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腳被人死死拽住,像拖牲畜一樣。
在地上被拖著走往後拉,看著這心酸的一幕。
周圍保安不但沒有制止,反而捂著肚子嘎嘎鬨笑。
被拖的老太太,一邊哭一邊地上不停磕頭求饒。
「各位大人饒了我吧,下次不敢了,孩他爸去礦里打工,幾個月沒回來,家裡一分錢沒有。」
「家裡供暖斷了,孩子都凍壞了,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你們看在我們一家給潘家打工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面對老婦的苦苦哀求,這些人完全不屑一顧。
其中一人冷笑著開口:
「這老東西想要暖和是吧,給他扔爐子裡直接煉了。」
老太在地上拼命掙扎,蒼老乾癟的手指死死摳著地面。
但是年輕力壯的保安,只是微微發力,立馬拖著她手指直接在地上留了幾道深深的血跡。
另一邊門廳,有人在旁邊掀開一塊門板。
門板底下,赫然是一群人在裡面不斷燒煤赫然是給外面院子供暖的巨大火爐。
「快快快,真埋汰。」
老太太望著裡面熊熊烈火,拼命哭喊求饒。
「各位大人,饒了我吧!我這老骨頭死了不要緊,我孫女咋辦啊!」
「走你。」
保安說著就要把她扔進火爐。
突然背後傳來一聲獵狗慘叫。
眾人回頭,剛才一直撕咬小女孩的獵狗。
瞬間直接被人一腳踹飛。
重重撞在白牆上,當場成了一灘肉泥。
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向踹狗的那人。
只是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少年。
一身短袖,就這麼靜靜站在那裡。
「媽的!」
一個保鏢把菸頭狠狠啐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我們潘家的獵狗,都是從國外進口來的!比你這條賤命都貴,還敢動手!」
拖拽老太的保安也回過神。
「媽的,見義勇為是吧,喜歡穿短袖是吧,老子這就送你們三,一塊下去團圓烤火。」
他打算直接把老太丟進火爐,可手上猛地一沉。
無論怎麼使勁,再也拽不動半分。
他遲疑的往後一看。
此時之前還有好幾米遠的年輕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
瞬間就來到了自己背後,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保安看著徐安白皙的修長的胳膊。
看起來其貌不揚。
可其中力道恐怖至極,任憑他如何拉扯,手臂紋絲不動。
他連扯好幾下沒有反應,立馬打喊道。
「都愣著幹嘛!趕緊過來幫忙!」
他剛呼喊出聲,徐安輕輕一捏。
清脆的骨裂聲驟然響起,骨頭直接被捏碎。
保安疼得原地蹦起,手一松放開老太。
徐安順勢一把將他推進火爐。
保安墜下去的瞬間,烈火瞬間裹住他的身體。
他拼命想要往上爬,可爐壁燒得滾燙,一碰就燙掉一層皮肉。
火爐里當即響起保安撕心裂肺的哀嚎。
剩下幾名保安眼見徐安不是一般人。
立刻掏出槍,二話不說朝著徐安開火。
徐安不躲不閃,子彈還沒碰到他身體,就被向外溢散的靈氣彈飛。
看著子彈都不能近身,知道情況不對,幾個保安慌忙大喊。
「呼叫,呼叫,後門請求支援!敵人是個武道者!」
「不用叫了,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
一道傲慢女聲從院子深處傳來。
安保們聽見聲音,渾身一僵。
「完了,二小姐來了!」
眾人立刻丟下徐安,慌忙整理衣衫,在門口整齊列隊站好。
小女孩撐著地面爬起來,快步跑到奶奶身邊。
她即使小腿被咬的血肉模糊,但是跑到老太太面前。
卻反而擦著老太太的眼角安慰。
「奶奶別哭我沒事的。」
老太太心疼地抱住孫女,渾濁蒼老的雙眼看向徐安,滿是難以置信。
「小伙子,謝謝你……是我們命苦,你趕緊跑吧。」
「跑去哪裡啊?」
清脆的腳步聲緩緩響起。
修長的美腿踏出大門,女人身著一身緊緻紅裙,筆直長腿展露在外,香肩半露,雪白肌膚若隱若現。
除徐安以外,在場沒人敢直視她。
那張絕美的臉蛋,自帶一股妖媚氣質。
她穿過人群,方才還囂張的保安,此刻渾身發抖,額頭大汗如雨。
猩紅嘴唇輕輕勾起,她盯著徐安,滿眼玩味。
「好俊的小伙子。」
徐安眉頭緊鎖看向她。
「你們潘家,在冰城就是這麼欺男霸女的?」
她轉頭掃向一眾保安。
「怎麼回事?」
保安渾身哆嗦回話。
「他……他們偷偷過來蹭暖氣,我們按老爺吩咐趕人。」
「這叫趕人?小女孩腿被狗咬得潰爛,要不是我趕來,老人家就要被丟進火爐!」
「還有這事?」
她猛地回頭,保安們嚇得撲通跪倒在地,不停磕頭。
「是我們處理不好,我們該死!我們該死啊!」
「你們確實該死!」
女人對著徐安問道。
「他們是怎麼處理的?」
「放狗咬人小姑娘,還要把老人家扔火爐里。」
女人頭完瞬間怒了,絕美的臉上閃過殺意。
「你們這些廢物!這麼點事情辦不好嘛?把他們給我扔下去!」
她說完,幾個穿著白西服,西裝筆挺的保鏢走了出來。
推著這些人,就這麼扔下了火爐。
活生生的人,如同扔垃圾一樣。
聽著慘叫她再看向徐安,笑意玩味。
「現在滿意了嘛?」
徐安轉頭看向祖孫二人,聲音放柔。
「你們想要多少賠償?還有別的訴求嗎?」
小女孩剛要開口,老人急忙捂住她的嘴。
「行行好,放我們走就行,我們再也不敢來了。」
女人有些意外的看著徐安,呵呵一笑。
「要賠償?哈哈新鮮,我潘家多少年沒賠錢了!」
「但是光要賠償怎麼行那怎麼能行。」女人開口,「五百萬夠不夠?我在安排你們住最好的醫院行不行?」
「不……不用。」老太連忙擺手。
女人掏出手機,高聲吩咐。
「五分鐘之內,帶最好的醫生過來,送兩個人去醫院,五分鐘不到,你這個院長直接別幹了!」
掛掉電話,她看向祖孫二人,媚眼依舊帶著玩味。
老太太抱著孫女,就要拉著孩子向女人磕頭,徐安伸手及時攔住。
「不必,這本就是她該做的。」
「我爸爸!」女孩掙脫出來大聲喊。
「王叔說,我爸爸去你們潘家礦上幹活,三個月了,為什麼一直沒回來,把我爸爸還給我!」
女人低頭,捏了捏女孩瘦削的小臉,淡淡一笑。
「好啊,姐姐這就讓人去找你爸爸,很快就讓你們一家團圓,好不好?」
女孩聽完,立馬露出燦爛的笑容,恭恭敬敬朝女人鞠了一躬。
「謝謝姐姐。」
這時一輛跑車如同閃電疾馳而來,猛地剎在門口。
車上的人連滾帶爬跑下車。
「二小姐,我到了,是他們二位嗎?」
女人點了點頭。
「帶回去,好好安置。」
男人一聽,機會卑微都扶著兩人上車。
目送祖孫二人坐上跑車離開,她再度看向徐安,帶著玩味。
「你是誰?冰城我從沒聽過你這號人物。」
徐安緩緩掏出一紙婚約。
「我叫徐安不是本地人,我和潘家大小姐,早年定下過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