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江凡大手一揮，取出一大堆靈藥。
這些靈藥五花八門，全是他回收廢丹、藥渣所得。
「系統，將這株黃精芝回收。」
「叮——」
「開始回收，獲得黃精芝精煉藥液一份，少量木靈精……」
果然還是木靈精？
江凡眉頭微皺。
算了，再試試別的。
「系統，將這株寒菸草回收。」
「叮——」
「開始回收，獲得寒菸草精煉藥液一份，少量木靈精……」
……
至此，江凡一連回收了十幾份靈藥。
可惜最終都只得到木靈精。
隨後江凡轉變思路，又接連取出數種煉器材料，結果連木靈精都沒了。
此時，江凡知道，肯定是方向錯了。
沒有辦法，他只得將視線重新拉回到靈藥之上。
但這次，他沒有急著再讓系統回收靈藥。
反而逐一對比之前回收的靈藥。
一番比較之下，他很快發現可疑之處。
此前回收的靈藥，雖然種類千差萬別，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木屬性。
其實，通常來說，這也算不得什麼疑點。
因為絕大多數靈藥原本就是木屬性，尤其是一些普通低階靈藥。
其他屬性的當然也有，不過通常更為稀少珍貴。
可放在此處，這就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所用靈藥全是木屬性，剛好回收到的又都是木靈精。
屬性完全吻合。
那若是用其他屬性的靈藥呢？
會不會就能得到對應屬性的五行靈精？
想到此處，江凡眼神發狠，牙關緊咬。
他單手一揮，極不情願地取出一株火紅的靈芝。
此靈芝長約半尺，通體散發濃郁的火靈力，正是超三百年的火屬性靈藥赤火芝。
此物也是他回收廢丹所得。
當時一名築基後期長老剛煉完丹，恰好在煉丹室遺留了幾枚廢丹，這才被他撿了個大便宜。
不過半年來也僅此一株，按照市價少說也要數百靈石。
原本江凡是打算拿到坊市換成靈石的。
故而此刻拿出此物，也是肉疼不已。
「系統，回收赤火芝。」
「叮——」
「開始回收，獲得赤火芝精煉藥液一份，火靈精一滴，赤火芝解析圖一份……」
果然是火靈精！
江凡整個人為之一震。
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只是可惜了這麼好的一株赤火芝！
雖說得到了精煉藥液，但此物乃是煉丹過程的半成品，只能用於煉丹煉藥。
無論是完整性、儲存難度，還是修士接受度，都比整株靈藥要差上不少。
對於煉丹師而言，為保證煉丹成功率，首選肯定是完整靈藥。
這種他人煉製的精煉藥液，雖說省去了精煉的過程，但風險同樣增加。
誰知道他人煉製過程有無問題？
要是某些雜質沒有煉化乾淨，而剛好該雜質又與所煉丹藥的其他靈藥藥力相衝，那所煉丹藥十有八九要報廢。
可要是用完整靈藥，就不存在這樣的問題。
你只需嚴格按丹方要求，將特定雜質祛除乾淨即可。
丹方是煉丹師透過無數試驗所得，早已考慮到了靈藥、雜質的藥力相容的問題。
當然，事無絕對。
若是有誰能將靈藥中所有雜質全部煉化乾淨，得到真正精純的靈藥藥液，此問題將迎刃而解。
不僅如此，由於藥液中無半點雜質，所煉丹藥的藥力品質還將更好。
只可惜此非人力所為，即便是結丹元嬰期的煉丹大師，也絕不敢說能將靈藥中雜質全部煉化。
不過事已至此，江凡也管不了這麼多。
而且弄清了五行靈精的獲取方式，一株赤火芝也算不虧。
只不過新的難題又擺在了江凡面前。
普通靈藥以木屬性居多。
其他屬性的也有，但通常比較稀少。
故而價格自然不是普通木屬性靈藥可比。
可他如今缺的就是其他四種屬性靈藥。
想要湊齊五行靈精，只怕要花費一筆不菲的靈石。
不過，只要能夠配製出參天造化露，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是夜，星辰閃耀，皓月當空。
江凡開啟石屋大門，一束皎潔的月光射進屋內。
「系統，回收月光。」
他聲音有些顫抖，眼中飽含期待。
「叮——」
「開始回收，獲得痕量月露精華。」
「嘿嘿！」
聽到系統聲音，江凡嘴角微微抽了抽。
至此，配方中所有材料均已弄清。
接下來只需按部就班地集齊材料，參天造化露指日可待。
隨即，江凡單手一揮，右手食指指尖輕輕托著一滴微不可察的液體。
此液滴用肉眼幾乎看不到，只有集中神識鎖定方能窺其全貌。
神識下，此液滴晶瑩剔透，靈力盎然，滴溜溜的不停旋轉。
這就是月露精華？
江凡眼中神采奕奕，嘴角都快要扯到了耳根。
只是這量也太少了點吧！
放到前世，都可以算作奈米材料範疇了。
想要真正看清，恐怕也只能動用掃描電鏡。
好在這月光並非稀罕之物，幾乎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只需持續回收，也可積少成多。
「系統，持續回收月光。」
「叮——」
「開始回收，月露精華持續獲取中。」
……
次日一早，看著米粒大一滴月露精華，江凡微微點頭。
這就是一整晚的收穫，雖說數量不多，但好在來源持續穩定。
每日一滴，日積月累下自用足矣。
更何況以後隨著自身修為提升，系統能夠作用的範圍也會隨之增大。
如此，單位時間內回收的月光更多，收集月露精華的效率也會提升。
將月露精華放進一個玉瓶，江凡緩緩起身。
如今是時候去一趟坊市了。
此前收集的大量材料，包括血色禁地得到的那些法器，都要兌換成靈石。
法器、丹藥也需採購一些。
順便還可看看有無其他屬性的靈藥。
打定主意，江凡緩步走到石門前，伸手用力一推。
「吱呀——」
石門應聲而開，一束陽光透過門縫射了進來。
陽光明亮溫暖，照得江凡睜不開眼。
伸手擋住陽光，江凡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
可就在此時，他渾身忽然一震，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因為他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