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陳凡也明白。
現在自己離開的話,恐怕再也沒有機會離開這片遺蹟了。
不能夠離開遺蹟的話,這簡直就是比坐牢都難受。
然而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眼前就是一個死胡同,如果一頭撞南牆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了。
狠狠咬了咬牙!
這時候,一聲冷哼卻是讓陳凡嚇得汗毛炸裂。
「哼!小子,我允許你走了嗎?」
剛說完這句話,陳凡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朝自己籠罩而來。
這股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根本就不容陳凡反抗。
緊接著便是,砰的一聲巨響!
等陳凡在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甚至於在這個時候陳凡感覺到渾身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
這種疼痛感直入骨髓!
甚至於,連靈魂彷佛在這個時候都跟著顫抖起來。
陳凡強忍著這股鑽心的疼痛,此時在他的內心之中早就泛起了驚濤駭浪。
自從烈日雷術第三層大成之後,陳凡還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強烈的疼痛。
彷佛自己在一瞬間再一次化作了肉·體凡胎。
當然了,陳凡心中更是明白。
也正是因為現如今這如此強悍的體魄!
不然的話,現在恐怕就直接化作一灘爛泥了。
這個時候那冰冷的聲音傳來了一身淡淡的詫異。
此刻就聽,身後冷冷的說道:「小子,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受我一擊而不死!」
陳凡在這個時候人就是汗毛炸立,他知道那是魔族的那個傢伙奪舍成功了。
這個時候他再一次看到那個鬼族老者!
雖然,模樣和之前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是,這氣息身材已經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那鬼族老者偏向陰狠,如同那行走於陰暗之中的幽靈一樣。
而眼前這個鬼族老者,則完全不是這幅模樣了。
一股與生俱來的霸氣縈繞全身!
彷佛在這一刻眼前這個傢伙成了這一片宇宙的中心。
哪怕是看上一眼的話,都會感覺到自己無盡的渺小,都想臣服於對方的面前。
這種感覺根本就無法對抗!
而就在這一瞬間一道雷霆,在陳凡的腦海裡面一閃而過。
當雷霆閃過之後,那久違的清明感再一次充斥全身。
剛才也只不過是僅僅剎那的功夫。
但是在這一剎那,陳凡就感覺到彷佛過去了永恆一樣。
對方的強大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像,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上的對手。
洞虛!或者還是分神……
無論是洞虛和分神都難以和眼前這個男子所對抗。
他的強大超出了自己所能夠想像的範圍。
而陳凡更是知道,很可能就是和那一個隨手布下道痕前輩對抗的那個敵人。
跨越時空萬年!
而因為外人的闖入,這個魔族強者再一次恢復了生機!
這將是一場災難,無法對抗的災難。
陳凡從來沒有感覺到會像如此這麼絕望過。
面對這樣的對手,那真是連一線生機都沒有。
強忍著一絲擔心,陳凡臉上則是表現的分外平靜。
因為陳凡清楚,面對這樣的存在,他碾死自己就和碾死一隻螻蟻,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委曲求全的話,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而像這樣的魔族,他們做事從來不會循規蹈矩。
或許,另闢蹊徑的話,還能夠博得一線生機。
陳凡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些想法究竟是對是錯。
而現在只能夠賭了!
即便是賭的話,生機也是極其渺茫。
這個時候陳凡同樣冷哼一聲。
「哼!你也就仗著比我活的無盡悠久的歲月,否則的話,咱們之間誰輸誰贏還是未知之數。」
陳凡表現的極度硬氣,同時也使出了自己的激將法。
但至於管不管用,那就只能夠看天意了。
陳凡剛說完這句話,他又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朝著自己的脖子就吸了過來。
這股力量根本就無法抗拒。
陳凡嘗試掙扎,卻發現所有的力量猶如石沉大海。
接著這陳凡便飛了起來,然後朝著那魔族的掌心就飛了過去。
在這一瞬間陳凡心中一沉。
接下來就像是生死時刻。
面對著必死一刻,陳凡絕不允許它發生。
念頭一動!
殘劍再一次發動了瞬移。
而使用殘劍瞬移這也是陳帆唯一能夠做到的手段了。
至於效果如何,也只能夠聽天由命。
而情況也和陳凡所想像的一樣,所有的反抗猶如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的反饋。
這個時候陳凡抬起頭來。
他看到了一個冰冷至極的眸子。
而在這眸子中不帶任何的人類的感情色彩。
他就彷佛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冰冷的讓人心驚肉跳。
就在下一瞬間,殘劍的攻擊已然臨近。
而這一次陳凡也留了一個心眼,他並沒有直接發動瞬移。
陳凡清楚的很,面對這種完全無法對抗的存在,即便是發動瞬移的話,恐怕也不會起到任何實質性的效果。
如此一來的話,反而是將自己的底牌盡數丟擲。
到那個時候,那可真的就是萬劫不復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陳凡只是展開了殘劍的無與倫比的速度。
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麻痺對方。
畢竟就算是殘劍這種速度,在這個魔族的眼中也只不過是蝸牛而已。
陳凡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的就是對方對於自己的無視。
直到那殘劍幾乎要臨近這魔頭的時候。
下一刻,瞬移直接發動,直取這魔族的要害。
此時的陳凡他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因為陳凡明白,成敗在此一舉,完全關乎著自己的小命。
但很快,一絲絕望的心情,在陳凡的臉上一點點的浮現而出。
即便是陳凡動用了自己壓箱底的手段。
即便是陳凡動用了無數心思一步步的安排陷阱。
只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花招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陳凡看到了這魔族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來了一絲冷笑,更確切的說乃是一絲譏諷。
而等陳凡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把殘劍已經落在了對方的手中。
實力差距簡直不以道理而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