想到我是真的要。
見裴浩僵硬著臉,也不說話,我再次說道。
「裴公子,我剛剛可是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就因為你這破項煉。」
裴浩聞言,有些難堪,「那不是什麼破項煉,那是我給煙煙送的禮物。」
「剛剛我也只是擔心項煉泡久了不好,畢竟是幾百萬買來的東西。」
我冷哼了一聲,「在我這裡不管是幾百萬,還幾個億,命最大!」
「難不成在裴公子的眼裡,一條人命還沒有一條項值錢嗎?」
我的話一出,裴浩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啞口無言,卻不在這些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
畢竟現在旁邊有物業的人,還有高叔,張媽都在,他們就這樣看著他。
雖然他們沒有說話,但是那目光是什麼意思,他自己心裡不清楚。
此時的他應該氣的牙槽骨都給咬碎了吧。
見我絲毫都沒有給他面子,裴浩雖有心中早已抓狂。
但他極力的克制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保持著他那無辜的神情。
「我沒那個意思,當時只是一時著急,而且我也沒打算讓你下水...」
「是煙煙知道我不會水性,所以,才著急......」
「而且你剛剛溺水,我很抱歉,但是我們都沒想到會這樣。」
現在又是沒打算讓我下水,那是我自作多情要下水去送死?
「那裴公子的意思是,是我自作多情要下去幫你撿的?」
我故意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很難受的樣子,嗆的臉都紅了。
「看來我們的命到底真的是不值錢,不像裴公子,隨便花幾百萬買項煉玩玩。」
裴浩欲言又止,現在自己是一點招式都沒有。
為了自己的人設,他只能保持冷靜,絕對不能讓自己生氣。
「發生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開始賣慘,開始做無辜的人設了。
我遺憾的搖了搖頭,「裴公子說了這麼多,噓寒問暖不如打錢,您說呢?」
裴浩再次沉默了,他捏了捏手心,正準備說話。
我搶先說道,「算了,是我奢望了,以為裴公子是有擔當的人。」
沒給裴浩說話的機會,我裹著浴巾離開了,張媽去給我熬了薑湯,我回了房間。
裴浩的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汗流浹背,氣急敗壞了吧!
你讓我不舒服,我也要讓你難受!
回到房間裡我冷的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全身凍的瑟瑟發抖。
先去洗個熱水澡,等我脫衣服的時候,發現原本傷口位置的結痂已經化了。
估計是剛剛長時間的浸泡了導致的,有的地方甚至還崩裂開,滲出了點血。
我想是剛剛游泳的時候,腿部太用力導致的。
我只好快速洗完澡出來,給自己重新消毒上藥,然後躺在了床上。
相比剛剛胃絞痛時的難受,現在胃只是有點犯噁心,我吃了一顆藥才睡著。
半夜,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整個人感覺全身滾燙滾燙的,口乾舌燥。
全身感覺被一團火包圍著,而且頭暈的厲害,身上也有點酸痛無力。
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是發燒了,我迷迷糊糊的起身準備出來找水喝。
因為我的房間在一樓,所以直線距離到餐廳是最近的,我就這麼眯著眼睛摸到了餐廳里找喝水。
喝了好幾杯水後,我還是覺得不解渴,準備再次倒水的時候,發現水沒了。
嗓子干癢燒的厲害,我煩躁的嘟囔了一句,「怎麼臉都睡沒了?」
「這麼大的宅子,連水都不敢弄掉,小氣小氣.....」
話音剛落,誰知道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句清冷的聲音。
「照你這么喝,10桶水都會灌不飽你!」
雖然我的頭昏昏沉沉的,但目前還是有點意識的。
說話的人正是蘇煙。
此時應該是半夜了,她怎麼還在樓下。
我放下水杯,轉身看向她,她穿著睡衣,正雙手抱胸站在我身後的樓梯邊靠著。
客廳雖然沒有開燈,但是她那冷白皮膚在這月色下襯得更加白皙。
我怔怔的說道,「不就是喝點水,蘇總都要計較嗎?」
蘇煙聽著這話不樂意了,「對,我就是要計較了,怎麼了?」
「你以為水是不要錢的嗎?我給你工資,提供住處吃的,你是把方便當隨便了是吧?」
我癟了癟嘴,「那倒不是,只是蘇總家大業大的,喝點水怎麼了?」
蘇煙頓時氣的不行,她冷哼了一聲。
「現在倒成了我小氣了,行啊你,你真是哪有便宜都趕著占!」
「下午讓你幫忙撿個東西,你還好意思問別人要補償。」
「裴延,你真的是掉進錢眼裡了!」
原來是為裴浩來討要說法了,還真是挺維護他的。
「是的,你難道不知道嗎?錢對我現在來說,就是很重要。」
「我給他撿個東西,連命都差點沒了,要點補償怎麼了?」
「難道我的命,這麼不值錢?」
蘇煙沒有說話,她有些生氣,氣的不知道手怎麼放了,。
只好把衣服重新收了收,攏了攏,我見狀繼續說道。
「我還想問你,當時為什麼沒人去看我?」
「是不是我沒死,你們都挺意外的?」
我的語氣突然變得冷冽,帶著些許的失望,蘇煙站在那裡沒說話。
當時以為拿到就會馬上起來,裴浩說要給蘇煙看個東西,就離開了。
誰知道他們看手機看忘記了,等張媽端水果進來,經過泳池邊才發現我溺水了!
這才趕緊去喊人,正巧高叔回來,隨後物業的人一起趕來了。
儘管如此,蘇煙卻說道,「誰會想到你會突然這樣的,以前你不是挺能憋氣的嘛?」
以前,她還記得以前,我以為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以為你什麼都記得了,原來你都還記得!」
我冷冷的看向蘇煙,頭清醒又渾濁,她的說話,直白又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