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蘇煙確實是這樣懷疑的。
但是裴浩的訊息還是裴延告訴自己的,可現在韓思源的分析也沒什麼問題。
萬一裴浩真的沒死呢?
畢竟他們真的沒人親眼見過他的屍體,可在茫茫大海上,誰又能打撈到他的屍體呢?
只當是他當時就在船爆炸的時候給炸死了,屍骨無存了。
他們相安無事了好久,也沒看到裴浩再次出現做什麼妖,現在韓思源卻分析出,裴浩有可能是假死的訊息,這讓蘇煙真的很震驚。
難不成是真的沒死嗎?
蘇煙有些炸毛了,如果沒死的話,怎麼會這麼巧他們就相遇了呢?
「不會這麼巧吧?當初我們可是都以為他被炸死了呢,現在你說他沒死讓我有點覺得恐怖,覺得有點細思極恐啊。」
一個本來就惡貫滿盈的人,突然假死重生出現在你跟前,還以另一種身份改頭換面地在你身邊與你相識,這不讓人覺得恐懼嗎?
「有時候世界上的事情就這麼巧,我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幫你分析的,你不能盲目地相信一個人,也不能因為他做了什麼事情就相信對方。」
韓思源的分析沒錯,確實是不能這樣,但這還是需要驗證。
「你有沒有見過他的臉?就是取下面具後的臉,有些人即使是毀了容,也會保留之前的一些特徵,比如聲音,眼神,動作,還有區域性的長相。」
蘇煙搖頭,「這倒是沒有看過,我們總共也沒見幾次,我不可能要求別人將面具取下來給我看的,這有點不禮貌。」
這確實不禮貌,但這也是驗證對方到底是不是死掉的裴浩。
「我知道這不禮貌,但這是唯一驗證他是不是那個人的方法,我建議你還是在什麼時候找個機會讓他取下面具看看。」
原本打消的疑慮再次爬上了蘇煙的頭頂,現在她覺得非常不舒服。
「可他的聲音跟之前的人完全不一樣,他的行為和說話方式也完全不一樣,很多地方都不一樣,當時我也只是覺得眼神有點像,但也只是一瞬間,後來再看他的眼神又不一樣。」
蘇煙很矛盾,不知道這個矛盾到底在什麼地方,搞得她真的很糾結。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呢?
不信任他吧,可他也沒幹什麼壞事;信任他的話,萬一他是故意接近自己的呢?
要知道裴浩可是一個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人。
聽完蘇煙的描述,韓思源沉思了一會,「這些都不一樣的話,那就最後驗證一下臉吧。」
「其實我剛剛也只是猜測,畢竟多一個心眼總歸是好事,你找個機會驗證一下,我不想冤枉了好人,也不想讓你做出錯誤的決定。」
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找個機會將陸淵的面具取下來看看。
「行,那我就按你說的來辦,如果面具下的人還不是那個人,那就是我們猜錯了。」
「嗯嗯,先吃飯吧,吃完飯後,我們再次看看那些病人,看藥起效沒有。」
兩人不再說這個問題,開始吃飯,邊吃邊聊了別的話題,吃完許皓將餐具送了回去。
「辛苦你們幫忙洗一下,等藥起效了,情況應該就會好很多。」
陸淵的人將餐具端回來清洗,大家也都開始休息,午休了一下。
從早上等到了下午,終於同事傳來了好訊息,「他們已經開始退燒了,並且症狀好了許多,有幾個人已經開始想吃東西了。」
蘇煙和韓思源聽到真的很開心,兩人努力這麼久,終於能看到成果了。
「走走,我們現在去看看,如果情況還不錯的話,可以繼續用藥。」
兩人快速去每個房間檢視了一遍,情況確實好了很多,韓思源用心記錄,然後回去繼續分藥。
「這樣下去的話,不出三天就能好了,我回去繼續分藥,也不知道藥還夠不夠。」
陸淵沒有拿出全部的藥,但其實應該也夠了,只是其中的消炎藥比較少。
這種東西在平時就很稀缺,他們能找到一點實屬不容易。
「如果不夠的話,我們是不是能拜託他們去重新再找一些?」
許皓的提議很快被蘇煙給否決了,「他們能找到的話,應該都找到了,我想能給的大部分已經給了,畢竟還多了一些別的藥。」
確實是多了一些別的藥,但暫時還用不上,這些藥治點輕症倒是可以,嚴重的還是不行。
韓思源皺了皺眉,「沒事,我來想辦法,這些藥其實都差不多的。」
好歹她也是學醫的,這應該難不倒自己的。
於是他們幾個人又開始了研究,而這個時候陸淵也找了過來。
他站在門口沒進入他們研究的屋子,而是敲了敲門,眾人聽到聲音看了過去。
蘇煙抬眼看到了陸淵站在門口,內心一咯噔。
其他人都在忙,只有她在邊上看著,而且之前多是她自己在接觸。
沒辦法,蘇煙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門口,從屋子裡出來。
從現在開始,蘇煙有些侷促了,因為她不知道站在自己跟前的到底是裴浩,還是另外一個人。
不管是誰,她都不能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變化,不能讓對方察覺自己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於是蘇煙在平復好自己的情緒後,像之前一樣笑著問陸淵。
「怎麼了?你找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陸淵立即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只是聽說藥好像起了效果,我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原來是這個事情,蘇煙頓時鬆了口氣,「是的,確實起到了效果。」
「那些發燒的現在基本上已經不發燒了,情況算是穩定了下來,輕症的人已經好了很多,這會都可以進食了.......」
蘇煙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情況,陸淵也鬆了口氣。
「能有效果就好啊,這樣的話,大家應該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蘇煙點了點頭,「是的,應該馬上就會好起來的,多虧了你們找的藥。」
她邊笑著回應陸淵,邊在心裡思考怎麼能看到面具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