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又到了考驗自己人性光輝的時候了。
選項A直接排除,正人君子用在自己身上,白景言感覺是玷污了這個詞。
自己不是什麼壞人,但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可以非常肯定地說,自己是個好色之徒。
喜歡大長腿,大胸,黑長直,甜妹,御姐,蘿莉…音……
所以他不會選A,顯得自己太虛偽了。
選項C?
怎麼感覺如果自己這麼做的話,跟個傻鳥一樣?
這樣很幽默嗎?
白景言看著面板提示。
「少女似乎是故意沒鎖門的?」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似乎這個詞用的很好。
不確定,就說明有著巨大的試探和操作空間。
而且回想起過往模擬里的一些痕跡,以及柳智敏看自己的眼神。
她有時候看似是在立規矩,但是是在想告訴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麼。
自己原本還想這兩天規矩一點,等過兩天再發動攻擊。
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人家已經在邀請了。
於是【你選擇了:選項B】
不過白景言沒有立即行動,他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再把房門打開。
臥室里黑黑的,燈早就熄滅了。
床上隱約勾勒出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對著房門側臥著。
「智敏?」白景言試探著叫了一聲。
「……」
沒有一點回應。
睡著了?
這才過了多久?
從他關門到自己現在進來,也就十分鐘不到。
之前在醫院陪護的時候,自己又不是沒跟她一起睡過。
她躺在床上沒有二十分鐘是睡不著的。
這是在糊弄誰呢。
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這姑娘在裝睡,而且睡覺的姿勢也有點不自然,有點緊繃繃的樣子。
故意不鎖房門,現在又在床上裝睡。
這是給他創造機會啊。
人家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如果自己還假惺惺地裝君子,未免有些不識抬舉了。
白景言走到床邊,把床頭櫃的檯燈打開。
光線打在柳智敏的臉上,少女依舊緊閉著雙眼,一副熟睡的樣子。
很好,演技一般般吧。
白景言低頭看著她,忽然發現她的睫毛稍微動了一下,就連她胸口起伏的規律也亂了一下。
明明有了點反應,也依然沒有想要睜睜眼翻身的意思。
她這不就是在告訴自己:
只要你膽子夠大,今晚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好啊。
那就謝謝款待了。
白景言把蓋在柳智敏身上的被子給掀了起來。
他都這麼做了,柳智敏在床上依然穩如泰山,沒有一點要醒來的意思。
她此刻的身體蜷縮著,睡衣鼓鼓的,弧度誘人,而一雙大腿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嗯,有點意思啊。
白景言若有所思,沒有立刻撲上去,反而離開了房間。
腳步聲漸行漸遠。
原本在床上沉睡的柳智敏,這時也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可她整個人依舊按照原來的姿勢躺著,一點動作都不敢有。
柳智敏此時心裡無比忐忑。
剛才被子被掀開的一瞬間,她都以為白景言會撲上來,把她的睡衣給脫光呢。
結果。
把她的被子給掀了,把她晾在空氣中,然後人就走了?
他想幹嘛啊?
以她對白景言的了解,這傢伙表面上挺正經的,但是心裡腹黑得很。
怎麼可能半途而廢呢!
他肯定沒憋著好屁,絕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他出去做什麼?
想要對自己做什麼呢?
柳智敏腦子裡亂亂的。
既忐忑又期待。
希望他對自己做點什麼,但是又怕他把自己弄疼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他又回來了。
柳智敏趕緊把眼睛閉上。
白景言回到房間的時候,手上多了一盒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酸奶。
深夜,臥室,男人還有女人,外加一盒濃稠的白色酸奶……
接下來的展開,會非常有趣的。
白景言走到側臥著的柳智敏面前坐下,他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
「智敏,我這有盒酸奶,要不要喝點?」
床上的柳智敏內心打鼓。
要是像個木頭一樣,一點反應都不給,會不會表演痕跡太明顯了?
得做做樣子。
於是。
「唔……困死了,不要了,別吵我睡覺……」她含糊不清地說。
白景言一笑。
好啊。
既然這麼喜歡表演,自己也陪著她表演。
他把原本側躺著的少女給放平了,臉朝天花板。
柳智敏精緻的鎖骨和起伏的曲線落在白景言的眼裡。
白景言就這麼坐在她旁邊,把酸奶蓋打開了,在她旁邊喝了起來。
沒多久,酸奶就喝完了。
白景言晃了晃盒子,盒子底部還殘留著一些酸奶。
「喝酸奶每次總有一點掛在底下吸不上來,還真是挺麻煩的。」他自言自語。
突然,他甩了甩手中的酸奶盒子。
盒子底部的那些酸奶就從裡面飛濺出來了。
有一兩滴落在地上,而大部分則甩在了柳智敏的身上。
少女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以及胸口……
白景言立刻收住手,臉上露出懊惱的神情。
「真是太不小心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此刻,柳智敏心態有點炸裂!
冰冰涼涼的觸感就這麼滴在了皮膚上,那種異樣的觸感,讓她白皙的臉蛋都不自覺地紅了起來,就連呼吸也跟著亂了。
不過,柳智敏還是強忍著,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白景言見狀,開始進行下一步行動。
他彎腰低頭,看著柳智敏的臉頰說:「得趕緊把酸奶弄掉了,干在皮膚上等一下也挺難受的。」
對!
趕緊弄掉!
難受死了,快擦啊!
柳智敏心中吶喊著。
在她看來,白景言的惡作劇到這裡估計也差不多就收了,下一步無非就是抽紙巾,幫她擦乾淨。
然後自己再假裝醒來把他教育一頓。
嗯,完美。
然而,她想多了,並沒有紙巾。
柳智敏只覺得一股熟悉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
緊接著,眼下那一小塊冰涼的地方,出現了一陣溫暖潮濕的觸感。
酸奶被捲入了某人的口中。
!!!
柳智敏震驚了!
他居然用嘴!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股灼熱的氣息已經隨著臉頰一路滑到了鎖骨的位置。
然後鎖骨的酸奶也沒了。
最後,那股氣息輕輕拍打在她的胸口。
「呀!白景言,你屬狗的嗎?」柳智敏實在忍不了了,沒有繼續裝睡。
「哪有你這樣的!太犯規了!」
「原來醒了啊?」白景言非常淡定。
他伸出手,把柳智敏胸口的酸奶一擦,然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把手指塞進了她的嘴裡。
「嘗嘗看,味道非常不錯的。」
「而且是經過兩道加工的特殊酸奶~」
「呸呸呸!」
柳智敏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去,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我跟你拼了!你這大變態!」
兩個人瞬間在床上扭打在了一起。
說是拼命,卻沒有一點殺傷力。
柳智敏的拳頭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而在打鬧的過程中,柳智敏的衣服也變得凌亂了。
忽然。
「呀!」
柳智敏發出一聲驚呼。
兩人在玩鬧中,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柳智敏的兩隻手腕被白景言扣住,然後按在了她的頭兩邊。
白景言壓在柳智敏的身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個拳頭了。
「白景言,你放開我!」
「我們在醫院的時候可都是說好的,就算現在是同居,你要跟我保持距離,你不講武德!」柳智敏的眼神有些躲閃。
「我知道。」
「可是我控制不住,一看到你,我就只想離你更近一點,想和你待在一起,你說怎麼辦?」
「你……」
柳智敏此時有些頭暈目眩。
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但是在感情中,自己不想表現的太諂媚,那樣顯得自己很廉價。
「實在不行,今晚可以睡我旁邊。」
「好,都聽你的。」白景言答應的乾脆利落。
可是,他依舊壓在柳智敏的身上,沒有離開。
「我有個問題挺好奇的,今晚臥室的門沒有鎖,是你故意的嗎?」
「誰……誰故意了?」柳智敏眼神慌亂,「我只是忘了而已!」
「哦,忘了啊?」白景言似笑非笑,「原來是這樣。」
「我已經大發慈悲,讓你今晚睡在我旁邊了,你怎麼還不下去?快起來,你那麼重,我都要被你壓死了!」柳智敏瞪了他一眼。
白景言鬆開了柳智敏的手腕,但是與她十指相扣,說:「可是我不想下去。」
「智敏。」
「幹嘛?」少女心頭顫抖。
「如果我說,要你今晚給我,你願意嗎?我覺得我們之間其實已經差不多了,不是嗎?」
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柳智敏靜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白景言。
剛才,在看電影的時候,她就起過這個念頭了。
如果白景言能主動一點,如果能更強勢一點,自己是不會拒絕他的。
她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只要他肯向前邁出這一步,自己就願意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交給他。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居然就在今晚。
原來這個平常看起來非常冷靜的男人,心底也有這麼迫不及待的一面。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吧。
但是她心裡也一點也不生氣。
因為這正是她想要的。
隨後,她盯著白景言的目光說:「我願意……」
兩人也不再壓抑心中的情愫,吻在了一起。
呼吸糾纏,令人窒息。
良久,柳智敏輕輕推開了白景言的胸膛。
兩人分開。
少女的臉頰仿佛喝了酒一樣,眼中水霧氤氳。
她在白景言滾燙的目光中,手指移到了自己睡衣的紐扣上。
睡衣一點點滑落。
白玉般細膩的皮膚出現在面前。
這是白景言第一次看到了完整的她。
如含苞的玫瑰,正在等待綻放,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喜歡嗎?」柳智敏問他。
「喜歡,很美很美。」白景言說。
聽到肯定的回答,少女露出淺笑。
她鬆開交疊在胸口的手臂,大大方方的向他敞開。
「那這具身體,今晚……還有以後就都是你的了。」
「景言,請不要讓我傷心難過好嗎?」
「好。」
白景言再一次吻了上去。
【你和柳智敏發生了關係。】
【你和柳智敏的好感度大幅提升了。】
【這一夜過後,和少女的關係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她對你的依戀瘋狂增長,幾乎到了想要時時刻刻都要與你在一起的地步。】
【但你們有著不同的人生軌跡,你是個學生,白天必須返回學校上課。】
【白天,你和少女的手機聊天沒有斷過,分享著彼此的一餐一飯與瑣碎小事。】
【晚上,房門關上,你們用最原始的方式彼此溝通。】
【同班的同學很快察覺到了異常,問你為什麼最近神色有點憔悴?你說最近腸胃不太好。】
【你和少女就像是熱戀中的尋常情侶,心思細膩的你還是捕捉到了一些異常。】
【少女只有在觸碰你,看著你,與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是真正快樂的,每當你離開,便會陷入沉默與空洞。】
【她常常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失去了日復一日的練習與舞台,她對自己的未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與恐懼,仿佛人生只剩下了等待你回家這件事。】
【你看穿了她隱藏在笑容背後的憂慮。】
【你告訴他,她可以重新拿起並經營那個她停更很久的IG帳號,憑藉她這張臉,即使不成為愛豆,也註定是其他人無法比肩的。】
【你的肯定與支持驅散了她的部分陰霾,她聽從了你的建議,恢復了那個被停用的IG帳號。】
【這一天,你正在教室上課,少女忽然出現在門口。】
柳智敏今天戴著一頂棒球帽,長發披在肩頭,身上穿了一件粉色連帽衛衣,搭配著一條牛仔褲。
那巴掌小臉與九頭身比例,放在大學教學樓里,簡直就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建模角色。
她怎麼會突然跑來學校?
雖然正在上課,但是教室里響起了竊竊私語。
周圍的同學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目光不由自主的被門口那個美少女吸引了過去。
「大發!門口那個女生是誰啊?我們系的嗎?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瘋了吧,怎麼可能同系啊!長成這樣,要是我們學校的早就在校內論壇里討論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這骨相和身材……不會是哪個娛樂公司的愛豆吧?現實里的頭身比真的能長成這樣嗎?」
「等等,她手裡好像還拿著兩杯咖啡,是在找人?是找朋友還是男朋友的?」
講台上的老教授被後排傳來的騷動打斷,沉聲說道:
「安靜,都安靜點,門口那位同學,要上課就趕緊進來坐下,別堵在過道上,影響大家。」
柳智敏乖巧地朝著講台方向鞠了個躬。
隨後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來到了白景言旁邊坐下。
她手上的咖啡也推到了白景言面前。
周圍那些投來視線的男生們眼裡簡直要噴出火來了。
怎麼會是那個留學生?
真該死啊!
女生們則在暗中打量著柳智敏那張臉,猜測到底有沒有整過。
「你怎麼突然跑來學校了?手頭的事情忙完了?」白景言只當做沒有看見周圍那些八卦的目光。
柳智敏趴在課桌上,小聲說:「差不多弄好了,一個人呆著快悶死了,就想來看看你。」
她隨後打量了一下四周:「順便突擊檢查一下,看看白景言同學身邊有沒有坐著什麼漂亮的女同學。」
「喂喂!有你這麼一個大禍害在身邊,我的眼裡怎麼還容得下別人?」
他把柳智敏的帽檐往下壓了一下,這張臉是屬於自己的,別人少看點。
少女莞爾一笑,美得不可方物。
「我高中都沒讀完,沒有體驗過大學生的生活,等一下下課,帶我在學校里轉一轉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白景言看了一眼講台上的PPT,「不過你得再等等,我還有兩節連堂的大課呢。」
「好吧。」
接下來的大半節課,對柳智敏而言,簡直就是酷刑。
枯燥的專業理論說出來就像是催眠曲一樣,她聽了一會兒就哈欠連天了,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對於周圍那些好奇的目光,她都懶得搭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
教室里雖然亂了起來,但是四周依然有不少同學裝作不經意的路過,偷偷往他們這個角落張望。
「好無聊啊……真的,比我在地下室練習12個小時還要折磨啊!」
白景言合上書本,「學習本來就是這麼無聊的啊。」
「我不管!」
柳智敏忽然孩子氣一樣的抱住了白景言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來。
這一下,教室里暗中觀察的同學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柳智敏卻渾然不覺,晃著他的手臂撒嬌:「太無聊了,我一分鐘都熬不下去了,不想上你後面的那兩節課了,我現在就想出去轉轉,你帶我翹課好不好?」
白景言也有些無奈了,思索了一下。
「出去轉轉也不是不行,但是下節課教授會點名,我曠課很嚴重的,得要去請假。」
「可是我現在好好的,沒有什么正當理由去批假……」
柳智敏的眼睛眨了眨,「找理由請假?這個簡單,交給我好了!」
「嗯?你?」
「哎呀,相信我吧!我演技很好的。」柳智敏拍著胸口保證。
「那行吧。」
白景言收拾好東西,帶著柳智敏找到了老教授。。
「你在這站著別動,看我的!」
柳智敏丟下這句話就來到了那位老教授的面前。
她先是一個鞠躬,臉上帶著楚楚可憐的表情。
緊接著,白景言就看見柳智敏湊在老教授身邊,神情悲切地說了些什麼,說完還抬起手,有些委屈地朝白景言的方向指了一下。
下一秒。
老教授瞪了白景言一眼,然後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白景言滿頭霧水。
這什麼情況?
柳智敏編了個什麼理由?
這是要翻車了?
出乎意料的是。
老教授對著白景言揮了揮手,讓他過去。
白景言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教授……」
老教授看著白景言嘆息一聲:「這個假,我批了。」
「啊?」白景言一愣。
隨後老教授語重心長地說:「但是啊,白景言同學!你是個成年人了,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擔當!」
「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拿出個男人的樣子好好負責!不管結果怎麼樣,別給人家小姑娘留下心理陰影,聽到了沒有?」
「???」
白景言有些凌亂。
什麼擔當啊?
什麼玩意啊?
他一臉懵逼。
「謝謝教授,教授您真是世界上最好,最通情達理的老師了!」
一旁的柳智敏見陰謀得逞,生怕老教授再追究,立刻鞠躬道謝,然後拉起白景言的手就往外跑。
兩人一路小跑,離開了教學樓,停在了一個樹蔭底下。
「柳智敏,你剛才到底跟教授說了什麼?教授怎麼會說那些奇怪的話啊?」白景言非常鬱悶。
「也沒說什麼呀!」柳智敏扶著膝蓋笑出聲來。
「我就是跟你們教授說,你是我男朋友,我懷孕了,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要請假去醫院把孩子打掉。」
白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