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粟：「很明顯，不是。」
造成林光明目前困擾的原因，不只是網暴，更多的是對她性別的隱秘歧視和惡意。
因為性別，報紙下意識的去不去關注她的成就，而去關注她的容貌和身材。
因為性別，網上那些網友不尊重她的付出和勞動，用她的美貌去弱化她的能力，去擾亂她的職業和生活。
因為性別，在不符合大眾所期待的刻板形象後，他們就開始了最擅長的造謠，想要毀掉她的事業。
雖然林光明現在還沒有離職，但對她來說，換崗和這些關注已經讓她備受折磨。
包文杰當然不會理解這些，也不會理解林光明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不是的話，那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包文杰問道，「只要讓她的口碑再次逆轉不就好了？」
林光明看著柏粟：「看來，還是你更懂我一些。」
包文杰：「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個就不方便給你透露了。」柏粟說道，「我們各憑本事吧，而且你還欠我一條命。」
包文杰：「什麼？」
「你上次和我說，如果我先查出來線索破案，就站在原地給我殺。」柏粟說道，「你還沒有兌現。」
包文杰站在了原地，無所謂道：「那你現在動手吧。」
柏粟還以為包文杰這傢伙會賴帳，但沒想到他這麼爽快。
柏粟微笑：「好啊，竟然你沒有毀約，那我就不客氣了。」
剛剛說完，柏粟拿起了匕首，林光明連忙攔住了她：「等等！你要殺人？！」
柏粟：「是啊，不明顯嗎？」
林光明：「我就算是進了宣傳科，但也好歹是個警察，你在警察面前殺人？！」
柏粟：「那你把眼睛蒙上不就行了？」
林光明：「這是重點嗎？」
林光明本來被柏粟安撫的心情瞬間重新變得糟糕起來，她苦口婆心地勸道：「你不能殺人，殺人是犯法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現在不是在現實？」柏粟突然說道，「我在這兒殺人，不犯法。」
「什麼？」
「我說，這裡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你的一場執念。」
林光明整個人愣住了，沒有了反應。
柏粟趁著這個空隙，直接拿著匕首刺向了包文杰的喉嚨。
包文杰的確一動也沒有動，但是當柏粟的匕首穿過他的喉嚨，竟然像是穿過了空氣一般。
柏粟收回了匕首，包文杰看起來毫髮無損。
包文杰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我說過，你是殺不死我的。」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見他剛剛答應的這麼爽快，柏粟也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包文杰大概率是用了什麼空間技能，她的這把刀，剛剛刺入的估計是另外一個空間。
「怎麼，還需要我給你第二次機會嗎？」包文杰笑著挑釁道。
他還以為柏粟有多強，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柏粟：「不需要了。」
柏粟不會做這些沒意義的無用功。
林光明在旁邊看著她們，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後，她似乎覺得世界觀有些崩塌：「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會異能？」
「你不是唯物主義者嗎？」柏粟笑著說道，「現在難道要動搖了嗎？」
林光明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包文杰和柏粟剛剛的行為似乎對林光明的世界觀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好了，該解決難題了。」柏粟轉移了話題，「我需要跟著你去街上走一圈。」
林光明：「好。」
「我覺得完全沒必要。」包文杰說道，「你們想去就去吧，我在房間整理下信息就好。」
柏粟當然也不會去強求包文杰做什麼，於是自己跟著林光明離開了。
林光明專門帶了個口罩，但是沒走多遠，柏粟就發現了周圍有人在跟蹤拍攝。
柏粟想要阻止，但被林光明攔了下來。
「要是戳穿他們，改天他們又不知道要在哪裡亂寫了。」
林光明：「你應該知道出來是沒有什麼用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目前的生活。」柏粟說道，「只有知道具體情況，才能對症下藥，對嗎？」
林光明沒有說話。
她有的時候覺得柏粟這個人很可怕，但有的時候又總會被她的某些行為觸動。
「那你觀察完了嗎？」林光明問道。
「當然，還沒有。」柏粟還沒說完，就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柏粟轉過身，發現有另外的人闖入了林光明的房屋中。
柏粟：「怎麼回事？」
林光明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應該是有人跟蹤，拍下了屋裡的場景。」
柏粟：「這你不報警？」
「報過，但抓幾天就被放出來了，沒用。」林光明似乎又有些頭疼，「我大概能猜到網上又會說些什麼東西了……」
包文杰正好在她的房間裡，這下網上那些人不知道又該怎麼編排她。
想到這兒，林光明嘆了口氣。
「那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柏粟回過了頭，和林光明一起回到了房間。
但是奇怪的是，柏粟回到房間後，看到包文杰的表情也不怎麼好看。
柏粟：「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禾野竹捂著臉，有些憋笑，「剛剛那個人本來是想來拍林光明的，結果拍到了包文杰，被我們抓包後，還說包文杰長得很帥。」
柏粟：「然後呢？」
就這一句話就把包文杰干抑鬱了？
禾野竹：「主要是他還說……」
包文杰連忙打斷了禾野竹的話：「好了，別說了。」
禾野竹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柏粟開始在林光明的手機里翻找著視頻，果然，沒一會兒就翻到了一條，不過……
不是林光明的，竟然是包文杰的？
「這男的好像小白臉，一看就是吃軟飯的。」
林光明：「……」
謝邀，我口味沒這麼獵奇。
柏粟看的津津有味，一不留神就看了好幾遍，最後還是包文杰看不下去了，把手機奪了過去。
包文杰的臉色越發黑了：「看點正經東西。」
柏粟：「我覺得這個就挺正經的。」
林光明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柏，粟！」
柏粟無奈：「好好好，我這就仔細研究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