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條路走後,我開著車子馬不停蹄地朝著目的地前進,一刻都不敢耽誤。
徐彥州發現我們比約定的時間晚到了半個小時,他有些著急了,立即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們怎麼這麼久還沒到?」
我將路上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了他,「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點事情,剛剛才擺脫掉,應該馬上就會到。」
徐彥州有些意外,「那你倆沒事吧?沒受傷吧?」
「還好我們人員暫時是安全的,我提前做好了準備,甩掉了他們。」
「不用擔心,我馬上就到了。」
「行,你把你們的定位發給我一下,我讓我的人過來接一下你們。」
徐彥州擔心我們在路上會再次遇到事情,他現在在他父親所在的地方,他們有大批的安保人員。
我確實是擔心再次遇到一些意外情況,「也可以,我把定位發給你。」
掛完電話之後,我就把我們的定位發給了徐彥州,接著立刻趕車。
眼看著天要黑了,我又有點緊張了起來,這條路沒什麼人,要是出現點什麼事情,還真的是很難對付,我只能祈禱不要再發生什麼事情。
坐了一天的車,蘇煙也有些累了,我看著她有些哈欠不斷,「你要是困了的話,你先睡吧。剛剛徐彥州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他會派人過來接我們。」
蘇煙確實有些又累又困,但是她擔心如果自己睡著了,沒人跟裴延說話,裴延會犯困。
蘇煙伸了一個懶腰,「我還好啊,不是很困,我陪你說說話。」
我笑了笑,「你是擔心我一個人太悶,開著開著會犯困是吧?」
我們總是能夠很快地理解對方在想什麼,也知道對方在為自己著想,蘇煙笑了笑。
「現在天都已經黑了,你也開了一下午,沒有人跟你說話的話,你會犯困的。」
她看了看窗外的環境,這會兒外面已經很黑了,兩側路燈也非常的少,他們自己車子的燈光也不是很亮,裴延擔心太引人注目。這種情況下,蘇煙幫忙盯著一點周圍的情況也好一些。
「那也行,那你就給我唱唱歌吧,我好像有很久沒聽你唱歌了,我記得以前你在學校參加社團的時候,可是主唱。」
蘇煙清了清嗓子,「既然你盛情邀約,那我就不客氣了,別等會兒笑話我五音不全。」
「我可不會笑話你,真正五音不全的人是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就這樣,我一邊開車,她一邊在旁邊唱歌,陪我說話,時間過得很快。
就快要到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前方出現的亮光,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這難道又是遇到了什麼意外情況嗎?
蘇煙也頓時緊張了一下,我們倆互相看了一眼,立刻把車子的燈給熄滅了。
「要不然我們先躲到旁邊去?」
我看了一眼周圍的草叢,還有道路,就算我們躲到邊上去,他們也能看出痕跡,這是避免不了的。
而且我們也不能貿然停下來,得繼續前進才行,瞬間我們倆就提高了警惕。
「既然停下來不行,那就還是繼續進吧。」
我開啟前面的燈,準備啟動車子時,對面來了車子,看起來有兩三輛。
說實話,這個數量讓我覺得有些害怕了,如果真的是遇上了什麼隊伍,那我與蘇煙也許是干不過的。
就在我倆猶豫的時候,對方的車子已經到了我們跟前,可他們來了之後突然就停了下來。
他們把車子停在我們的不遠處,接著車子上面就下來了人,因為對面開著遠光燈,有些刺眼,我看不到他們具體的樣子。
我將自己手裡的一把槍遞給了蘇煙,「你記住了,不管發生什麼,首先做到第一點就是保命。」
蘇煙接過槍,「我知道。」
就在我倆保持高度警惕的時候,對面的人卻突然說話了,「請問對面車上坐的是裴先生嗎?」
他們怎麼知道是我?這讓我有些意外。
「是我,你們是誰?是誰派你們來的?」
對面聽到是我,立刻向我們招手,「我們是徐先生派來的。」
「徐先生說您走的是這條路線,擔心路上發生什麼事情,特意讓我們過來接的。」
「您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可以跟徐先生影片一下。」
還沒等我說話,對方就給徐彥州發出了影片邀請,很快徐彥州就接了電話。
「徐先生,我們已經接到了裴先生,您看一下。」
對方來到了我們的車子前方,將手機的螢幕對著我,我也很警惕。
我對著他們的手機和人拍了幾張照片發過去給徐彥州,「你確定一下,這些人是你的人嗎?」
徐彥州很快回應說是的,「是的,他們就是我派過去的人,你快跟他們一起過來吧。」
沈言突然出現在鏡頭裡,她似乎在做飯,手上還拿著鏟子。
「煙煙,你們快來吧,我已經在做晚飯了,正好過來吃飯。」
終於看到了徐彥州和沈言,我與蘇煙相視一笑,心裡別提多開心。
「是沈言,那是他們的人沒錯了。」
「是的,走吧,沈言說剛好到吃飯時間了,你也餓了吧。」
蘇煙摸了摸她的肚皮,「你還別說,是真的餓了。」
剛剛我們為了抓緊時間趕路,在路上就隨便吃了幾口,這會去趕個飯點也是不錯的。
確認了彼此的身份後,他們帶著我們快速前往了徐彥州的住所。
他的住處登記在他父親名下,對普通人來說,這是接觸不到的階層。
就算外面的人在為了生存爭搶,對有些階層的人來說,他們的影響只是微小的。
車子剛進入別墅,徐彥州就從裡面出來,站在門口迎接我們。
「你們終於到了,快進來吧,外面很冷。」
我們跟徐彥州進入了屋子裡,裡面很暖和,一進去就能感到明顯的差距。
傭人送來了衣服,讓我們脫下外衣,換上乾淨的衣服。
「你們兩個人先去上面洗個澡,換一下乾淨的衣服,晚宴馬上就好。」
蘇煙看了一圈,有些不敢相信,這裡跟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拉著我,「好的,那我們先上去。」
傭人帶著我們上樓,一進門蘇煙就問我,「徐彥州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