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圭——慧根器】
【世曾有仙人五根器,曰信,曰念,曰定,曰慧,曰精進,以金性為材,天地為爐,非仙人不可得】
【信根器,信者,不疑也,不疑故無惑,坐觀十方,洞觀古今】
【念根器,念者,不忘也,不忘故無漏,輪迴轉世,無得無失】
【定根器,定者,不動也,不動則無死,登位不成,可待來日】
【慧根器,慧者,不愚也,不愚則應有命,化為本賦,而彼自悟】
【精進根器,精進者,不止也,不止則應有路,日行不輟,終有所獲】
——以上就是仙書給出的全部答案。
至於為什麼沒有『當年聽經常融天』的信息,大概是仙書覺得這個東西根本就不用多講。
不過儘管仙書沒給出後者的答案,古修呂元和朋克呂元現在卻也顧不上管那個東西了。
提升神識,增加築基和紫府的概率……
這東西他們有類似的,因此自然關注不多,可林棲身上的東西他們卻是聞所未聞。
二人的目光從仙書上移開,抬起頭,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止不住的訝然。
「仙人五根器,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啊?」
古修呂元摸了摸下巴,因為在仙道上沒什麼常識,所以他很喜歡這種探究並找到未知的事物的感覺。
「我記得,你那邊的資本修仙不是信息流通高度發達的社會嗎?」
他問朋克呂元:「你聽過這東西嗎?」
「聽個毛線啊,大哥,有點仙道常識好不好……」朋克呂元一隻手捂住臉。
「別的那些生活里就有的,以及一些修仙普及化社會常識上的東西,我還能接觸到順便給你科普。」
「但這玩意兒既然沾了仙字,而且描述這麼誇張,很明顯是只有紫府乃至真君以上才能了解的……」
「我怎麼可能聽說過這種東西,你也太高估我們這些下畜信息繭房的寬度了吧?」
古修呂元聞言,一臉愁容:「這不知道,那不知道,我要你何用啊?」
朋克呂元嘆氣,眼角抽搐:「對不起,沒能讓古修大人盡興真是抱歉……」
相遇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兩個對彼此之間互開玩笑以活躍氣氛早已習慣。
所以在彼此無奈的相視一笑之後,就又轉回了正題上。
朋克呂元開始了自己的分析:「現在,回到我們原本想探索的問題上,畢竟其他的跟我們現在沒關係,所以暫且拋到一邊不談——」
「慧根器,林棲身上有的這個,是現在唯一值得我們關注的。」
「從描述上來看,它似乎會賦予持有者特別的天賦。」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林棲當時所給予我的東西應該就是經由她的天賦所生成的產物了……」
「我就說,我就知道她身上的東西是可以可持續性竭澤而漁的!」
朋克呂元有些興奮,但隨即又冷靜下來,對著面前側耳傾聽的古修呂元繼續說道:
「那麼經由仙書給予的信息,對以上對這所謂的慧根器的分析過後,現在我們要考慮的問題有三個。」
「第一,林棲依靠慧根器所得到的天賦具體是什麼。」
「她是依靠什麼獲得給予我的這可以提升劍術境界的東西的?」
「第二,這所謂的慧根器,也就是玉圭能否多人公用,讓你我也能因此提升,還是說它只能由一人使用。」
「第三,倘若這玉圭只能對一個人生效的情況下,依靠什麼辦法能從林棲那裡得到它?」
「還是說這就是一次性的東西,不能再度轉讓?」
這三個問題其實並不難懂,因此二人都沒有停頓太久。
甚至第一個問題反而是古修呂元提前給出了回答——
「按照你說的,她當時告訴你,她給予你的那東西,可以提升你的劍道境界。」
「也就是說初步可以判斷,她的天賦至少是可以專門提升劍術這一術法中的大分類的境界的。」
「而倘若往高了想,說不定能包括術法乃至法術分類都不是不可能。」
古修呂元摸了摸下巴,斟酌道:「但按照你的觀察,應該不包括修為。」
「畢竟她在修行上的速度沒有超出合理的範圍。」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把這些東西都留給你了,自己沒有動用。」
「不過我還是保留我的想法,因為如果這東西可以提升修為境界,那她當時沒必要只提及劍術——」
「至於她的天賦是依靠什麼來獲得這東西的,我暫時沒有頭緒,你呢?」
朋克呂元很安靜的聽完了他的分析,並對他前面的嚴謹和答案點頭表示了肯定。
「你終於也開始沒那麼遲鈍了啊……」
他輕笑著,神色有些欣慰,然後在後面那個問題上。
朋克呂元就在古修呂元期待的眼神里淡定的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頭緒……」他有些無奈:「這涉及的範圍太大了,沒辦法具體精確到某幾個。」
在古修呂元嫌棄的眼神里,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跳過。
「暫時擱置吧,等我找機會從她那裡打探——」
「那麼接下來,就由我來答第二個問題吧,我的觀點是這所謂的玉圭,恐怕不能多人共用。」
古修呂元一隻手撐住臉:「繼續說,我在聽。」
朋克呂元沒有停頓,給出了很簡短的回答:「因為倘若它可以多人共用,林棲上輩子就不會悽慘成那個樣子了。」
「而第三個問題,我也大概有了猜想……」
朋克呂元頓了頓:「恐怕是拿不出來的,畢竟林棲上輩子被斬殺然後轉世到這裡都依舊帶著這東西——」
「以此基本可以確定,這應該是和她綁定在一起的,而且很難被發現,否則負責轉世的公司肯定不會放過。」
「即便真的能取出來,恐怕也很難,而且應該也要她自願……」
說到這裡,朋克呂元嘆了口氣:「如果真是我們兩個猜的這樣,那還真是可惜——」
古修呂元瞥了他一眼:「可惜什麼,無非是不能也擁有那樣的天賦罷了……」」
「你的話,有那姑娘在你身邊,你難道還能放她離開不成?」
「到最後她的,不還是你的嗎?」
「至於我,這東西對我來說最多算是錦上添花,聊勝於無,沒什麼好可惜的。」
說完之後,他站起身,擺了擺手:「好了,該討論的問題討論完了,我也該走了。」
「之後有事再找我吧。」
「你這麼急做什麼?」朋克呂元有些不解:「而且那幅觀想圖你不帶走嗎,多少還是有點用處的。」
古修呂元淡淡一笑:「那圖我剛剛看了一眼,已經記下了。」
朋克呂元有些愕然:「這麼快?」
古修呂元呵呵道:「大驚小怪,我的道慧,你還不知道嗎?」
「那也沒必要這麼著急吧,再聊會兒天不好嗎?」
朋克呂元皺起眉頭,沒等回答,他就已經意識到古修呂元那邊怕是遇到了什麼情況。
「你那邊怎麼了?」
「還是沒瞞住你啊,我還想等一切結束後再來告訴你呢……」
古修呂元說著,伸了個懶腰:「我已經到大澤山了。」
朋克呂元反問:「所以?」
古修呂元正色道:「現在外面,有位金丹真君正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