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後，和林棲一起走在通往開竅機構的公交車站台的路上——
並沒有在意沿途某些人的深惡痛絕，以及對他們的賭約果然是為了起號的怨念。
呂元只是一直心不在焉，不明白為什麼仙書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仙書給他建議的前提是，呂元把自己這邊從網上能找到的信息全在仙書面前念叨了一遍。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仙書為什麼還要讓他選火德呢？
呂元百思不得其解。
他這樣想並不是因為火德比其他道統弱，根本沒有這一回事。
他們資本修仙界如今的道統概括起來非常簡單。
甚至就連呂元這樣還沒上小學的人都知道。
借用網上話來說，一言以蔽之，那便是——【五德變化無窮妙，造就世事與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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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樣，在資本修仙界如今的體系當中。
五德道統是一切道統的源頭！
至少網上是這麼說的——也不知道沙雕網友們這波是不是下修思維了。
但目前呂元只能選擇相信。
按照網上的說法，現存的所有道統，所有巨企的真人證出的金位，本質上就是源於五德的無窮變化。
哪怕空證也是一樣，或借或藏，都與五德脫不開關係。
當然，古修仙時代不是這樣，這是直到他們資本修仙時代開始才有的變化。
為什麼？
呂元不知道，因為網上那個沙雕網友就斷在這裡。
不過至少可以明確的是，五德之間是平等的，並沒有高低上下之分。
那麼，既然如此，為什麼呂元會對火德抱有偏見呢？
實際上，他不是對火德抱有偏見。
出生在巨企·【十方明亮】管轄範圍內的他，是對土德以外的其他四德都抱有偏見！
古修仙時代的果位克制在如今早就不好使了，大家的道統和果位都是從五德里脫胎而出。
怎麼著？
你的五德比我的五德更高貴？
但是，隨著【巨企】的建立，造就了另一種果位壓制的現象出現。
這種壓制現象很簡單易懂——
那就是在巨企範圍內，建立者的果位所屬的五德道統天然壓制其他五德及衍生道統。
而他們巨企·【十方明亮】的建立者所掌握的果位，便是源於土德。
因此，在他們這裡，修土德的才是爺！
土德爺碰上其他人，越一級單挑恐怕都不在話下。
「那麼，為什麼仙書會讓我選火德呢？難不成是我最適合火德？」
在他們這裡，一般來說，開了靈竅之後，靈竅與哪個五德道統最契合，本人就會選擇哪個道統。
而後巨企的教育系統就會自行分發相應的功法。
當然，其實也可以自行選擇。
但是你選了不適合自己的，要是兩年也上不了一層，打藥也打不上去，那你可別怪當年沒提醒你。
「這個問題，開竅之後看情況再說吧。」
「反正仙書肯定不會害我。」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呂元終於回過神來，抬起頭看向前方——
這時候他才發現，公交車站台已經不遠了。
而很巧的是，王言已經到了，比他們到的還早。
他的租房距離呂元隔了兩條街，距離這裡要更遠。
那就只能說明他起的要更早了。
呂元看到王言眼角有些困意，猜測他應該是昨晚沒睡好亦或者是根本就沒睡。
「呂元……還有，你是叫林棲，對吧？」不遠處的王言也發現了他們，伸手打了個招呼。
呂元沒有回答，只是打了個哈欠，很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而林棲則很有禮貌：「嗯，你好。」
然後，三人就陷入了詭異的尷尬——
誰也沒有開口，都一言不發，因為誰都在想別的事。
呂元在胡思亂想仙書究竟為什麼讓他選火德。
林棲在感慨時隔八年，終於走到了這一天，她堂堂紫府轉世，即將踏上重回上城的第一步！
至於王言……
他想的事比呂元和林棲都複雜，因為他不知道該不該把昨晚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的變化說給呂元聽。
就在這種各自心懷鬼胎的情況下，公交車來了——也許是因為他們來了較早的緣故，人並不多。
只有寥寥幾個。
於是他們選了個長排，就這麼坐在了一起。
林棲在最裡面，呂元坐中間，王言在外面，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還是沒有人主動開口。
如果不是走到半路司機看到他們和他年齡相仿，有些交談的心思。
那恐怕直到到站，公交車上都不會有聲音。
「那個，你們都是去開竅的嗎？」
「這個年紀，你們不會都是工廠推舉生吧？」
「不，只有我和他是，最裡面這位是靠家裡支持的。」
呂元是最先回過神來的。
他並沒有仗著身份不回答，而是先指了指自己和王言，然後說道林棲的時候表現的咬牙切齒。
司機不說話了，一是因為身份，二是因為羨慕哭了。
王言和林棲都各自看了呂元一眼，有些沒想到呂元竟然會主動回答。
咚！
咚！
呂元伸出雙手，一人在他們腦瓜上砸了一下：「看著我幹嘛，看前面，就要到了。」
二人並沒有因為呂元的動作說什麼，倒不如說這種表現親近的方式反而讓二人心頭一暖。
尤其是王言。
因為剛剛呂元在他耳邊輕聲囑託道：「開竅之後，如果你先出來，別急著走，等我出來一起回去。」
「能幫你的東西，我已經拿到了。」
耳邊迴蕩著這句話，王言久久無聲，直到下車，走到開竅機構之內登記後，他才回過神來。
但還不待終於下定決心開口坦白的他說話，他和林棲就各自被一男一女的工作人員領走了。
只留下呂元一個人站在那裡，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沒人來領走自己？
是自己/他這個頂級偽靈根有什麼問題嗎？
呂元和被拉走的王言心中都有這個疑惑，可林棲對此見怪不怪。
「那項技術雖然因為巨企間的矛盾還沒有普及，但頂級的偽靈根一般來說都會被安排上——」
「畢竟如果呂元能走到大專畢業，而後順利專升本，那駐守下城子公司的那位紫府就有接班人了……」
和林棲想的一模一樣，在他們兩個離開不久後。
就有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青年，出現在了呂元的眼前。
「你就是今年檢測出的那位頂級偽靈根吧？」
「呂元……資料上說過，你是個十分早慧的孩子。」
「既然如此，搭配網上留存的偽靈根資料，與自己昨天的待遇對比，想必你也能猜到是子公司的大人看中了你。」
「我叫秦淮，是這裡的負責人，跟我走吧，你的開竅過程可跟其他人不一樣。」
「得益於那位大人的安排，你有幸接受尚未普及，卻早已成熟的……」
「第3代靈竅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