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看到了熟悉的人,對著他大喊沖了過來。
「這狗瘋了。」
二狗子體型健碩,若不是那身黃毛體態還像大黃土狗,正常人一看就覺得它是大狼狗。
都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能駝人,懂人話,非常的聰明,就是比較狗。
跟它主人一樣。
「不必管它,它不會傷人!」王川出聲制止了要攔住它的人。
王川其實也挺好奇這條狗是什麼品種?
「真視之眼!」
【名稱:大汪】
【品種:土狗】
【狀態:因吃過諸多靈藥與奇珍異果,隱有通靈之能,身體強壯,可對普通三流武者造成傷害】
行了,二狗也出息了。
與此同時,屋頂兩人追逐了一段時間後,孟德川的身影漸漸放緩。
也是氣得他破口大罵道:「小孩,我並未得罪於你,為何對我出手?」
「老東西,下去跟大娘說去吧!」
孟德川停頓那一刻的功夫,江熠抓住時機,長劍一抖,劍如青光,飛奔而去。
「不好!」孟德川心下一沉,鬼魅身影竟再提速,但已然遲了些,
「啊……」
劍刃劃破了孟德川的大腿,致使他在屋頂上掉落下來。
孟德川本來就躬著身體,此刻腿部被劃傷,顯得更加狼狽。
他一手捂著大腿的傷口站了起來,身形佝僂,穿著不是很好,面色青紫,脖子經脈突出,眼珠子更是血紅詭異。
「這是你們逼我的。」
孟德川忽然轉頭,他伸出舌頭在乾裂的嘴唇邊舔了一下,仿佛看到了獵物一般。
「保護知縣。」
李軍抽出長刀,站在了王川面前。
孟德川的目標明顯是看到了王川。
王川雖然沒有穿官服,但那氣質一看就與普通百姓不同。
哪怕是已經入魔了的孟德川,一眼就能精準看中目標。
「晚了。」孟德川舔了一口乾裂嘴角,鬼魅的身影再次使出。
「不好,川哥兒小心!」
江熠也看到了孟德川的動作,發現了他施害目標,腳下如流星般一躍而下,
但他距離王川還有幾間屋子遠,而孟德海距離王川他們就不到百米。
那鬼魅身影眨眼間便行數米,李軍他們剛拔刀出來,對方的身影卻已經不足十米。
「呵呵,螻蟻去死!」
孟德川看李軍的眼神,就跟看螞蟻似的,根本就沒放眼裡。
正當李軍感覺死神走近自己時,
忽然,
他感覺自己手上空無一物,
「刀借一下!」
背後,那是王川的聲音。
李軍下意識鬆手。
「什麼?」
孟德川忽然頓住了腳步,因為他看到了對方速度不下於他,如同泥鰍般捉摸不定。
那鋒利的刀刃,更是看得他眼花繚亂。
打法雖然不太好看,但卻逼得孟德川連連後退。
「孟德川,看你後面?」
孟德川回頭了,因為後面是真有危險的可能。
「哇哦,川哥兒你會武功了?」
江熠拿著無名劍,比起背後出陰招,他似乎更驚訝王川的變化。
「雁雀刀法!」
王川身形驟然突進,捨棄虛招,身形驟然直線突進,雀影收束,化為一道寒芒,那是一道純粹的力量。
一刀,
斬空!
孟德川的身形快速躲避,他對著王川哈哈一笑,「蠢貨,你以為我會上當。」
其實他心裡還是有些發虛,哪怕有所防備,剛剛就差一點點,對方刀法還是太嫩了。
其實是王川不能用內力的原因。
單純力量上的使用雁雀刀法,哪怕他精通刀法的招式,也發揮不出全部能力來。
但王川並沒有意外,只是露出了淺淺的笑意,說:「哦,是嗎?」
「你們,小人,呃呃……」
孟德川伸手指著王川,轉頭看向身後,
江熠攤手,「手滑了!」
孟德川:你猜我信嗎?
他那本就直不起來的腰身,此刻又多了幾道劍狠。
以後就更難看了。
王川過去給了他一腳,這才把孟德川踹倒。
是的,江熠並沒有下死手,也是他看懂了王川眼神。
「只是用刀法,確實勉強了。」王川踩著孟德川的腦袋,復盤著剛剛的打鬥。
武學進度提升後,王川的狀態也變了,
【狀態:可與三流武者一戰,移花接木神功或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戰力的變化明顯,之前還只是准三流。
「二狗,最近過得如何?」
「川哥兒!」
十七歲的少年,背井離鄉,一路奔波,雖只是一月未見,但卻讓江熠感到喜極而泣。
「行了,回去再說。」王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都頭,綁人回府!」
……
還是府衙的牢房。
今天來了位新租客,老租客都紛紛看了過來。
一看是個猥瑣老頭,老租客不屑之。
劉墩這個前縣尉更是氣得圓嘟嘟的肚皮一盪一盪的,
「讓王川小兒過來,他是不是看不起勞資,放這麼個老頭進來膈應我?」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
「晦氣!」
最後,劉墩對著孟德川呸了一聲,吐了人一口口水。
「看什麼看,臭乞丐!」
孟德川盯著劉墩,仿佛是記住了他。
劉墩被看得冒出了一股寒氣,沒敢再吭聲。
孟德川肩上帶著枷鎖,腳上也靠著鐵鏈,體內被封了氣血,一身葵花真氣已被壓制。
所以整個人顯得又老了一圈。
這時王川他們也來到了牢房外,他們都好奇孟德川的變化。
無情是為葵花寶典而來!
剛剛還大放厥詞的劉墩,此刻又如啞巴不敢直視王川。
「娘的,怎麼感覺這小子更加威嚴了。」
劉墩心裡一動。
「孟德川,老實交代,殺害沛縣宏盛武館近二十口人還有小項村三戶人家的兇手可是你?」
馬天闊前去提問,沒想到啊,傳聞的殺人魔竟然是個猥瑣老頭。
「嘿嘿,沒錯,就是我。」
孟德川沒有隱瞞,反而大方的講了出來。
「那馬濤欺我無人,奪我娘子,還想殺我,蓮妹為保我,與他污我奸名保命,我信了,而受刑17杖刑。
她說在馬家過得不好,常被馬濤虐待,我也信了,我在外面累死累活賺錢給她補貼,希望她過得好點。
直到前段時間才知,那不過是他們在拿我玩樂。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真笨。
但老天似乎也看不下去了,它又給了我希望。」
「所以你割了?」
真是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