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秋雨瓢潑,烏雲密布,宛若巨大的裹屍布漂浮在皇宮上空。令所有官員不約而同的感到壓抑。
河東衛家,滿門盡滅,一時間引得許昌上下官員,恐懼不已。
那好歹也是個名門望族啊!你說屠就給屠了?
我們以為你許平平日濃眉大眼的,看起來像個好人,結果真是個殺神!
對羯人下手狠就算了,砍自己人也不手軟啊?
玩的好好的,你tm掀桌子是吧?
大家也只是想著,用這件事試探一下曹操的態度,你tm上來就掀桌子這誰能受得了?誰教你這麼玩的?
本來所有人都以為,衛家這波也就算是個小打小鬧,誰能想到現在全族立墳,這個和想像的不太一樣啊?
不應該雷聲大,雨點小,重拿輕放嗎,最後自罰三杯嗎?結果你玩真的?
朝會上。
莊嚴肅穆的大殿內,百官目光全部集中在身姿挺拔,嘴角掛著笑容的許平身上,劉協端坐龍椅上,看著下方垂手而立的許平,眼底儘是不滿。
許平可不管小吉祥物怎麼想,行禮開口:「啟稟陛下,衛家勾結異族、販賣兵器、私藏人口,蓄養死士,勾結官員,圖謀造反,所犯之罪,證據確鑿,罄竹難書。
臣領兵前往調查,不料衛家反應激烈,意圖反抗,臣迫不得已,先斬後奏。
衛家全族上下,盡皆伏法,埋葬於原地。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體驗棒,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讚 】
為彰顯我大漢國法森嚴,臣還命人篆刻石碑,記錄衛家所犯之罪,令其遺臭萬年。」
狠!太tm狠了,死都死了,還要往人家身上扣屎盆子!
一名御史站了出來:「許君侯,您平日也以儒家子弟身份自居,當以仁義為本,何故滅人全族!」
許平輕蔑一笑:「御史請放心,本侯仁慈,衛家上下死的非常痛快,沒有一絲痛苦。」
御史一時間語噎,老夫指的仁慈是這個嗎!
伏完:「那請問,君侯您所說的證據何在?」
許平一皺眉,心裡十分不爽:嘖……本侯就客氣客氣,你還真敢找我要證據啊?
「行了,事已至此,便蓋棺定論吧。衛家謀反確鑿,無需多言。」曹操怕許平上頭,直接在朝會上發飆,把國丈打死,那樂子就大了,於是趕緊開口。
最後,在曹操的拍板下,衛家的事情蓋棺定論,判定為叛亂。
許平平叛有功,加食邑五百戶。
什麼?你說沒有證據?要不要曹某送你下去問問衛家,問清楚了回來託夢告訴我?
曹操的態度就一個,我話說完了,衛家就是謀反!現在,誰造成,誰反對?
沒有反對的是吧?那就揭過!
……
「季安,你這次可是得罪的人夠多了,以後儘量小心點。」賈詡拿著一卷無名的醫書,翻看著。
許平點了點頭:「嗯,我明白。」
荀攸那些一封帛書走了進來:「仲德來信,言說糧草有些不夠了,問我們是讓他就地解決,還是咱們調撥一些。」
陳群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撓了撓頭:「涼州那前地方現在土地根本沒人耕種,就地解決?他怎麼解決?」
正在喝水的許平一口就噴了出來,噴了坐在對面的荀彧一臉。
荀彧默默的抹了抹臉上的水,伸手向一旁的銅燭台摸去,幸虧賈詡眼尖看到了,連忙安撫荀彧。
「咳咳咳!趕緊給他調糧草!不能讓他就地募集糧草!咳咳咳!快快快!」許平罕見的出現了應激反應。
郭嘉:「至不至於?不就是募糧嗎?」
許平沉默了片刻,看了看眾人:「我打羯人的時候,同樣的問題,仲德也問過我。」
……
程昱:「季安,咱們糧草有些不足了?是讓文若再調些過來?還是就地解決?」
許平滿頭問號:「就地解決?怎麼解決?」
程昱:「前方發現羯人游兵百餘人。」
許平:「所以軍糧呢?」
程昱:「我不是說了嗎?羯族百餘人!」
……
一瞬間,陳群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以為賈詡、許平就是極限了,沒想到有人比他們還要兇狠!
許平打了個哈哈:「別緊張,這大概率是仲德開個玩笑,畢竟這種手段不是迫不得已,誰也不會用的。
對了,呂布那邊什麼情況?跑回齊國後就沒動靜了?」
郭嘉翻了個白眼:「哪能啊,呂布突然翻臉,帶領最後的兵馬突襲田楷、孔融治下,田楷被殺,孔融大怒,發告斥責呂布,然後發兵三萬,征討呂布。」
許平:「然後呢?孔融打贏了?」
郭嘉:「打輸了,孔融家眷都不要了,獨自領著十幾騎跑出了青州,今天剛到許昌。」
許平非常無語,你孔融名聲也不小了。
我以為你要乾死呂布裝波大的,結果你tm給我拉了泡大的。
直接把半個青州拱手讓給呂布了?
啥意思?讓呂布絕境逢生,提難度唄?
好不容易把呂布這頭猛虎爪子和牙都打掉了,你孔融又給人家安回去了?
雖然以曹營現在的實力,不怕呂布,但問題是,呂布這貨完全是個攪屎棍子。
誰也不知道,下一步呂布會不會給你整出點什麼大活來。
迫不得已之下,夏侯惇、夏侯淵全被派去了徐州配合戲志才,目的就一個看死呂布!
……
北方并州冀州交戰月余,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袁譚雖得并州,但冀州作為袁紹生前的大本營,實力雄厚的簡直可怕。
袁尚在分兵牽制呂布的同時,還能穩穩的壓著袁譚打,不但奪回了冀州被占領的一郡之地,甚至隱隱有反攻并州的趨勢。
就在袁譚愁眉不展,無可奈何之際,郭圖踱步,走進了大帳:「主公。」
袁譚見是郭圖,眼睛一亮:「先生請坐,如今我方頹勢,請問先生有何教我?」
郭圖自信一笑:「此事簡單,不過是禍水東引罷了。」
袁譚激動萬分,快步上前:「還請先生明言,如何禍水東引?」
郭圖捏著自己的鬍鬚一指南方:「今曹操勢大,公子何不向曹操獻書,假意稱降,引曹操來攻魏(地名)、陽平二地,我方出上黨,假意攻鄴城。
而後坐看曹操、袁尚拼個兩敗俱傷呢?」
袁譚有些顧慮:「只是,曹操之強,我父生前尚不能敵也,今我與袁尚相互攻伐,若引曹操來攻,怕是會唇亡齒寒啊。」
郭圖自信萬分的擺了擺手:「非也非也。曹操如今正忙著處理內部的矛盾,本就精力不多。
其二,此前數次大戰,料想曹操元氣尚未完全恢復,呂布又占據半壁青州,荊州叛亂又要將平,曹操顧慮更多。
曹操雖強於尚公子,卻並不足以摧枯拉朽。
介時若是曹操有一舉攻入冀州之勢,則公子可再聯合尚公子抗曹便是。
此計在於坐看鷸蚌相爭,公子坐收漁利也。」
袁譚連連拍手:「妙!妙!妙啊!就依先生之言,來人……」
(話說姓郭的貌似都挺猛的,戰國有五大名將之首郭開,現在還有郭圖(>ω<))
……
「嘖……」曹操看著袁譚忽然送過來的降表,作皺眉狀。
這孩子是不是把他曹叔我當傻子了?你爹當初和我小時候,什麼陰招沒玩過?
你這點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