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錢跟著崔東山回到房間後,崔東山也沒有捉弄裴錢,直接打開了一幅走馬畫卷,那上面畫卷上正是陳平安從小生活的地方。
裴錢看得很是認真,畢竟是師父的生活嘛,但看著看著,他便紅了眼眶。
「這個叫宋集薪的,他真該死啊,他手真賤啊,嘴也賤啊,還有那個叫稚圭的娘們,先前遇到她,我就不喜歡她。
原來她這麼的忘恩負義啊,主人救了她,她還要當別人的婢女,可惡,真是可惡,我要好好的練刀、練劍,這兩個傢伙,等我長大了,給他們一人一刀。」
小裴錢說著,眼眶明顯已經濕潤了下來,那倔強的黑炭小臉上,啪嗒一聲,流下了兩行淚水,她很心疼。
而崔東山看著裴錢這樣,他也是笑了,最後難得的和他說起了一些真心話,表示報不報仇的,要聽先生再說。
再然後,崔東山又是感慨地說著,說了一句,陳平安遇到了齊靜春,而他遇到了陳平安。
裴錢聽到這話,卻是冷哼了起來,斜睨著崔東山:「怎麼能喊師父的名字?」
崔東山也是哈哈一笑:「嗯,好的好的,叫先生,還有啊,看你這麼熱心腸、鐵骨錚錚的份上,我們以後各論各的,怎麼樣?」
裴錢疑惑:「怎麼說?」
崔東山嘿嘿一笑:「我喊你大師姐,你喊我小師兄。」
裴錢一驚:「你沒有騙我?」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平安又問了一番雜七雜八的事情,崔東山也是問什麼就說什麼。
當深夜此時,崔東山這才離開,不過離開之前,他表示那個叫石柔的女鬼已經徹底地住進了杜懋的身體裡,又經過他一番調教之後還算聽話,明天早晨就會交給陳平安。
崔東山說到這裡,又突然有些汗顏,他說以先生的實力,做這些純粹有些多餘。
而陳平安卻表示,在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想出手。
隨即陳平安想到石柔披著杜懋的外皮,做著那做作的女人姿態,又是一陣惡寒。
第二天清晨,接下來又是一番離別。
崔東山對著陳平安揮了揮手:「先生,學生要走了。」
陳平安也對他點頭,說了一句:「學生走好,先生時時刻刻還牽掛著呢。」
崔東山明顯被這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隨即哈哈一笑。
到最後,他一揮手,帶著老黃牛和魏羨直接離開。
而在此期間,盧白象也是對著陳平安抱拳離別。
面對盧白象,陳平安自然也是資助了一些神仙錢和世俗錢。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不過現在她沒有戴在身上。
但這也挺好的,又多了小師叔給的一個小禮物。
至於先前鬧的那件臉紅的事,小丫頭有一個小小的秘密。
最後,在陳平安的一番勸導和玩笑下,她也漸漸放開了,甜甜地叫了一聲小師叔,同時臉還是有點紅紅的。
陳平安有些無奈,不過也是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至於黃庭,他最近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路過一個城池之後,竟然買了一身同為黑色的衣裙,腰間束著一根玉帶,有著幾分伶俐颯爽的樣子。
這讓陳平安有些錯愕,自己穿黑的,這女人也是穿黑的。
當然,這又讓陳平安莫名的想到了寧姚。
不過黃庭和寧姚始終是不同的,寧姚是有著一個高馬尾,而黃庭直接就是一個散著的長髮及腰。
「男人,看什麼看?」
一處走馬道上,黃庭對著陳平安挑挑眉,開口說了一句。
陳平安也是直接笑著開口:「沒什麼,就是發現你穿黑的,嗯,挺不錯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特別是陳平安在為裴錢和李寶瓶編著柳條,戴在她們的腦袋上。
而朱斂也是趁著這短暫的停歇,這個老王八蛋竟然趁著她不注意,在她的肩膀上捏了一下。
這著實讓石柔毛骨悚然。
而那時朱斂竟然還一副笑眯眯地說了一句:「真的是太不小心,不要見怪,不要見怪。」
石柔忍著脾氣,她忍了,畢竟崔東山教育過她,她打不過朱斂。
畢竟朱斂可是個八境武夫,儘管這具身體很抗揍,但是她是屬於這種藉助在別人身上的存在,類似於一個陰神,所以說,打起來還真的打不過。
最終,石柔頭皮發麻地又走了數步,和這老不正經又長得醜的朱斂拉開距離。
然而朱斂卻是渾不在意,又走快了一些,笑著說著:「關姑娘這副體魄,我能摸得出來,是女子之身。」
石柔在這時,她已經冷笑起來,問了一句:「朱先生,真的是慧眼如炬啊!」
而朱斂卻是又笑說了一句:「敢問這位姑娘,芳齡幾何?」
朱斂這句話,直接讓石柔心中發顫起來,說了一句:「你在開什麼玩笑?」
同時石柔也是更加認定,這朱斂絕對是有什麼變態的嗜好,自己都已經頂著杜懋這身皮囊呢,這怎麼還能夠問得出口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而一旁的石柔則是有些目光呆滯。
這笑又是一個什麼情況?這一點都不好笑吧?
旁邊的黃庭則是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這真的是夠幼稚的,不過她也是嘴角上揚。
而接下來的趕路,又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一天後,在一個鄉野土道上。
陳平安一行人在這裡行走著,被一個村子裡的大黃狗截了道,一陣狂吠不已。
而這直接讓裴錢眼神亮了,拿著陳平安給她做的小竹刀,直接追了過去。
朱斂在這時也是笑呵呵地跟著裴錢一起玩耍。
驢得水同樣也是,到最後,朱斂抓住了那大黃狗的兩個前蹄,驢得水那兩個驢蹄子一分一夾,夾住了那大黃狗的後腿,就這麼讓它騰空著。
再然後,裴錢哈哈一笑,拿著竹刀故意象徵性地在這大黃狗的狗脖子上一抹:「還叫不叫了?小老弟,欺負本女俠好說話是不是?趕快和我道歉,不然我就打爆你的狗頭。」
李寶瓶也是不甘落後,手裡拿著那根小行山杖,對著狗頭輕輕敲了一下。
緊接著這兩個小丫頭一陣哈哈大笑。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在接下來的一路上,這兩個小丫頭也是更加瘋了起來。
驢得水的驢鼻子也是挺靈的,最後它竟然聞到了一股蜂蜜的味道。
再然後就是一驢帶兩個小丫頭開始掏起了馬蜂窩。
然而最後的結果是,裴錢腫了左眼,李寶瓶腫了右臉。
至於驢得水,它驢皮厚,但還是莫名其妙地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馬蜂蟄了個蛋,好在問題不大。
就這樣,眾人一路走走停停,又過了一天後,陳平安一行人竟然被一個漢子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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