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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死刑,斬立決

2026-10-18 15:34:33 作者: 只出三劍

  周硯北點頭道:「當然。」

  「可是,理由呢?」

  周硯北冷笑了一下,反問道:「理由還不簡單吧?就像他們說的,我難道還不知道自己清白不清白嗎?我只要知道自己是清白的,那冤枉我的自然就是奸細。不是嗎?」

  「這……」

  眾人微微一愣,這麼說,周硯北是拒不承認了?

  那到底誰才是奸細啊?

  怎麼都覺得自己是清白的?

  這時,徐忠冷喝道:「這種時候了,你還在狡辯,但老夫確定,你們就是奸細!是奸細,就得死!我徐忠乃鎮北軍副將軍,現在就為王上,清君側,斬賊子!」

  徐忠全身內力凝聚,形成了一條游蛇。

  游蛇雙眼冷漠,張開大嘴,咬向了周硯北!

  他身為將軍,知道該果斷時就果斷。

  既然暫時無法分清楚,到底誰忠誰奸,那這本書自然是活下來的人來書寫。

  「反了,反了,徐忠居然要殺朝廷欽差大臣!你們還不攔嗎?」

  

  吳東厚第一時間,朝四周大吼。

  但沒人阻攔!

  不是不想,而是徐忠乃是大宗師,他們怎麼攔得住。

  可惜,徐忠小看了周硯北。

  他的游蛇看上去威勢逼人,在靠近周硯北後,直接被周硯北一掌擊碎了。

  周硯北出手的那一刻,也釋放出了大宗師的氣息。

  這氣息,甚至比徐忠還強。

  徐忠游龍被摧毀,氣機所引的情況下,身體後退了一步。

  還是曲人屠第一時間,扶住了徐忠。

  不然,他還不只是退一步那麼簡單。

  只是曲人屠並未出手。

  因為方瑾年說過,曲人屠一旦動手,就務必要弄死周硯北。

  不然,曲人屠的身份就暴露了,他畢竟和周硯北戰鬥過。

  「什麼!徐忠被逼退了。」

  「左相居然這麼強!」

  現場所有人都驚愕了。

  誰都沒想到,周硯北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武道修為。

  徐忠是大宗師二層的修為,那周硯北至少也是大宗師三層啊!

  「奸細啊,就這麼想殺我?你剛才說,你是鎮北軍副將軍,要替王上清君側是吧?但對不起,這一刻起,你不是了。」

  周硯北的聲音再次傳來了。

  他高高昂著頭,聲音霸道地道。

  「本相乃王上親封的鎮北軍軍務督辦,也就是說在本相選出新大將軍之前,整個鎮北軍職權最高的人是本相。本相在這裡,正式罷免徐忠,副將軍的職務。」

  徐忠卻是憤怒地道:「左相,你很可能也是奸細,你一個奸細,也想罷免我?你能服眾嗎?」

  「你還說我是奸細?本相本不想解釋,但現在看來必須要解釋一下了。」

  周硯北笑了,他看了一眼兇手,隨後朝所有人問道。

  「諸位,我想問一下,難道就因為兇手不會製毒,就能否定一切嗎?你們也知道,此奸細潛伏在鎮北軍的任務,就是毒殺大將軍,所以,他為什麼要會製毒?只要他手裡有這種毒藥,知道如何用毒殺人就行,為什麼非要他會製做毒呢?」

  周硯北這話一出,賴將軍這牆頭草,眼神一亮,他立馬開口道。

  「對啊,會用毒殺人就行。何須會製毒?誰說不會製毒,就不是兇手了?左相果然睿智,你的話很有道理!」

  徐忠卻是反駁道:「那兇手為什麼不這樣反駁?是他沒底氣嗎?而且,他剛才為什麼那麼慌?不就是因為他覺得,他不會製毒,就沒法給我定罪嗎?他慌正是因為他知道,他不是真兇,他就是一個頂罪的!」

  黃旭點頭道:「不錯,副將軍說得有理!我認可副將軍的話。」

  這時,兇手回答道:「我……我當時是被你的氣勢嚇懵了,因為是我錯怪了你,不小心讓你也暴露了!但副將軍,這種時候了,我們何必在裝呢?這次任務,終究是失敗了啊。」

  「你居然還在狡辯!如果我真是奸細,你也是奸細,試問,你怎麼會那麼輕易,就將我暴露了出來!畢竟你連死都不怕,為何要暴露我,這解釋得通嗎?」


  徐忠氣得都快火冒三丈了。

  兇手開口道:「我那不是誤會了你,才一氣之下,將你暴露的嗎?怪只怪這個吳東厚太狡猾,太聰明了。」

  「你……」

  徐忠氣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時,方瑾年再次開口了:「就因為誤會,你就不顧大夏國這麼多年的潛伏計劃了?」

  方瑾年雖然知道,這些人不是敵國的。

  敵國的奸細或許有,卻滲透不了這麼深!

  但他順著這些人的話說,就是為了殺他們。

  只有敵國奸細,才會讓將士們殺無赦。

  「我……」

  兇手並不伶牙俐齒,不知道如何回答。

  方瑾年也沒有等他回答,而是看向左相:「左相大人,妙,真妙啊!」

  此話一出,周硯北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兵,他不知道是誰,但他知道,這小兵很聰明。

  「你此話是什麼意思?左相哪裡妙了?」

  黃旭忍不住開口詢問。

  方瑾年回答道:「諸位將軍難道不覺得秒嗎?左相大人剛才的話,不就是在主動給兇手找理由嗎?他剛才的話,不就是在提醒兇手,讓兇手知道,哪怕他不會製毒,也一點關係都沒有!他的話,不就是在提醒他和吳東厚,讓他們不要自亂陣腳。但左相越這樣做,越說明有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是嗎?」

  方瑾年的聲音,依舊粗聲粗氣。

  只聽聲音,他好像是一個無腦之人。

  但他每一次說的話,都恰好說到了重點!

  周硯北的眼神看上去平淡,但內心對這小兵已經有了殺意。

  這小兵,比徐忠和黃旭還要難對付。

  徐忠老家來的人,這麼聰明嗎?

  周硯北一直注視著方瑾年的眼睛,但方瑾年演戲演全套,他的眼睛依舊像是死魚眼,好像永遠無法聚焦一般,他看不透此人是誰。

  呼出一口氣,周硯北冷笑道:「本相,沒有提醒他們,本相只是單純反駁你的謬論而已。另外,誰是奸細,誰心裡清楚,因為冤枉別人的人,比誰都知道那個人是被冤枉的!不是嗎?」

  不得不說,周硯北的心理素質是真好。

  特別他最後那一句話,讓人根本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那個壞人!

  此刻,所有將軍感覺腦子都快燒壞了。

  怎麼局面,越來越不清晰了?

  究竟誰才是奸細啊!

  你說是徐忠吧,大家還是覺得不可能。

  但難道,王上派來的欽差大人,就有可能是奸細了嗎?

  好像都不可能啊。

  奸細到底是誰啊!

  「你們說,到底誰說的有理!」

  「我怎麼知道,我感覺我腦子都亂了。但肯定有一方是奸細!但無論哪一方是奸細,都讓人想不到啊!」

  就在四周人議論的時候,周硯北再次開口了。

  「諸位,其實本相不需要說這麼多,也不需要解釋什麼。你們別忘了,本相才是這裡官職最大的人,本相還是那句話,本相的清白,本相自己最清楚,當然,王上也清楚。所以,本相根本不需要解釋……」

  說著,他手裡出現了欽差令牌。

  這上面,有王上親自暗下的印章!

  見欽差令牌,猶如見王上。

  這一刻,不少將軍都準備下跪。

  周硯北卻是揮手表示不用,他繼續道:「我周硯北,無愧王上,無愧大乾。今日有人誣告我為奸細,那污衊我之人,必定是奸細。我此次北行,就是要讓鎮北軍徹底安定。所以,我在這裡宣布,徐忠,黃旭,這位無名小卒,和所有被吳東厚發現的奸細,死刑!斬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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