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婦人,她一改先前的懦弱,直接嬌笑一聲。
「還以為你們能夠幫我抵擋他們,倒是我著實高估了你們的水平。」
「不過你們也還有些價值,那自然是成為我清雅夫人修煉的養料。」
這婦人說到這裡,直接摸了摸掐著的絡腮鬍青年的脖頸,眼中欲望一閃而逝,隨即繼續開口。
「你可知,毛髮越旺盛,純陽之氣便會越充足,你看起來還是處子之身,倒也勉強能入我的眼」
被稱作清雅夫人的婦人,摸了摸絡腮鬍青年兩邊的絡腮鬍,抬手一勾,又將這青年胸前衣襟劃開,頓時露出還算茂密的胸毛。
清雅夫人見到如此情況,再次點頭,隨即貪婪地聞了一口。
緊接著。
清雅婦人目光一狠,看到周圍的那些漢子們已經朝著這裡趕來,手中利爪閃爍,立即便要發動氣血,將這男子的精華化作自己修煉的養料。
然而也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個少年突兀地從不遠處的破敗廟宇中走了出來,他的口中還打著哈欠。
這少年,正是陳平安。
此時那清雅夫人在看到陳平安時,她的眼神瞬間一亮,眸子裡露出濃濃的貪婪之色。
她感受到陳平安的氣血旺盛,這可是一個頂級爐鼎。
當然,她也察覺到了陳平安的修為。
此時陳平安的修為,被壓制到了武夫四境。
在這一路行來,陳平安沒有讓阿紫在空中一直飛翔。
而是每過一段時間便會在下方停留片刻。
當阿紫飛到這裡後,她表示這蜈蚣嶺有著一隻可以入口、作惡多端的小熊妖。
當然,在她口中是小妖,在別人眼中,在那些弱的修士眼中,卻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妖。
而把那黑熊妖抓來,自然是用來吃的。
特別是那熊掌,要是有好的做法,那可是鮮美無比。
陳平安自然也是點頭。
緊接著。
阿紫便飛了過去,陳靈均也是跟著過去。
而陳平安也就帶著陳暖樹,找到這個小廟,簡單休息調整一番。
「喲,這位小哥哥,到奴家這裡來,奴家給你很多好玩兒的東西,肯定會讓你欲仙欲死,如何?」
清雅夫人一臉嬌媚地對著陳平安說道。
清雅夫人說完,那名光頭漢子立即來到陳平安身旁。
他自然也感受到陳平安是五境練氣士,在他看來,陳平安挺不錯,至少比那幫不成氣候之輩要好,而且氣血比一般的武夫四境旺盛得多。
「兄弟小心點,這老妖婆可不是善茬,她可是一隻修為在練氣士六七境水平的大妖,千萬不要上當。」
陳平安面對這光頭男子的好意,他點了點頭。
緊接著,在光頭男子皺眉的情況下,陳平安向前走了兩步。
隨後,陳平安直接開口:「你想要殺我,對吧?」
清雅夫人聽到這話微微一愣,緊接著又是一陣咯咯嬌笑:「不不不,我不會殺你的,我只想讓你欲仙欲死,榨乾你。」
清雅夫人說到這裡,她又打量了一番陳平安的氣血,眼神再次發亮,又看了眼周圍眾人。
「這樣吧,你主動到我面前,我們過上一招,若我不敵你,我自然會任憑公子差遣,如何?」
陳平安聞言,在那光頭漢子勸阻的情況下,直接走到了清雅夫人面前。
與此同時。
一旁的芝蘭恨恨地咬了咬牙,指著陳平安道:「喂,你幹什麼?別仗著你有點修為就胡作非為,那可是一隻大妖!」
但此時已經為時已晚。
清雅夫人目光一寒,眼中厲色一閃,她知道要糟了。
同時看著陳平安,眼中露出一抹怒氣:「不聽好言,該死的鬼,那都是他自找的。」
然而很快,芝蘭的瞳孔瞬間一縮。
清雅夫人直接閃身到了陳平安面前,鋒利的指甲直插陳平安的咽喉。
她沒有絲毫留手,要的就是一個快,准,狠。
然而很快,清雅夫人的瞳孔瞬間一縮。
陳平安的氣息,竟在這一刻直接暴漲,達到了武夫六境。
緊接著,在清雅夫人錯愕的目光中,陳平安直接摧枯拉朽般捏住了她的脖子,用力一擰,「咔嚓」一聲,清雅夫人的脖子被擰斷。
她的眼神逐漸渙散,從不可置信慢慢變得黯淡,最終化作一頭火紅色、牛犢大小的赤貂。
陳平安見此情況,微微點了點頭:「這貂皮還挺不錯。」
其實陳平安本來以為這是一頭狐狸,但經過陳暖樹的講解,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低階狐狸身上的騷味,總是散不去。
「這位少俠好身手啊!」
在這時那青衣老者看著陳平安驚訝出聲,他看出陳平安只是一個練氣六境修士。
但也知道如果自己對上陳平安,肯定也不是對手。
陳平安聽到這話,他笑了笑,隨即開口道:「這個貂的皮毛歸我了,如何?」
那青衣老者聽了這話沒有絲毫猶豫,立即點頭。
「好,我們本來就是打算把這些屍體送到黃庭國朝廷拿到懸賞,這樣能夠獲得一些豐厚獎勵,而且你能為師門爭光。」
「所以說這個皮毛來說也是無所謂的,只要有這個肉就行。」
「更何況還是少俠一個人弄死的,我們也算是沾了少俠的光。」
陳平安聞言點了點頭,接著他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赤貂。
這頭赤貂只有著氣府,也就是連氣士第六境——洞府境。
還沒有結成妖丹,這讓陳平安感到幾分可惜。
妖丹的產生,相當於人類練氣士中五境第九境,金丹境左右。
但妖族和人族又有著不同,有的妖由於血脈原因,會提前產生類似於妖丹的存在。
但這隻赤貂明顯不是。
緊接著。
這青衣老者沒有過多猶豫,立即招呼了一聲身旁的幾人,開始忙碌了起來。
不一會,陳平安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張赤紅色的貂皮。
這貂毛髮很是柔軟。
陳平安見此情況滿意地點了點頭。
「少俠,我們後會有期。」
這青衣老者沒有過多猶豫,對著陳平安抱拳行禮,告辭離開。
同一時刻,不遠處兩道身影朝著這裡極速奔來。
其中一個穿著一身紫裙,長相妖嬈,成熟至極,那自然是阿紫。
另外一個身影則是一個小小的少年,那少年的一隻手,還拖著一頭足有茅草屋般巨大的黑熊。
青衣老者見此情況,心頭猛然一震,這黑熊可比那赤貂要更強。
然而更讓這老者驚訝的是,他看了一眼陳平安,又看了看阿紫,心中立即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位公子,他們也非人族。」
這青衣老者自然是對陳平安說的。
陳平安也是坦然:「對,他們確實不是人。」
青衣老者深呼了口氣,對著陳平安抱拳:「少俠坦誠,其實有的時候,妖也有好壞之分,我不是什麼迂腐之人。」
青衣老者說到這裡,緊接著話鋒一轉,再次道:「只不過其他一些山上的人可能會有一些其他想法,比如說見到妖或者見到鬼,會不由分說便會動手廝殺,所以公子若是以後遇到此事還是要小心一些。」
陳平安聽到這話再次點頭。
而這時那漢子想了想,嘿嘿笑了笑,大大方方地開口道:「這位少俠,可否把那個熊的屍體給我們?我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花錢購買也行,我們想帶回黃庭國獲得一些賞賜。」
這漢子說罷,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青衣老者聽到這話,也知道這件事情有些不合理,但是想到確實可以用錢來購買,也覺得此事可行。
隨即想到他又想到這對他們本來就不大的山頭來說,也算是對宗門做了一件好事,有望提升名聲。
所以這青衣老者,看著陳平安也是帶著那麼一些不好意思的渴望。
畢竟這麼做有點不要臉了。
陳平安見狀,思索以後開口道:「這個不太好,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另外一個好處,就當做補償了。」
陳平安說到這裡,憑空取出一些紙筆,緊接著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支沾了墨跡的毛筆,開始書寫繪製起來。
那老者看到如此情況感到幾分疑惑。
不過當陳平安拿出帶有大隋的國士印章,還有山崖書院的夫子印章之後,瞬間讓這青衣老者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無論是哪個印章,對他們來說都極有分量。
陳平安將寫好的字交給了青衣老者,開口道。
「把這個拿去你們兌換的地方,這裡面有我對你們這次行動的一些褒獎,想必到那時你們家的獎賞會多上一些。」
「這是我的憑證,黃庭國也是大隋的屬國,多少也會給點面子。」
陳平安說到這裡稍作停頓,他沒有將斬殺黑熊的功勞分給這些人,而是用另一種方式讓他們獲得更多獎賞。
畢竟他有自己的規矩,同時這也是一份善緣。
這老者吞了口水:「夠了,夠了,面子肯定是要給的。」
「其實……其實只要用夫子印就行,那個國士印的分量太大了,太大了。」
這青衣老者說罷,心頭震驚無比。
陳平安擺了擺手,將那張帶著說明的紙張交給了那青衣老者,老者也是再一次對陳平安恭敬地彎腰抱拳。
畢竟陳平安的身份擺在這裡,他們的勢力並非頂級,還要依靠朝廷,算不得厲害的山上勢力。
緊接著,青衣老者做完這些後,又簡單聊了幾句,便帶著眾人離開。
這時陳平安看了一眼芝蘭等人,沒有和他們聊天的打算。
隨即陳平安招呼一聲阿紫二人,便要朝著那破廟走去。
就在這時,在芝蘭身後,那位滿身儒雅氣息的人開口說了起來。
「這位夫子,剛才你為何不早早出手?讓我這兄弟受此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