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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蘇稼的養劍葫;因禍得福的姚近之……

2026-10-06 12:35:48 作者: 隋家書香院

  碧游府。

  碧游府,後廚此時飯菜飄香。

  陳平安揮動著鍋鏟,開始做飯。

  尤其是那黃鱔炒麵,水神娘娘已經吃了兩大碗,或者說是兩大盆。

  但是陳平安這種簡單粗暴又油水十足的做法,依舊讓她覺得沒吃夠。

  隨即她直接理直氣壯地對陳平安表示,姐姐還要吃,弟弟再給做。

  陳平安沒有猶豫。

  儘管現在雙臂還是被鐵鏈纏繞著,但還留著半步的空隙。

  接著,陳平安便看著他面前守廟老嫗送過來的一袋子花生。

  這花生可以油炸,也可以水煮。

  但是陳平安沒有那麼做,而是直接抬手,以一股強橫血氣,凝聚出一個血氣大手,開始純手工榨油。

  隨後,那金黃的油水便直接流淌到了那個鍋里。

  等到油熟了之後,接著將黃鱔切條放進去,大油大鹽地翻炒。

  辣椒更是用了老劉鋪子裡的干辣椒,在太陽的暴曬下已經紅得發黑,同時也是辣味十足。

  猛地一炸,瞬間濃香撲鼻,不過也有點嗆人。

  但好在姚近之面前有水神娘娘及時撐起一道護罩,這讓姚近之沒有受到刺激,同時她也是滿臉好奇地看著陳平安。

  她沒想到陳平安竟然還會做飯。

  再然後便是揉面和煮麵。

  這做法類似於油潑麵,總之水神娘娘沒有見過。

  到最後,當那黃鱔和麵條盛出後,又將那辣椒還有切好的蒜瓣放到面上面,再直接用熱油潑上一層。

  這味道嗡的一下直接竄了上來,瞬間讓水神娘娘的眼神直接亮了。

  而陳平安在這時又送給了水神娘娘一個小禮物,他直接拿出一個陶瓷罐子。

  這自然是那臭豆腐。

  水神娘娘開啟之後,瞬間一股臭味直接傳來。

  「哎,弟弟你這什麼情況?你該不會讓姐姐吃這個吧?」

  

  水神娘娘說到這裡,下意識想要扔掉,但是想到是陳平安給的,扔了不好,也要留下。

  陳平安輕咳一聲,說道:「這個叫做臭豆腐,聞起來臭,吃起來香,況且我看姐姐也是一個重口味的吧。」

  緊接著,陳平安便在水神娘娘以及一直捂著鼻子的黃庭震驚的目光中,直接拿了一塊臭豆腐吃了一口。

  水神娘娘見到如此狀況,最終也是抱著赴死的心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吃了一口。

  片刻後,她的眼神猛地一亮。

  這口味甚重,她甚為喜歡。

  下一刻,她直接抱著那一盆黃鱔炒麵走到一旁,坐在了灶台上大口地吃了起來。

  這味道簡直一絕,為了好吃,她還直接將七八塊臭豆腐弄到炒麵里攪拌在一起。

  說話有些結巴的老廚子忍不住乾嘔了一下,喊著想要說一聲「娘娘」,但他結巴怕又喊了一聲「娘」,最終拉開了一些距離。

  而那些婢女也是目露驚悚。

  不過好在水神娘娘見此情況,冷哼一聲,直接讓他們趕快滾蛋,別影響了她的食慾。

  而姚近之則是美眸好奇,畢竟她現在依舊有著水罩,聞不到什麼味。

  陳平安看著姚近之,突然笑著問道:「怎麼,你想聞?」

  姚近之突然間目帶警惕,連連搖頭:「我還是不了吧。」

  然而下一刻,陳平安已經將那水泡戳了一個小洞。

  一股獨特又臭又香的味道直接讓姚近之忘記了思考。

  然而這個水罩也是一個奇特的存在,陳平安戳完之後,又用手一撫,把水罩給合了起來。

  姚近之在這時也是反應過來,儘管這味道有些不適應,但是好像也並不是不難聞,還是可以接受。

  她還下意識地咂了一兩下嘴,這讓陳平安還有些驚訝,問道:「怎麼,你想吃?」

  姚近之搖頭:「不不不,我不想吃。」

  緊接著陳平安又開始做起了一些其他的飯菜。

  黃庭用劍做一些簡單的切肉什麼的,還算上是手拿把掐,堪稱一個穩。


  只不過黃庭一邊做的時候,一邊暗自對著陳平安翻著白眼。

  她不是那麼想做,只是陳平安厚著臉皮,說是想品嘗一下她的刀工。

  就這樣,一桌飯菜已經擺好,大魚大肉應有盡有。

  當然,陳平安也是做了兩三道清淡的菜,讓黃庭和姚近之這兩個口味稍淡的人吃著。

  不過陳平安做完之後,發現好像沒什麼用,黃庭和姚近之對重口味,好像也不介意。

  最終,黃庭首先鼓足了勇氣,好奇地吃了一口,發現味道確實不錯。

  姚近之也是跟著嘗了一下。

  與此同時,姚近之看著陳平安,有些欲言又止。

  陳平安開口問了一句:「你有什麼事?」

  姚近之略微思索,開口道:「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像有些不太對,很奇怪。」

  「說是通透,說應該是難受的,但是難受的同時又有著一種很獨特的通透感,好像……很舒服。」

  姚近之說到這裡,臉頰微微一紅。

  這又通透又是舒服的,難免讓人想得有點多。

  陳平安倒是有些疑惑。

  在這時,黃庭也是看向姚近之,水神娘娘更是端著個大盆看了過來。

  不多久,二女看出了一些端倪,瞬間美眸震驚。

  隨即她們剛想要捅破這層窗戶紙。

  但下一刻,在這碧游府中,水神娘娘突然看向了門口。

  在那裡,赫然出現了一個揹著一個大葫蘆的小道童。

  水神娘娘不敢怠慢,下意識地起身。

  而這小道童卻是揮了揮手,下一刻已經跨前一步,直接來到了桌子面前。

  這桌子現在竟然和他差不多高,但是小道童毫不在意。

  他又輕輕一踏,直接比那高桌子高上了兩個腦袋。

  瞬間,他皺了一下眉頭,直接拉開了一些距離,滿臉驚悚地看著水神娘娘。

  「你成為水神,你就吃這個?你這落魄至此了?」

  水神娘娘尷尬一笑,說道:「仙君,你吃一個試試,這個不是落魄的問題,是這個真好吃。」

  小道童直接擺手,說道:「算了,還是要緊事吧。」

  緊接著,小道童打出一道氣浪,直接隔開這臭豆腐的味道後,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眼神掃向這小道童,特別是小道童背後揹著的那隻金色養劍葫。

  這小道童直接翻了個白眼,同時直接怒了。

  「姓陳的,我告訴你,我這養劍葫可是道祖當年親手種下的那十個葫蘆藤中結出的其中一個,價值之高,甚至可以說是後世養劍葫的祖宗!」

  「你還想這些?還有,你知道我這個葫蘆有什麼作用嗎?整個東海之水我也能夠裝得下,有些事情還是想都別想了!」

  陳平安撇撇嘴,說道:「萬一呢,萬一你給呢?」

  小道童不想廢話,主要是氣得夠嗆,直接抬手一揮。

  在陳平安面前,赫然出現了三個養劍葫。

  與此同時,小道童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三個養劍葫是當年老爺從道祖種植的藤蔓中牽引過來的紫藤,算得上是那七個養劍葫之下最好的了。」

  陳平安聽到這話,心頭一跳,很快反應過來:「那應該是七個吧?」

  小道童險些跳腳:「怎麼?你還想都要?」

  陳平安擺擺手:「人心不足蛇吞象什麼的,我還是算了吧,要三個就挺不錯了。」

  說著陳平安打量起其中一個紫金葫蘆。

  不多久,他眉頭微皺,這紫金葫蘆和當時蘇稼被踩碎的那一個有些相似,但明顯有著根本不同。

  同時,陳平安又想到一件事,看著小藥童問:「我記得你說過,寶瓶洲還有道祖種下的七個葫蘆中的兩個,對不對?」

  小道童聽到關於養劍葫的事,頗有些心疼:「嗯,對,怎麼了?」

  「我媳婦蘇稼那裡有個易碎的紫金葫蘆,那個是道祖種下的嗎?」

  陳平安陷入思索,他有個猜測,那兩個養劍葫,一個是阿良給了小寶瓶,另一個大致就是蘇稼那裡的。


  然而陳平安說完,小道童先是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竟捂著肚子:「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太好玩了!」

  他又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小道童背後揹著的大葫蘆。

  而小道童迎著陳平安的目光,冷哼一聲,直接起身,帶著幾分傲然道:「你說的這個紫金葫蘆是這樣的吧?」

  小道童抬手一招,瞬間出現了一個和蘇稼品質不相上下的養劍葫。

  這讓陳平安一驚。

  小藥童的聲音再次傳來:「陳平安,你知道這個紫金養劍葫的等級是什麼吧?充其量也就是在某一大洲能排進名次,像是青樓里拔籌的姑娘,但那些姑娘怎麼可能和道祖種的七個葫蘆相比?開什麼玩笑?」

  緊接著,小道童話鋒一轉,說起關於養劍葫的其他內容。

  「道祖的七隻養劍葫,分別是成型最快、飛劍最堅韌、鋒芒無比、滋養肉身,以及飛劍最小最能儲水,還有一個容納最多,儲存飛劍最多。」

  「而蘇稼的那個紫金養劍葫,和我說的這七隻根本對不上。」

  陳平安恍然大悟。

  原因無他,他剛才那麼一問。

  純粹是基於他在地球的時候,聽來的關於蘇稼的一些相關影片。

  畢竟是美女嘛,而且還是前期人物,所以說影片特別多。

  其中就有著相當量的博主說蘇稼的紫金養劍葫,就是道祖的七隻葫蘆之一。

  陳平安也是自然而然的代入其中,而現在看來這完全是胡扯了。

  同時陳平安也想到另一件事。

  以正陽山現在的狀況,最高戰力大致相當於搬山猿,連十一境玉璞境都沒到。

  若真有這種級別的寶物,實力根本不匹配。

  隨便一個不講道理的十二境邪修,或是講道理的十二境劍仙、修士晚上蒙著面也會偷走。

  哪怕是十一境的劍仙,也有極大可能做到。

  「那你給我的這三個養劍葫,都有什麼功效?」陳平安直接轉移話題。

  小藥童哼了一聲,指向中間紫色的:「那個紫的,鋒芒畢露;白色的,滋養肉身;淡金色的,既能養劍,裝水也最多。」

  說到這裡,特別是那淡金色的,他還拍了拍揹著的金色養劍葫,意思很明顯,這個養劍葫是那個養劍葫的兒子。

  小道童說完,沒等陳平安再說話,直接丟出一幅空白的畫卷。

  陳平安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小道童開口:「你在岸邊把白猿屍體團巴團巴收著了?剛才路過我沒找到。」

  陳平安恍然大悟,他確實收了。

  儘管樣子丑了點,血氣也被抽得差不多,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螞蟻再小也是肉。

  小藥童再次開口:「你要想把它復活,就把那一團肉扔進畫裡。」

  陳平安一驚:「你這白猿肉身該不會是要送給我,等他出來成為我的人?」

  陳平安又直接搖頭:「我看還是不了吧,這白猿戰力雖好,但他殺死了鍾馗,我不能要,過不去這個坎。」

  小道童嘆了口氣,老氣橫秋地說:「哎,你這人啊!果然和文聖老爺先前說的一樣,你不要。」

  水神娘娘神色猛地一驚,「啊?文聖老爺在哪裡?就在這裡嗎?」

  小藥童看了他一眼,撇嘴道:「他正在跟家老爺掰扯呢。」

  小藥童似乎不願談及這件糟心事,隨即再次指向畫卷。

  「反正畫卷我帶來了,放不放隨你便,另外告訴你,放的時候把他的妖丹也扔進去。」

  「這幅畫裡面已經被老爺提前布置了陣法,到時候直接丟進去就行,溫養個三五年就差不多了。」

  小道童暗自咬了咬牙:「其實這隻白猿,我家老爺原本沒打算讓他死,打算把他丟進藕花福地,但你陳平安這麼做了,老爺也就沒管。」

  緊接著,小道童將畫卷丟到陳平安面前,然後指向姚近之,說起最後一件事。

  「還有你,女人,這次算因禍得福了,首先,普通凡人和練氣士剛開始的身體構造一樣,竅穴本體全都在。」

  「三百六十五處竅穴都長在肉里,竅相當於一間洞府小屋,穴也可以稱為穴眼或穴門,是房屋唯一的門戶。」


  「這些竅穴生出來完好無損,凡人天才肉身沒區別,只是穴眼是靈氣進出的入口。」

  「對普通人而言,房門落了鎖,天地靈氣被堵在外面,現在你的穴眼門戶被強行打通了,但依舊有些滯澀。」

  「你若想成為練氣士,就必須讓穴眼門戶更通暢,總之,陳平安氣血很強,可以強行衝擊你的穴眼,讓穴口變得更寬敞。」

  「至於我家老爺為什麼這麼說,我也不懂,不去問,反正我就是傳話的。」

  小道童說完,下一刻身形消失不見,聲音卻依舊傳來。

  「陳平安,這些算是我家老爺給你的一些小補償,畢竟你那個鐵鏈實在是太過古怪了一些,總之,怎麼能讓你吃虧呢?」

  「沒什麼人情,有的話都是文聖老爺和我家老爺的約定。」

  下一刻,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不多久,陳平安看一下手中的畫卷,隨即又看向黃庭。

  鍾馗還在太平山嗎?

  黃庭行事向來利落,心念一動便取出一柄小巧飛劍,以心聲傳了一句話後,飛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衝出碧游府。

  約摸過了一刻鐘,一陣陰風襲來,鍾馗已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陳平安身側。

  而在鍾馗的身後,赫然還跟著太平山祖師爺。

  「祖師爺。」黃庭對著太平山祖師開口招呼了一句。

  太平山祖師微微點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陳平安與黃庭之間纏繞的鏈子,最終什麼都沒說,只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緊接著,太平山祖師便見陳平安從方寸物中取出一個水缸大小的木桶,裡面赫然裝著一團肉。

  看到這團肉,老道士下意識地瞥向桌上的筷子,恨不得現在就抄起筷子叨上一口,來個真正的食汝肉、飲汝血,再罵上一聲「狗賊」。

  一旁的鐘馗也有同樣的想法。

  他雖被陳平安左右兩邊的鏈子吸引了目光,但依然惦記著那肉。

  他不忌口,更何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儘管白猿死前抽空了大部分精血,依舊殘留著些許血氣。

  好在陳平安將畫中事情和盤托出。鍾馗聽罷,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陳平安,最後接過畫卷,依言將那團肉扣入其中。

  不一會兒,肉塊便消失在了畫卷里。

  隨後,鍾馗又向陳平安索要妖丹。

  陳平安自然也將那顆破碎的妖丹放進了畫中。

  鍾馗順手將畫卷往腋下一夾,那樣子很明顯,這畫他要了。

  隨即鍾馗看著陳平安問道:「怎麼樣,滿意不滿意?」

  陳平安點點頭:「滿意。」

  鍾馗繼續道:「是不是很心痛?」

  陳平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廢話,我白搭了一個妖丹,能不心痛嗎?」

  鍾馗哈哈大笑:「若是我將這幅畫給你,你要不要?」

  陳平安連連擺手:「哎,本來就是給你的,你要把畫卷放我這裡我還覺得膈應,總之,千金難買我舒心,你趕快走吧。」

  鍾馗頓時滿臉幽怨,隨即又看向陳平安、黃庭還有姚近之三人間的鐵鏈,心思活絡起來。

  「兄弟,為了報答你,你缺娘子不?我可以推這把火。」

  陳平安急忙擺手:「你別鬧啊,你現在連九娘都擺平不了,別來摻和我的事。」

  提到九娘,鍾馗又是一臉哀怨,但很快,他心中彷佛有個枷鎖崩斷了,豁然開朗。

  「哎,我這人啊,以前算得上是被鬼迷了心竅吧,現在嘛,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說罷,鍾馗拉著陳平安,嚷嚷著要再吃上一頓。

  陳平安也沒有猶豫,轉頭向太平山祖師抱拳,恭敬地問了一句:「老前輩,能否在這裡也吃上一頓?」

  太平山祖師哈哈一笑,欣然點頭答應。一桌豐盛的酒席就此展開。

  陳平安身旁,黃庭和姚近之被迫左右相隨。

  至於水神娘娘,更是兩眼放光。

  她看出這頓飯的門道——先前鍾馗在這裡喝兩碗酒相當於兩個人情,如今連太平山祖師這般高輩分的人物也在此落座,縱然以後沒什麼深交,也能讓一些山神水神羨慕不已,至少面子和里子全都有。


  於是,水神娘娘豪氣地將府中珍藏的全部美酒都端了出來。

  眾人暢飲一番,足足喝了個大白天。

  到了夜晚,太平山祖師帶著鍾馗準備離開。臨行前,老道士對陳平安說了句「有緣再見」,並特意囑咐他幫忙照顧一下黃庭。陳平安自然滿口答應。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在水神娘娘特製的一張容納三人的大床上,陳平安、黃庭還有姚近之就這麼面面相覷。

  最終,黃庭打了個酒嗝,擺了擺手道:「哎,這酒真有勁啊!我不管了,睡覺了,還有陳平安,你別趁我醉酒對我動手動腳啊,雖然本姑娘天姿絕色,但是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至於其他的……身材什麼的,你要看也就只能隔著衣服看了,誰讓我是傾城絕色呢。」

  說完,她直接扯過旁邊的小被子蓋在身上,倒頭就睡。

  這番舉動弄得陳平安有些無語,但他自然不會做什麼。

  他晃了晃還有些發暈的腦袋,他將目光轉向身旁的姚近之。

  姚近之咬著紅唇,臉頰微燙,但還是迎上了陳平安的目光。

  最終,她輕啟朱唇,小聲說道:「我的竅穴……我想讓你幫我打通得通暢一些,我想修行。」

  陳平安點頭:「嗯,想好了。」

  姚近之聞言又笑了。

  她並沒有喝酒,輕聲說道:「我感覺,即使現在打通了,就好像是有了一個帖子,我可以進去,也可以不進去,但是這個帖子我是有了,至少在我想修行的時候,我可以進入。」

  陳平安點頭,覺得姚近之這麼想也沒有什麼問題。他看著姚近之,開口道:「那你閉上眼睛,那我就幫你打通了。」

  緊接著,陳平安讓姚近之背對著自己,隨後直接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她的後背上。一縷縷氣血開始緩緩地衝擊起她的竅穴。

  不多久,一聲嚶嚀悶哼,以及一些不受控制的喘息,突然從姚近之口中傳出。

  陳平安聽得莫名心頭熱了一下,但很快便穩住心神。

  ——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同時陳平安也有些疑惑。

  難道這真的還要用氣血來開啟竅穴?

  黃庭可不可以?

  不過陳平安也沒時間多想,畢竟黃庭現在已經睡了。

  就這樣,時間流逝,轉眼間約摸過了一個時辰。

  姚近之感覺疲憊不堪。

  陳平安的氣血幾乎走遍了他的周身竅穴,但也只是疏通了一遍,明天後天還要再循序漸進地通上一遍。

  姚近之表示沒有問題。

  由於過於勞累,她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不好意思地躺在了床上,對陳平安說了一句自己身上有汗水,讓他不要介意,若是要洗澡,按照現在的情況還有些麻煩。

  陳平安自然回了一句無所謂,這汗味嘛,其實他自己也有。

  隨後姚近之便沉沉睡去,她實在是太累了。

  陳平安晃了晃有些發暈的頭,看著二女中間還有著一處可以容納他的空地,最終咬牙也躺了下去。

  就這樣,時間流逝,轉眼間便到了第二天早晨。

  陳平安醒了,當然,他不是正常醒的,他是被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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