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季安!老夫要殺了你!」
「你這個畜牲啊!」
幾個老頭捧著一堆人骨跪在地上號啕大哭。
這還是程昱心善,怕幾個老頭見不到自己孫子的骸骨,命人去羯人部落外圍撿回來的。
程昱:別謝我,誰讓我心善呢。
許平臉色異常平靜,直接揪著衣領將一個老頭拎了起來,指著外面杳無人煙的荒野:「你自己的兒孫被羯人所吃,你還知道哭!
那這涼州十幾萬喪命的百姓,誰來為他們哭喪!誰為他們悲傷!誰人記得他們!」
許平將對方扔到地上:「本侯今日所做,或許會被人冠以屠夫之名,或許會遭後世唾棄辱罵!
但那又何妨!本侯降生於此亂世,得天眷顧,有了這一身的神力,又得明主知己好友,於此亂世,只為庇護一隅蒼生!
若我背負無邊殺戮,可換得子孫後代萬世太平,永不被人欺辱,縱使墮入陰曹地府,本侯也可含笑!」
典客捧著自己孫子那明顯帶著牙印的頭骨,哭的幾乎氣絕,上氣不接下氣顫抖著身子罵道:「你此等行徑就不怕觸怒鬼神嗎!」
許平噌的一聲抽出腰間寶劍,架在對方脖子上:「鬼神?他有多少人馬?
就是到了下面,若有人敢欺辱我大漢子民,縱使我已身死,魂魄又何懼再殺上一場!此去泉台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噗呲一聲,鮮血如注,典客大人倒在血泊之中。
許平收劍入鞘,命人將典客大人的頭顱割下,掛在城門口,讓他好好看看這十室九空,遍地屍骨的涼州。
許平揮了揮手示意過來兩個人:「您幾位老大人,這輩子腦子轉不過來彎,沒關係。
下輩子……注意點兒。」
至此,劉協訪問西涼老臣旅遊團,團滅!
夏侯惇獨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君侯,那這幾個老東西的家人怎麼辦?」
「給個體面吧。」
「桀桀桀……末將領命,來人,隨本將軍去慰問幾位大人家屬!」
……
解決了內部矛盾後,許平統領大軍殺向羯人駐地。
出了涼州後,一路上許平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道德底線,一路上見到動物就全部殺死!樹木草原通通焚燒!
許平並沒有領兵直撲羯族,而是在四面八方派騎兵,斬殺動物,一部分用作將士補充營養,大部分就地扔著,反正這裡也出了大漢的範圍,數百里杳無人煙,有瘟疫也沒事!
為了貫徹絕戶的目的,許平更是命人在西北、西南、正南、正北等諸多水源全部扔進去大規模的動物屍體。
跑?你往哪跑!除了許平駐紮的這個方丈外,其餘的地方水源通通被污染、動物被殺絕、樹木花草被焚燒的一乾二淨!
羯人駐地四周,只有東南一個方向,還有水源、食物。
而許平早早命人布置營地,派遣斥候在此等待著。
你羯人確實狡猾,也知道自己不能和曹軍硬剛,許平在涼州待了快兩個月了,也沒看見對方有什麼動靜。
哦!不和我們打,想拖著,等我們走?那我能同意嗎?
本侯這麾下的將士們大老遠的過來,軍功一點沒拿到,誰也不會開心吶。
你們不想打,本侯逼著你們打!
許平之所以不直接將四面水源都破壞,就是為了就給羯人一線希望。
萬一羯人沒得選擇,頂著被污染的水源地區,真跑出去了,那不就白忙活了?
更何況,許平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說滅你全族,就要滅你全族,哪怕你跑出去十分之一,那也是失敗!
圍三缺一,兵法常態。
至於輸贏問題,開玩笑,四面八方陷阱許平都布置了不少。
並且方圓百里範圍內,除了曹軍的地盤,其他地方的水源都被污染了。
許平就不信,羯人斷水斷糧的情況下,能打的過他身後這群吃飽喝足,這些天頓頓烤肉的曹軍!
裝備碾壓、士氣碾壓、天時碾壓、地利碾壓,這tm要是打輸了,許平也沒臉活著了。
……
羯獸駐地,乞回多羅在羊皮帳篷內來回踱步:「你說什麼!河裡發現了大量從上游漂過來的腐爛屍體!
立刻下令告訴族人及各部落!這條河裡的水不能喝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又一名部落的首領過來匯報:「王!我們部落駐地以南的方向,花草樹木通通被人燒的一乾二淨,動物也都被殺光了,水源也被污染!請王准許我們部落換一個駐地。」
乞回多羅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你是說,你們的駐地,動物全被殺光了?水源也被污染了?這難道是……」
不到半天時間,十三個部落的首領通通過來找到羯王乞回多羅,要求更換駐地,無一例外,全部是水源出了問題,獵物被人通通殺死扔在地上。
乞回多羅立刻召集所有首領商討。
乞回多羅三角眼中閃過狠毒之色:「這一定是漢軍的報復!他們殺死獵物,污染水源,是想活活把我們渴死、餓死!」
「可是王,如今我們的部落四周只有東南一角的水源沒被污染,這如何是好?」
「要老子說,那個方向,一定有漢軍在守株待兔,不如我們通過其他的方向殺出去吧!大不了咱們全族向更遠的西域去尋找土地,等咱們恢復實力,再回來!」
「不行,現在已經晚了,四面八方,除了東南方向外,恐怕都已經生了瘟疫,若是穿過瘟疫地帶,咱們的族人,恐怕就十不存一了!」
「那怎麼辦?難不成在這裡活活的餓死、渴死嗎!」
十幾個首領爭吵了起來,有的人主張,穿越瘟疫地帶,逃出生天,不與許平正面作戰。
也有的人認為,奮力一搏,才是唯一的選擇。
乞回多羅抬起手,制止了帳篷內的爭吵:「夠啦!穿越瘟疫地帶肯定是不可行的,那樣哪怕漢軍什麼也不做,我們的族人恐怕也活不下來多少。
現在,哪怕明知道東南方向是漢軍的圈套,我們也只能奮力一搏!」
乞回多羅拔出彎刀,割破手掌,拍在帳篷後面的惡狼圖騰上:「狼神保佑,祝我們此戰大獲全勝!
讓我們殺退漢軍,占領漢人水草豐美的土地。」
乞回多羅作為羯人王,當機立斷,立刻召集全族,通通拿起武器,不論男女老幼,一齊向東南方向突圍!
……
「報!啟稟君侯,五十里外,發現大規模的羯獸蹤跡!」
許平正身披大氅,拿著布帛坐在榻上擦拭著寶劍:「大概有多少人?」
「根據斥候推斷,人數應該在三十萬左右。」
許平用拇指按了按劍刃,聞言抬起頭笑了出來:「好啊。看來對方真是把全族帶出來和咱們拼命了。
來人!擂鼓聚將,升帳議事!」
帥帳內,許平坐在主位上,眾將分列兩側,馬超和幾名羌人將領也在其中。
許平背負雙手,長出一口氣:「野獸出巢了,現在正拖家帶口的往咱們這邊趕過來,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說說看?」
夏侯惇、華雄、樂進眾將紛紛眼裡紅光閃爍,殺氣騰騰,幾乎異口同聲:屠滅!屠滅!
就連沉默寡言的于禁,也默默的拿著鋼刀,在那比劃著名。
那幾個羌人將領嚇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啊!泥馬!這些曹軍將領這麼殘暴嗎?他們幾乎可以看到眾將身上升起紅色的殺氣了。
夏侯惇發現坐在自己對面的幾個羌人首領好像在看自己,想著以後都是自己人,就咧嘴笑了笑。
就是這一笑,差點沒把幾個人嚇的飛起來。
搞的夏侯惇非常沒有面子,臉色一黑:老子當年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有那麼嚇人嗎?
而一眾羌騎將領,心裡達成共識:媽呀!這群漢人太恐怖了!
尤其此刻許平坐在上位,一身玄色紋金大氅,頭頂諸侯金冠,劍眉虎目,龐大的身軀往那一坐,如同一言定生死的魔神,令人心生敬畏。
許平一拍桌子:「眾將接令!」
嘩啦!甲冑聲響起,眾將起身。
「請君侯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