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的店鋪被砸了,小姐在那裡受傷,生命垂危,快去救她!」
陳平安聽到這話,心中殺意瞬間湧現。
他沒有過多猶豫,轉頭看了一眼阮秀後,抱拳道:「阮姑娘,還請幫忙照看一下這個護衛。」
陳平安說完,身形閃爍,直接朝著騎龍巷賓士而去。
賀小涼和寧姚,自然也是緊跟其後。
一旁的稚圭想了想,略微遲疑後,也跟了過去。
「爹,你幫我照顧這個人,我也去看一看。」
阮秀對著阮邛開口說了一句,說完後便要跟過去看看。
阮邛見此情況,直接抓住了阮秀的手:「女兒,你別動,有些熱鬧,不要看。」
阮秀聽到這話,立即搖頭表示想看,可在阮邛強硬的態度下,只能無奈嘆氣,帶著幾分鬱悶將那護衛扶進了房間。
阮邛見此情況,也將那護衛扶了起來,跟上了自家女兒。
此時的陳平安,他一路奔跑。不一會已經來到了騎龍巷。
此時,那飯館已經破敗不堪,門匾也被直接擊得粉碎。
這裡早已經沒有什麼人,當然還有一些在外面看熱鬧的。
不過也只是遠遠地看著,小聲議論……
陳平安沒有管這些,走進店鋪後,他看到了破碎的桌椅,鍋碗瓢盆也灑落一地。
在後方的四合院裡,房屋大半已經直接坍塌。
陳平安徑直走了進去。
在這時,陳平安也是看向了蘇清深,直接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陳平安心中的殺意,再次沸騰……
此時,蘇清深滿身是血,躺在院子中間。
她傷勢極重,渾身大半骨骼碎裂,肺腑經脈亦受損嚴重。
不過,搬山猿並未殺她,像是特意留他一條活路。
蘇清深虛弱地躺在地上,看著陳平安,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公子,你來了。」
陳平安快步來到她面前,直接將她彎腰抱起。
緊接著,陳平安一腳,踹開一間還算完整的房門,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與此同時。
陳平安再次溝通盤古空間,一股生命力,緩緩湧入蘇清深的身體,她的傷勢明顯好轉了不少。
陳平安做完這些,臉色一沉,開口問道:「除了搬山猿,還有誰對你出手?」
蘇清深虛弱地搖了搖頭:「只有搬山猿,其他的沒有。」
「另外,他為你帶話,讓你把那個養劍壺送回去,他家小姐吵著要,若不送回去,他便會對你動手。」
陳平安聽到這話,眼神眯了眯,緊接著,他直接看向稚圭。
「稚圭,幫忙照看一下蘇清深。」
稚圭想了想,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陳平安做完這些後,思索起了該怎麼對付搬山猿。
當然。
這幕後的推手宋長鏡,陳平安自然也不會放過。
他不想惹事,但他也不怕事。
寧姚想了想,開口道:「陳平安,你要幹什麼?要動手嗎?」
「這裡雖禁止法術,但搬山猿很強,我傷勢尚未恢復,就你我這情況,去和他對抗,討不到好處。」
說著,寧姚又看向賀小涼,補充道:「就算加上賀小涼,也不行。」
「賀小涼屬於道家修士,在這裡所有的術法都受到壓制。」
「而搬山猿屬於武夫,在這裡有著天然的優勢。」
寧姚說完,賀小涼也是直接點頭:「沒錯,在這方天地,武夫比鍊氣士更具優勢,何況,搬山猿還不是一般武夫。」
陳平安聽到這話,看向福祿街的方向,目光平靜。
沉默片刻,陳平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緩緩吐出:「一千年。」
寧姚一怔,滿臉疑惑:「什麼一千年?」
陳平安目光平靜:「我要搬山猿,至少一千年的壽命。」
寧瑤聽到這話,心頭一驚,立即搖頭,表示這根本不可能。
而陳平安看著福祿街的方向,突然笑了,笑容沒有絲毫感情。
緊接著,陳平安又看向稚圭,開口道:「稚圭,宋集薪和宋長鏡,還是在泥瓶巷吧?」
稚圭聽到這話,目光閃了閃,片刻後,嘆了口氣,開口道:「他們不在,他們在二郎巷。」
稚圭說到這裡,繼續道:「你要是找宋集薪還有宋長鏡的麻煩,我勸你別找,宋長鏡可比搬山猿,更加恐怖,你去了就是送死。」
陳平安勾了勾唇,「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
緊接著,陳平安話鋒一轉:「這二人去二郎巷幹什麼?」
稚圭:「二郎巷,那裡有一個府邸,根據探子匯報,宋長鏡好像去找一些人。」
陳平安眉頭一挑,「他們找一些人,找什麼人?」
稚圭搖搖頭,「不知道,宋長鏡只是讓我給你送這個包裹,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陳平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緊接著。
陳平安又看向賀小涼,開口抱拳道:「賀姑娘,幫個忙,可有把握把搬山猿,帶到二郎巷?最好不要動手。」
賀小涼聞言,略一思索,開口道:「以我的身份和能力,把他帶到那裡,問題不大。」
陳平安聽到這話,點頭致謝:「多謝了,等這件事情忙完之後,必有重謝。」
賀小涼聞言,搖頭道:「等會再說吧。」
緊接著,賀小涼沒有猶豫,直接離開。
片刻後,寧姚先是有著幾分錯愕。
緊接著,她狠狠瞪了陳平安一眼:「什麼好處?」
陳平安笑了笑:「自然也會帶著你一起去探寶啊。」
陳平安隨即繼續道:「當然了,你不幫這個忙,我也會帶著你。」
寧姚聽到這話,點點頭。
緊接著,叮咬叮囑了一番陳平安,讓他萬事小心後,閃身離開。
陳平安在這時,又看向稚圭,開口道:「我走了,蘇清琛繼續交給你了。」
緊接著。
陳平安也要告辭離開。
稚圭見此情況,皺了皺眉,突然間開口道:「喂,陳平安!」
陳平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稚圭:「怎麼?還有事?」
稚圭呼了口氣,眼神有了幾分糾結:「陳平安,我雖不知道你具體是個什麼打算,但我告訴你,小心點,別死了,我和你還有著契約,你死了我也很難受。」
陳平安聞言,無所謂地搖搖頭:「契約什麼的無所謂,當時蔡金簡要把我打死的時候,你不也沒管嗎?所以對我影響應該不大的。」
稚圭聽到這話,目光,突然有著一抹複雜,片刻後她冷哼一聲不吭不再言語。
陳平安在這時又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你的好意我收下了,走了。」
緊接著,陳平安直接轉身離開。
稚圭看到陳平安離開的背影,片刻後,帶著幾分傲嬌地冷哼一聲:「你要是衝動行事丟了性命,我才不管你。」
……
而此時另一邊,二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