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丞相,末將有罪!」
曹操捂著腦門:「你麾下隊伍也沒有太大損失,而且全程占據上風,呂布是怎麼跑的?」
夏侯惇低著頭:「呂布麾下有一將領張遼張文遠,箭術精妙,我不慎被他射落,又被射落帥旗,我軍大亂。這才被呂布突圍成功。
末將壞丞相大事!末將有罪!」
曹操擺了擺手:「元讓不必如此,此戰雖讓呂布突圍,但他麾下也無多少兵馬可用,將這隻沒牙的老虎困在冀州,還是困在齊國都是一樣的。
不過,雖然此戰你殺敵頗多,但卻放跑了呂布,罰你閉門思過一月,罰俸一年。」
夏侯惇拱手:「末將領命!」
曹操發現了盲點,詢問眾人:「這張遼、張文遠,你們誰有所耳聞啊?」
許平:「丞相,此人乃并州人士,初為一郡吏,後為丁原徵辟從軍。
據平所聞,此人箭術、槍法一流,文武兼備,有統兵之能,為上將軍之才!呂布麾下第一,當推此人!」
曹老闆此刻就好像一個色鬼聽到了有美女一樣,露出了一副懷疑的表情,臉上幾乎明晃晃的寫了兩個字:想要(´ε` )
這是曹操的老毛病了,看見好東西就想要,無論是什麼東西,也無論這東西有主沒主。
所以,請不要再說祖師爺喜歡人妻了,只是長在祖師爺審美上的人,恰好是人妻而已。
……
「季安,我就說讓你少插嘴,被丞相趕出來巡視軍營了吧?」郭嘉一副眯著眼睛,打著哈欠騎在馬上:「話說,你幹活為啥非得拉著我啊!」
「嗨!這不是怕你太閒著,把身體閒出病來嘛!」
兩人帶著數騎向著郊外慢悠悠的走去。
路過一處鄉間小道之際,忽然衝出來二十餘名拎著鋤頭、木棒的蒙面劫匪。
為首的一人扛著人群中僅有的一把卷刃的破刀攔在許平幾人的馬前。
「站住!打劫!要麼,馬都留下,要麼,老子送你們上西天!」
郭嘉努力的在憋笑,看了看許平,最終還是沒忍住:「噗!季安,真有意思,這年頭還有人打劫你呢!這事回去我得好好和文若他們說說,哈哈哈哈!」
許平深吸一口氣,只有老子搶別人的份,今天怎麼還碰上要搶老子的?不生氣不生氣,對方應該不知道自己是誰。
許平:「在下許平、許季安。」
劫匪:「少廢話!你叫啥都沒用!我們只求財,不想傷人,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只要把馬匹留下,保你們平安無事。
否則,就準備升天吧!」
許平從馬上下來,命人保護好郭嘉:「嗯,動手吧。」
劫匪:「(ʘ言ʘ╬)你tm要錢不要命是吧!!」
許平仰頭向天,非常認真的道:「命,沒了下輩子能重來,但是錢沒了,我這輩子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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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緊了緊手裡的破刀,怒極而笑:「好!好!好!找死是吧!那我成全你!」
……一柱香後。
一眾劫匪衣衫襤褸,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
為首劫匪頭子,被打的失去意識,頭插在地里。
許平一屁股坐在劫匪頭子身上,雙手用力,將一柄鋼刀在手機撅成一塊一塊的碎片,往地上一揚:「現在,還有誰想要打劫在下?」
郭嘉覺得吧,這群人腦子可能不正常,你看看許平那體型,再看看你們那小體格,和小孩打劫壯漢有什麼區別?
「好漢,您早動手我們不早就老實了嗎。」
郭嘉:「說說吧,你們幾個怎麼想的?在許昌附近的郊外就敢打劫,還就這麼幾個人。」
許平抬起屁股,拎著衣領把腦袋插在地上的劫匪頭領提在手上:「你們是哪裡的百姓?怎麼會出來打劫?」
劫匪首領的臉被打的腫了起來,聽到許平的問題,連忙回答:「唔唔唔……」
「行了行了你這樣看起來也問不出什麼,你,過來,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何方百姓,為什麼出來打劫。」
「回稟好漢,我們原本是河東的百姓,後為躲避戰亂,來到豫州。幸虧得曹公恩惠,分得田地,如此才可餬口啊。」
許平:「既然如此,為何在此攔路搶劫!還是在許昌城外!」
那一眾劫匪中一人哭訴道:「沒法子啊!不這樣做我們活不下去了!官府又把我們的地強行收回去啦!」
此話一出,許平和郭嘉兩人神色一正,收地?怎麼回事?現在地多人少,種還種不過來呢,怎麼會有人去收地呢?
前段時間,曹操和許平合計,重新遷移部分百姓回司隸、雍州,由田者以田換田。
下等田換中等田,中等田換上等田,以及免稅的辦法鼓勵百姓往司隸和雍州的方向流動。
如果沒有田地的,則採取民屯的制度,加以減免賦稅,並且頭一年由官府補貼糧食,幫助百姓成功站穩腳跟。
怎麼可能發生強制收回田地的情況呢?
這事無論是許平,還是郭嘉都沒聽說,那就說明曹老闆壓根沒有下過這道命令。
郭嘉示意對方說仔細點。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這種情況不在少數!
足足十數個村落,兩千餘口子人,總計一千五百餘畝地,都被當地縣令強行收回了地契,並要將這些百姓強行遷移至河東地區。
百姓們不從,但又沒了土地,總不能等著餓死吧!
郭嘉正要說話,忽然感覺身旁一股寒氣升騰而起。
只見許平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渾身一動,骨節咔咔做響,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們所說屬實?」
「小人以性命擔保,句句屬實啊!」
許平又問:「那縣令姓甚名誰?」
「衛秧,那縣令叫衛秧,聽說是河東赫赫有名的世家公子。」
許平怒極而笑:「哈哈哈哈!這不巧了嗎!來人!」
一名壯漢翻身下馬跪在許平面前:「請君侯吩咐!」
許平:「你速帶我的令牌,去疾風營調百餘騎兵來,隨我一同下去看個究竟,待查明後,若情況屬實……哼哼!我就送衛家下去伺候武帝去!」
「喏!!」
郭嘉明白,許平這是徹底起了殺心了。
每次土地改革,或者變動,必然會發生問題的,因為利益動人心。
之前這方面老曹一直全權兩地許平處理,因為許平殺名在外,而且看的嚴,所以底下也就沒有誰敢作死。
可沒找到啊,許平不過在家蹲了一段時間,這群牛鬼蛇神就都跑出來了!到底是財帛動人心呢?還是認為許平真不敢殺他們?
許平領百餘騎,奔襲五十餘里,只見一大片土地,荒廢,上面沒有種植莊稼。
許平又派人分別走訪了幾處附近的莊落,情況基本得到證實。
「好、好、好,真是好的狠吶!」
郭嘉:「季安,不可衝動,如今你好不容易從風浪口退下。此事先稟報主公,那縣令任你處置,衛家即便該死,也不能再由你出手!
季安,你若信我,便將此事交我處理,如何?」
許平身軀中壓制的怒火,即便是在一旁的郭嘉都為之膽寒,但許平風頭太盛,又和世家格格不入,一但真帶隊二話不說,直接屠了一族,一定會被所有人聯手針對的。
許平聲音不復往日的清朗,反而低沉沙啞,仿佛在努力的壓制著什麼:「若此事真是衛家主導……」
郭嘉主動接話:「朝聞道,夕死可矣。你放心。」
許平虎目陰冷,張開五指對著身旁的楊樹用力一握,咔嚓一聲,碎屑紛飛:「來人!去把衛秧,給本侯綁了,帶過來。」
許平到底還是小看了這群人的狗膽了,明明哪怕後世,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一直忙於征戰,忽視了這群蛀蟲!
這分明是借著曹操的政策,往自己家族底下遷移百姓。然後再通過手段,將這些百姓轉為私農,土地盡收歸所有。
別說什麼天子腳下沒這個膽子,哪朝哪代,天子腳下,恰恰更是燈下黑!!
許平和郭嘉也沒問這群老百姓為什麼不告官這種傻X問題。
越級上告,從古到未來,哪有幾個好下場的?又有幾個告出結果的!
啥也別說了!簡直,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