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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情緒太滿愛意太濃所以無題

2026-10-10 21:18:33 作者: 考特拜克

  第135章 情緒太滿愛意太濃所以無題

  「高殷————高殷————醒醒!」

  意識在混沌之中被強行闖入的聲音給喚醒了。

  高殷醒了過來,他不想醒過來,他知道自己剛才是在做夢,才有了在海中和阿澤,和鮫人的奇遇。

  但太真實了,尤其是夜明珠的位置和數量以及最後被位置的生物所攻擊。

  都太真實了,他想看到完整的過程,可卻被高歡給破壞了。

  高殷睜開了眼睛,帶著憤怒地瞪了高歡一眼,高歡顯然被這個眼神嚇到了,乖乖地癟了癟嘴,然後往旁邊挪了挪。

  趁著還有些片刻,零碎的記憶片段,高殷得整理一下————

  最後那個巨大的生物,那個一口吞噬了他和阿澤的怪物是什麼?

  看來已經無從知曉了,但高殷總覺得奇怪。

  那個怪物有那麼的大,比鮫人們還要大幾十甚至上百倍,那擁有的力量足以摧毀世間已知的所有生物和族群,那為什麼還要在現身之前發射箭矢?

  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還是說放箭的和那巨大怪物不是一邊的?不對啊,那箭矢太大了,每一根都跟個門柱似的,有著銳利的箭尖兒,那尖兒都和人頭般大小。

  這規格,這大小明顯就是為了獵殺鮫人的。是為了從地面上可以射進深海中而製作的o

  「我————不是故意叫醒你的,是阿澤。」高歡懦弱地說了一聲。

  高殷的記憶碎片徹底消散,想抓也抓不住了。

  「他怎麼了?他出來了嗎?」

  高歡伸手指向水面,「你看。」高殷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阿澤還是沒有出來,但他的身體已經貼著水面了。

  背鰭有一部分已經露了出來。

  就是一副————

  

  想出來但又憋著氣,和高殷高歡置氣所以不想出來的樣子。

  高殷沒二話,直接跳進了水裡,游到了阿澤的背上,然後躺了下去,臉沉入了水中。

  「高殷!你這是在幹嘛啊?」

  高殷聽到了高歡的聲音,然後抬起頭,浮出水面說了句:「他不是不願意出來嗎?那我就陪他,他不出來沒事兒,可我要一時半會兒不起來就會被嗆死嘍!」說著又躺了下去,雙手牢牢地抓住了阿澤的背鰭,擺出一副你不起身我就要憋死自己的無賴樣子。

  不過,別說。

  這招對阿澤真好使,沒過去多久,他就起身了,看樣子之前是跪倒在水裡的。高殷都能想到他的樣子,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不對,他好像沒有膝蓋。抱著自己的魚尾巴,蜷縮在一起。

  阿澤直起了身子,還在起來的過程中伸手把高殷輕輕地拍了下去,高殷栽到了水中。

  然後浮出水面,阿澤的大臉就在眼前,但只有一顆半眼睛,冒著奪目的藍光,鼻子和嘴還在水下。

  本該是個挺滲人的畫面,但那眼神里,充滿著童趣和怨氣。高殷剛想說什麼,就發現水流開始從阿澤的方向不斷地沖向自己,雖然不大,但也能形成小的浪,席捲和拍打著高殷的身子,讓高殷嗆了不少口水。

  「餵————你————咕嚕嚕。」話都說不利索。

  是阿澤用鼻子在水下噴著氣造成的。

  他還在生氣,他倆這樣子,讓樓梯上站著的高歡笑得前仰後翻的。

  像極了一個孩子和一個半大的青年人在賭氣在置氣。像極了一對兄弟,就算弟弟在做渾事兒,但是哥哥也不好收拾他的樣子。

  「好了好了阿澤!不鬧啦!我替高殷給你道歉!他真不是故意打你的!」

  「誰要你替我道歉啊?我該自己道歉的!阿澤這麼乖,我還下意識的,無意識的,不小心的,打了阿澤的手,雖然就跟給阿澤撓痒痒一樣,但那也是絕對不允許的,不可理喻的混帳行為,希望阿澤小人不記大人過,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好不好?」

  這話說的,阿澤的眼珠子轉了幾圈好像都沒想明白,但他也知道高殷真的是在道歉,也有悔過之意。

  於是也不鬧了,整個頭伸了出來。

  「你前面在幹什麼呢?在底下待了那麼久。」高殷自己爬到了阿澤的身上,阿澤將他放到了肩膀上。


  「我很悲傷,只要一悲傷就會回憶起我們族人遇襲的那一天,越回憶就越悲傷等等——

  難不成?

  此前的夢,根本不是夢?是高殷無意識的進入了阿澤的記憶?畢竟此前是有過身體接觸的,倒是也合理。只是不同的是————

  自己的這項法術,骨篡精進了?既然可以延後觸發了?此前只能在接觸的瞬間進入!

  「那你的記憶中有我嗎?」高殷迫切的問道。

  「怎麼可能有你啊!我們是今天才認識的。」

  「那————那你們族群遇襲的那天,有沒有一個比你們鮫人還大的生物,把你給吃了?

  」

  「你才被吃了呢!怎麼可能有比我們鮫人還大的生物!你別亂說!」

  高殷也不知道是該失落還是開心。

  看來此前進入的不是記憶,只是做夢罷了。

  「哦哦,我是說胡話呢!你原諒我了嗎?」

  「我才不跟你一般計較呢!」阿澤傲嬌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有趣。

  高歡也遊了過來,被阿澤拿起放到了肩膀的另一側。

  就這樣,兩個人分別坐在阿澤的肩膀兩側,中間是阿澤的頭,他為了不傷害到二人的眼睛,自己的眼睛則老老實實,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

  場面看起來溫馨、友愛極了。

  「阿澤,你說高深為什麼不允許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下去呢?」放了一會兒空後,高殷還是問出了他想知道答案的問題。他對這位深村長,實在太好奇了。

  畢竟他也姓高,從高家的族譜來講,他應該是高殷的曾祖父。

  「因為盒子裡的那個女人對他極為特殊吧。」

  「什麼叫極為特殊呢?你是怎麼理解的?」

  「是呀,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麼理解這種情感的?」高歡也附和道。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這麼重視,這麼長情的。」

  「你懂得詞兒還不少!」高殷打趣道。

  「這都是他說給她聽的,我也問過類似的話題,他是這麼告訴我的,他說了這叫長情,我就記住了。」

  「他都會和她說什麼呢?」

  阿澤想了想,巨大的眼睛半閉著,能看出來他在回憶的過程中都是幸福的,都是快樂的,好像他才是回憶中的主人。

  「他說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事情。」

  「你說出來唄,你肯定都記得,我想聽。」

  「我也想聽!」

  「好吧。」阿澤換了口氣,「咳咳。」又清了清嗓子,把手放到了下巴上,輕輕地揉搓了起來,看樣子是在模仿高深。

  「蟬啊,最近你還好嗎?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也不知道你是豐腴了還是清減了。我最近嗓子不好,老是難受。如果你在的話,肯定會告訴我是我最近水喝得少了。少吃點味道重的,少思多睡。是吧?哎,你總走在前面,干在前面,要停下來等我,現在好了,換成我等你了。

  我每天都在等你,等你願意,等你願意出來,等你願意回到我的身邊。我等得好苦啊,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這般的苦?所有人都在勸我,放下吧。可拿起過的,放在過心裡的人怎麼可能放得下呢?尤其是你,蟬。

  怎麼能放得下呢?最近村里不太平,事兒多了起來。阿澤也能感覺到到,我來的不少,但坐的時間少了。珠子越來越少,村裡的牲畜也好久不下崽子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沒肉吃了。別說肉了,你老說少吃肉,是,現在想多吃都快沒了。

  仙草長得也不如以前了,光變弱了,草自然就長得慢了。不過,我也想開了。沒必要這麼勉強的活著,反正你也不願意出來陪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不如遂了他們的願,聽他們的,死了算了。這輩子值了,太值了。活了這麼久,還體驗了一把坐那張椅子的感覺,然後是你,遇見了你。太值啦!

  還好,還好你同意了我死後可以和你住一起,我還生怕你不同意呢!你是知道我的,你不同意,你不願意的事兒我是萬萬不會做的。

  你老嫌棄我做那些手工,做那些木頭。可不做這些,我還能做什麼呢?這是我唯一會做的呀,不就是因為我做了多木頭小花才得到你的芳心的嗎?嘿嘿,你別不承認,我可都記得呢!

  你叫我木頭,我就覺得這木頭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你說你不想活了,不想再忍受那些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算計了。那我就替你用木頭做了這一切。你不想高高在上了,只想做個過著普通日子的小市民,我也都幫你做到了,村長,是他們共同推舉我們做的,沒有計謀,沒有生來的所謂天命,是大家眾心所向,所以我就同意了,也替你同意了。你看看,我做的不對嗎?

  好像是不對,前些年的蟒村多好,現在————沒那麼好了。如果你是前些年願意出來的,你一定會喜歡這裡,喜歡蟒村,喜歡這裡的一切。

  但現在,我都不想讓你出來啦!哎,這話的意思不對,你如果願意出來,我肯定是歡喜的,只是現在的蟒村有些配不上你了。

  所以,我在想辦法解決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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