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目露驚詫的表情看著曹操,只見曹操從木盤上抓起聖旨,攤開仔細的閱讀了一遍,然後忽然抽出腰間長劍,一劍將聖旨一分為二。
「曹孟德!你、你怎麼敢!」
「曹孟德!老夫和你拼啦!」
幾個白髮垂髫的老臣把頭上的帽子一摘,往地上一扔,就要衝上去和曹操拼命。
許褚典韋二人如同一堵牆一樣,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一左一右護在曹操身後,蒲扇大的巴掌揪住兩個老大人的脖領子往一旁一扔,頓時摔了個七葷八素。
二人往那一站,瞬間就震懾住了周圍蠢蠢欲動的大臣們。
許褚惡狠狠的看了周圍一圈:干嫩娘的!這些都是夥同狗皇帝逼迫俺弟的幫凶!你們出門可別被我抓到!!
不僅僅是許褚,就連殿上的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樂進、李典甚至是關羽都在為許平鳴不平。
這種封賞幾乎就是在逼許平造反的節奏!
曹操用劍尖穿過地上半截聖旨,挑起來,放在手上:「陛下晉許平許季安為安侯,食邑萬戶,許平還不領旨謝恩?」
許平立刻明白了,曹操的意思是,前半段的封賞可以要,後半截聖旨就給老夫當他放屁就行了!
許平雙手接下聖旨:「臣領旨謝恩!!」
曹操歪頭看了看左右敢怒不敢言的群臣,又仰頭看了看龍椅上的劉協:「陛下諸公勿驚。
季安雖有名將之資,但畢竟年少,當不得如此封賞。但有功不賞,又非明君之為。
故而,臣擅作主張,便封許平許季安為安侯,位在縣侯,食邑萬戶,實封五千戶吧。」
雖然一口一個臣,但是語氣中卻不容商量與質疑。
此刻的曹操單手提劍,劍尖朝上,劉協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劍上閃爍著的寒光。
「就、就依丞相所說便是……」劉協跌坐回龍椅上,瑟瑟發抖。
曹操露出和藹的笑容,雙手高舉寶劍,忽然跪下:「臣為漢臣,然今日不忍英傑被一誤會逼反,故而不得已於朝中拔劍,驚了陛下與諸公。
此乃操之罪也,今操斷劍也謝罪!嗨!」
只見曹操一手持劍柄,一手持劍刃,用力一折!
乒!!清脆的聲音響起!寶劍在曹操手中斷成兩截,滴滴鮮血自曹操握著斷劍的掌心中落下。
許平等眾將下意識要動,卻被曹操一個眼神定住。
曹操將染血的斷劍扔在地上,看著手心的傷口,渾然不覺:「陛下此乃臣今日一諫,望陛下聽之以此為鑑。
今臣殿前失儀,故折劍割掌謝罪!萬望陛下寬恕!」
劉協已經被曹操的一套動作嚇懵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國丈伏完看到曹操的動作後,心中一嘆:「果真奸詐若狐!如此一來,朝堂之上不對的一方,反而成了天子!」
本來劉協的打算就是,想來個功高蓋主,逼的許平和曹操反目,就算是不反目,也可以藉機讓曹操、許平心中生出嫌隙。
可是誰也沒想到,未及而立之年的許平,居然就能抵擋住這麼大的誘惑,寧肯頂著抗旨不遵的罵名也不接受!
要知道,大部分人哪怕明知道這是充滿毒藥的蛋糕,也會忍不住一口吞下去的。
而後曹操的一系列操作,更是直接把蛋糕里的毒藥篩出去了,蛋糕餵許平吃了,毒藥扔了!
一通操作下來,劉協反而成了逼迫大將造反的昏君,曹操反而像一個直言勸諫的忠臣一樣。
……
下了朝後,出了金殿,眾將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丞相!您的手沒事吧!」
「丞相!」
「丞相!!」
許平下拜行禮:「平謝過丞相救命之恩!」
曹操雖然手上包紮著白布,但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區區小傷,何足掛齒啊?季安,你今天的做法還是有些衝動。
抗旨不遵,這是何等大的罪名。難道,在你心中,曹操是那種忌憚功臣,小肚雞腸之輩嗎?此等三歲小兒尚且能識破的計謀,操豈能不知?
不過,也幸虧你並未接旨,否則有一就會有二,後面就算你不想反,也得反了。」
夏侯惇在一旁忽然發狠:「丞相!既然天子昏庸至此,不辨忠良……」
曹操:「住嘴!不可胡言亂語!如今封賞已畢,你們也各自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尤其是你,季安,都已年過二十,尚且膝下無一男半女,成何體統!莫不是……」
許平頓時一個激靈,別的問題可以認,事關男人的尊嚴,但畢竟口說無憑,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家加快造小人的進度了!
……
回到家中,蔡文姬曹節看著臉上帶著心有餘悸表情的許平,頓時憂從心起。
「夫君,你這是……」
許平命人把聖旨拿下去放好,並沒有回答二女的問話,而是上前一把摟住二女的纖細腰肢,摟了過來。
兩個人的手感明顯不同,蔡文姬的手感更加細膩豐盈,充盈滿手。
而曹節則是盈盈一握,緊緻光潔。
「啊!夫君,你這是……」
「呀!夫君?!」
許平一手一個,將二女直接抱起,一臉壞笑:「桀桀桀!岳父丞相大人可是催生了,為夫本來不怎麼著急的。
但是岳父大人發話了啊!」
曹節一下子被許平的動作嚇的整個人縮在許平臂彎中:「可、可是現在還是白天,而且、而且我和姐姐……」
許平回頭親了一口:「夫人們,為夫的戰鬥力你們是知道的,綽號陽頂天啊,戰鬥吧!」
「來人!把門窗通通給本侯關上!!,黑天嘛,很容易的。」
「桀桀桀!叫吧,你們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管的!」
一虎食兩羊、烏鴉坐飛機、龍捲風摧毀停車場、獅子吃兔……
來吧!一戰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