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湧入腦海。
在這冰冷的寒意刺激之下,這鬼族老者彷佛在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甚至,連這個傢伙視為生命的的陰陽羅盤,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而在這個時候,陳凡卻並沒有任何要開心的意思。
雖然這老者很可能被那一團血液給控制住了。
即便暫時解困,但這也絕對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一團血液竟然能夠控制元嬰境的人物。
對於這個傢伙的主人,陳凡現在難以想像它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其實轉念一想,這件事情也很好理解。
能夠和那布下道痕的前輩戰鬥,即便是到最後輸了,落得一個被直接斬殺的命運。
從側面上來看,也足以表明了他的強大。
能夠達到施展道痕的地步,一個眼神就能夠讓低階修士直接毀滅。
而這魔族則是血戰了一番!
雖敗猶榮。
當然了,現在可不是感慨這件事情的時候。
既然這血液能夠控制這鬼族老者。
甚至於可能眼前的鬼族老者直接會死在了這一團血液的手中。
聽起來有些離奇,可偏偏這一切就如此堂而皇之的呈現在了面前。
陳凡皺著眉頭。
因為失去了這鬼族老者的控制,那陰陽羅盤上面的黑白二氣所形成的鎖鏈也已經徹底崩潰。
但陳凡卻並沒有任何放鬆的意思。
還是那句話,既然這血液能夠控制,甚至於可以殺死這鬼族老者。
那麼對於自己這個血液的威脅程度,同樣是不言而喻!
過了片刻之後,眼前的鬼族老者仍舊是目光呆滯,彷佛行屍走肉。
而陳凡同樣是一動不動!
一時之間,時間猶如陷入了靜止一樣,就這麼如此的僵持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凡心中不斷的開始琢磨著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思來想去之後,陳凡發現,現如今對於自己而言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好的現象。
首先那道光束並沒有降落下來,也就說明了一種情況,必須將眼前這個鬼族老者殺死。
否則的話,這聖殿禁制根本就不會開啟,同樣也就無法離開這片遺蹟了。
可現在,陳凡對於這鬼族老者已經完全看不透了。
用一句話來形,現如今的這個鬼族老者就是一個隨時爆炸的炸彈。
當然了,核心正是那團魔族的血液!
而陳凡同時也明白,越等下去對於自己的情況就會越發的不利。
或許這鬼族老者和那魔族血液已經同歸於盡了。
或許現在那個強大的鬼族正在進行奪舍,也說不定。
畢竟多少這東西是在靈魂深處進行的,外界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了。
如果僅僅是同歸於盡那倒無所謂了,這對於陳凡自然是好事。
可若是,進行了奪舍!
這件事情可就不好鬧了。
如果奪舍成功,那麼這鬼族老者就會完全失去了他的人性。
到時候他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魔族。
擁有著魔族的記憶,擁有著可怕的功法,陳凡不敢確定自己是否是他的對手。
而對於這種未知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一切都扼殺在萌芽狀態。
只有如此,才能夠讓自己滋潤。
琢磨片刻之後,陳凡決定現在就動手。
一揚手!
殘劍朝著這鬼族老者的脖子上面就抹了過去。
畢竟對方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再加上殘劍的恐怖絕對的速度,相信抹了對方的脖子並沒有任何難處。
但很快陳凡就發現,自己所想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發動瞬移對於仙元力的消耗實在是太過巨大了。
現如今陳凡必須節省一些,讓自己時刻保持著仙元力的充盈狀態。
雖然沒有發動瞬移,但是殘劍的速度同樣是不容忽視。
下一刻!
讓陳凡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見這鬼族老者雖然處於無意識狀態,但是他的身影宛若鬼魅。
根本就沒有見其有所動作,殘劍竟然劈空了!
陳凡大吃一驚,後背瞬間都生起了一層白毛汗來。
自從得到這把殘劍之後,他從來沒有出現過眼下這種情況。
就算是殘劍不能夠對抗,但至少也可以把對方劈出一道豁口來。
而像這樣直接劈空了的情況,還是聞所未聞!
此時陳凡心頭這一抹不好的預感,變得更加濃烈起來。
他不再猶豫,直接發動使殘劍瞬移。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而言。
已經容不得再留什麼壓箱底的手段了。
現如今,陳凡大機率知道這個魔族恐怕真的是在奪舍。
但是有一點,陳凡搞不清楚。
魔族的一灘血液竟然還有能力奪舍,這是不是太變態了。
可想到對方並非人類,而是魔族,對於魔族的了解也只是隻言片語。
或許有些變態的地方,那也在情理之中。
腦子裡面這些念頭一閃而過,陳凡不再猶豫,瞬移直接發動。
然而這一次令陳凡感覺到相當的無語。
眼前這個毫無生氣的傢伙,竟然連瞬移都直接躲過去了。
陳凡後背冷汗直冒!
要知道瞬移是沒有任何時間尺度的。
再加上對方一切都是下意識的行為,可偏偏就是這下意識的行為,竟然直接躲過了瞬移,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陳凡在這個時候不難想像。
這僅僅是下意識的行為,如果對方完全甦醒過來的話,那豈不是說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機會。
誰還能夠感覺到這件事情大機率會如此。
現如今他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平常都是自己以絕對的實力來碾壓其他人。
現如今這種情況是完全反過來了。
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誰陳凡知道自己現在必須撤了,不然一旦對方恢復神識,那對於自己而言將會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想到這裡之後,陳凡頭皮一陣發麻,同時也感覺到一陣相當的無語。
好不容易來到了這聖殿內部,現如今馬上就要離開這遺蹟了。
可是又能夠想到在這個時候會出現這種變故。
雖然惱火,但陳凡也知道這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總不能在明知道不敵的情況之下去送死吧!
念頭一動,陳凡扭頭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