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杰卻沒把手機給柏粟,而是直接發了一大長段的文字說明,表明立場和態度,以及最近這些關注帶給林光明的影響和困擾。
不得不說,包文杰這篇文文筆不錯,寫的情真意切,看完之後柏粟都要多心疼林光明幾分了。
但是……
視頻下,很快就湧現出了一大堆的評論。
「誰逼你來做帳號了?」
「又來賣慘。」
「就是故意博流量,我看她早就不想在刑偵隊待了,所以才搞這一出,故意在網上發美照博眼球,好被調到宣傳科。」
「這樣的人也配當警察?」
林光明看著這些評論,情緒上並沒有什麼波動,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包文杰見效果不盡人意,乾脆把視頻重新刪掉了。
林光明看向了柏粟,好奇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柏粟每次的做法總是會出人意料。
林光明想,這次,她是不是也一樣能用另一種她意想不到的方式解決問題呢?
柏粟看著林光明,眨了眨眼:「你有試過買水軍嗎?」
林光明:「什麼?」
「水軍啊。」柏粟回道,「一大半的網友都是純跟風的,你買水軍去引導輿論風向不就行了?」
林光明有些懷疑:「真的可以嗎?」
柏粟:「不試試怎麼知道?」
林光明有些心動,但是又有些猶豫:「可我……沒什麼錢……」
柏粟:「那我試試另外一個辦法。」
林光明:「什麼辦法?」
柏粟拿過了桌上林光明的電腦,開始操作了起來。
「你在寫什麼代碼?」林光明問道。
「寫個代碼,讓你的名字和視頻全都在社交平台下架。」柏粟面無表情地說著,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分毫。
林光明沒有再去打擾她,而是安靜地讓柏粟繼續操作。
包文杰瞥了柏粟一眼,潑冷水道:「你以為刪了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了嗎?如果全都刪掉,那她之後工作怎麼辦?她現在是在宣傳科,工作離不開網絡……」
柏粟:「她不是不想幹了嗎?正好啊。」
林光明點了點頭,給了柏粟肯定的回答:「做吧。」
柏粟繼續敲起了鍵盤,幾個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跳躍著。
禾野竹靜靜地坐在柏粟旁邊,看著柏粟的操作。
「以你的年紀,竟然還會這些東西?」沈嶼好奇,「是柏千夜教你的?」
她的後半句話聽起來像是疑問,但實際上語氣卻是很肯定。
柏粟敲打著鍵盤的手停頓了一下,對沈嶼說道:「她教過我很多東西。」
沈嶼又問:「她在現實,是做什麼的?」
「你對這些很感興趣?」柏粟反問道,「你不是說不太了解柏千夜嗎?」
但從幾次接觸下來,總感覺沈嶼對柏千夜的情感不一般。
柏粟分不清是恨意還是其他的什麼情感。
如果不了解的話,又為什麼反覆提起柏千夜的名字,還想要從自己這兒刺探出關於柏千夜的消息?
「我只是對她很感興趣而已。正因為不了解她,所以才要問你。」沈嶼說道,「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嗯。」柏粟回道,「我理解你,不過——無可奉告。」
沈嶼也並不在意,而是推測道:「我猜,她這樣的人,應該是在為政府做事吧?」
柏粟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敲擊著鍵盤。
禾野竹:「如果她是為政府做事,你現在就是在想讓柏粟泄露機密。」
「嘖。」沈嶼翻了個白眼,終於沒再繼續問下去,而是吐槽道,「無聊。」
包文杰坐在一旁,沒有說話,而是盯著柏粟的一舉一動。
柏粟對包文杰說道:「要是我解決了這個房間的任務,我需要再捅你一刀。」
「可以啊。」包文杰坐在椅子上,擦拭著自己的刀刃,「反正我再給你一百次機會,你也是殺不死我的。」
柏粟一直到了晚上,才把代碼寫好,黑進黑進系統里。
幾乎是幾分鐘的時間,網上關於林光明的信息已經被抹了個乾淨。
不過柏粟也沒有放鬆警惕,而是對林光明說道:「就算是網上已經沒有了痕跡,你之後要解決的事,也還有很多。」
林光明點了點頭。
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看短期的效果是不行的。」包文杰在旁邊說道,「誰知道這個問題她給你徹底解決了沒有?網上突然沒了你的消息,那群人肯定又會追來調查情況。」
柏粟:「到底有沒有用,過幾天看看不就知道了。」
包文杰說的對,短期之內肯定會有人來調查,但如果他們發現他們拍下的林光明的視頻和照片發不到網上斂財,之後自然也就會慢慢離開了。
等柏粟做完一切後,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林光明家的窗簾一直是關上的,柏粟走了過去,把窗簾拉開了。
林光明:「你幹什麼?」
柏粟:「我是在想,裂口女會不會來。」
「你怎麼還在想這個?」林光明嘆了口氣,「裂口女不可能來的,時間不早了,你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柏粟:「可我聽到她的聲音了。」
林光明:「啊?什麼?」
柏粟指了指窗外的其中一個地方。
果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陰森,但又熟悉的聲音:「我漂亮嗎?」
林光明:「有聲音嗎?我怎麼沒聽到?」
禾野竹:「可我聽到了。」
怪不得林光明總是認為沒有裂口女,因為她根本就聽不到裂口女的聲音。
在這個副本,林光明和裂口女是出現最多的角色,這兩個角色之間,也一定有某種關係……
「你們是不是睡太晚幻聽了?」林光明微笑著說道,「好了,趕緊睡覺吧。」
柏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林光明說道:「我不過這個房間不大,住不下你們這麼多人,所以你們只能打地鋪睡沙發了。」
「沒事。」禾野竹說道,「我都已經習慣了。」
在副本里她們哪樣的環境沒住過?
現在能有個地方住就已經很不錯了。
禾野竹搶了沙發睡,柏粟拿了個林光明家裡的墊子打地鋪睡覺,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