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系統的回覆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叮——」
「該物品正由他人控制，無法回收或收入系統空間。」
被他人控制？這不廢話麼？
我要能控制，還用得著你？
江凡心中一陣牢騷，不停腹誹。
不過，由此說明，老魔已將瓶子收了起來。
還真是謹慎啊！不愧是韓老魔！
看來只有等下次再來碰碰運氣了。
然而，他才剛這麼安慰自己，系統提示音卻忽然再次響了。
「叮——」
「檢測到附近有大量聚靈花、玄玄草、七葉草、天精花……是否開始回收？」
什麼？
江凡聞言心中一驚。
「stop，狗系統，你想害死老子麼？」
他在心中怒罵道。
笑話，這要是讓系統回收，那還得了。
現場就兩人，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自己動了手腳，只怕老魔要當場翻臉。
「叮——」
「檢測到空氣中有微量參天造化露，是否回收？」
什麼？參天造化露？
江凡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哪來的？小綠瓶不是被老魔收起來了麼？
但此刻可不是深究之時。
「系統，快收入系統空間。」
他連忙在心中默念。
「叮——」
「參天造化露已收入系統空間。」
聞言，江凡心中石頭總算落地。
此刻他心中狂喜，恨不得立刻大吼一聲。
好在他並未被喜悅沖昏頭腦。
他強制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臉上沒有半點異色。
如同沒事人一般，仍舊若無其事地觀看老魔採集靈藥。
……
半個時辰後，靈藥採摘完畢，二人再次回到院子中央。
「江師弟，這就是你要的靈藥，檢查下吧！」
老魔單手一揮，一棵棵靈藥魚貫而出，靜靜懸浮於江凡眼前。
江凡只是簡單掃了一眼，隨即開口道：
「沒問題，韓師兄辦事，師弟放心。」
「嘿嘿！」
老魔聞言輕笑一聲。
「既如此，一共是八十二枚靈石。」
說罷，他眼睛直勾勾盯著江凡，卻沒有半點要交出靈藥的樣子。
見此，江凡哪還不明白對方什麼意思。
不就是要自己先交靈石麼？
難道自己還能跑了不成？
真不愧是老魔，還是一貫的謹慎。
隨即他掌中白光一閃，直接取出靈石，順勢遞了過去。
「這是靈石，韓師兄清點下吧！」
老魔接過靈石，大致掃了一眼，隨即給似笑非笑的看向江凡。
「江師弟，這靈石數錯了吧？」
「沒錯，多出的三枚，就當是師兄的辛苦費了。」
江凡身體微躬，臉上帶笑，一副諂媚討好的樣子。
「嘿嘿，韓某職責所在，江師弟不必客氣。」
老魔白了江凡一眼，連忙推脫。
可他嘴上雖如此說，但手中白光一閃，所有靈石便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將靈藥交出。
「這些靈藥，師弟收好。」
但此刻，江凡哪還有心情管這些。
他幾乎看都沒看，大手一揮便將所有靈藥收入儲物袋。
緊接著，他對著老魔拱手一禮。
「多謝韓師兄，告辭！」
言罷，他也不管對方是何反應，便徑直轉身離去。
出了百藥園，江凡一刻不停，徑直回到居住的石屋。
進入石屋，他立馬散出神識。
四下無人，周圍靜悄悄的。
見此，江凡有些迫不及待地進入系統空間。
神識迅速鎖定在一粒微不可查的綠色液滴上。
此液滴通體翠綠，彷佛一粒精緻的翡翠。
雖然只有針尖大小，但散發出的靈力異常濃郁。
「這就是傳說中的參天造化露？」
江凡心潮澎湃，喉結快速滾動。
「就是此物具有催熟靈藥的逆天功能？」
他有種立刻就要嘗試一番的衝動。
可惜量太少，根本沒法試驗。
要不是遠非老魔對手，他真恨不得現在就去把掌天瓶搶過來。
「呼——」
江凡深呼一口，極力將心緒平復。
「算了，我有系統，掌天瓶不要也罷！」
他甩了甩頭，儘量說服自己，隨即在心中默念道：
「系統，回收參天造化露。」
「叮——」
「開始回收。」
「回收完成，獲得參天造化露配方一份，微量木靈精，微量火靈精，微量月露精華……」
「果然有配方！嘿嘿！」
江凡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嘴角微微翹起。
隨即，他開始仔細檢視配方。
可沒想到的是，他只掃了一眼，便立刻呆愣當場。
「配方居然如此簡單？只要六種材料？」
「這真是參天造化露的配方？」
江凡眼中滿是狐疑。
他本以為至少也要上百種的。
畢竟哪怕是鍊氣期丹藥，通常也需數十種靈藥。
更何況是參天造化露！
他又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確認不是自己眼花。
良久，江凡這才接受現實。
「或許是大道至簡的原因吧！」
他深吸一口，試圖找藉口說服自己。
「算了，管他的，越簡單越好，我還求之不得呢。」
隨後，他不再糾結於此，轉而把注力放在了那幾種材料上。
「木靈精，火靈精，水靈精。」
「等等，這木靈精自己不就有麼？」
江凡渾身一顫。
此物無色無味，乃是此前回收靈藥所得，他一直不知其為何物，沒成想在這裡用上了。
雖說仍不知此物底細，但既然能用於配製參天造化露，就絕對不可能是凡物。
至於火靈精，水靈精，金靈精，土靈精，與木靈精僅一字之差，又剛好對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姑且就稱之為五行靈精好了。
故而這四種材料多半與木靈精屬同一類材料，只不過屬性不同罷了。
而木靈精又是回收靈藥所得。
由此不難得出，餘下四種多半也跟靈藥回收有關。
江凡心念直轉，很快便對五行靈精有了大致推斷。
不過這月露精華又是個啥？
江凡再次一臉懵逼。
月露精華，月露精華——
嗯——
難道與月光有關？
江凡沉吟半晌，突然眼前一亮，好似終於抓住了關鍵。
是了，是了！
原著中，掌天瓶也需藉助月光，方能凝聚參天造化露。
月露精華，月光，有了！
突然，江凡腦中靈光一閃。
「系統，月光你能回收麼？」
「叮——」
「本系統可回收萬物，月光當然可以回收。」
臥槽，走了狗屎運，居然真蒙對了！
既如此，今晚就試試，但願不是自己一廂情願。
不過此時天色尚早，剛好可以研究下關於五行靈精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