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
她看著那泛黃的婚書,捂著嘴忍不住笑出聲。
仰頭連著笑了好久,才勉強壓下笑意,伸手拍了拍徐安的肩膀。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別急,進屋,進屋,咱們好好聊聊。」
徐安本打算直接提出退婚,可看著潘家這座如同城堡一般的豪宅。
又想起沿路那些破敗民房,還有傳聞里的黑礦。
自己必須還得做一次好人,得好好聊聊了。
「叫你們家主過來,我親自和他聊。」
此時女人還在笑,一邊笑一邊點頭同意。
她當即領著徐安走進院內。
庭院富麗堂皇,恍若皇宮。
這裡的空氣,明顯都比外面要好上數倍。
聞在鼻子裡都是一股花香。
徐安被帶進一間屋子。
屋內陳設簡單,只放了一張床和一台大電視。
女人半邊胳膊輕輕靠向徐安,語氣輕佻。
「哥哥還沒自我介紹呢,我是潘家家主的二女兒,潘琳霏,您遠道而來,不如我先替姐姐陪陪你怎麼樣?」
徐安瞟了她一眼,直接回絕。
這要是讓小師妹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少不了又要鬧脾氣。
「不必,叫你們家主過來。」
「嗯嗯。」
她拍了拍徐安肩膀,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便轉身出門。
沒過多久,一排身著白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直接堵死房間出入口。
帶頭的人高聲吩咐手下:「快點架攝像頭,全程錄像,拍仔細了,二小姐等會要看。」
徐安皺眉看向眾人。
「你們若是想拍下你們家主跪地磕頭的畫面,就儘管錄。」
這話一出,帶頭的西服男人放聲大笑。
「笑死我了,哈哈哈,可惜啊,二小姐要去參加婚禮,沒空親眼看你這蠢樣。」
「真是可惜。」
一人上前打開電視。
一邊調著監控,一邊笑道。
「我們二小姐平時最愛看樂子,你這種頂級樂子,她現在沒法親自到場,真可惜。」
電視屏幕亮起,分出兩個監控畫面,一邊是小女孩,另一邊是老太太。
祖孫二人被鐵鎖吊在半空中,鐵鎖緩緩下放。
下面就是一個巨大的烤架
鐵鎖還在不斷下落,估計沒多久兩人就要掉在烤架上面。
徐安瞬間起身,眼神犀利。
「你們潘家,是想死了吧?」
面對憤怒的徐安,這些人根本完全沒有任何害怕。
反而有人牽進來一頭掛著紅花的母豬。
看著母豬進屋,周圍人鬨笑大喊:「來咯,新娘子來咯!」
看著這群狂笑的人,徐安臉上難得燃起怒火。
「我勸你們立刻把人放下來,然後自殺,我還要去見師妹,不想動手殺你們。」
徐安話音落下,屋內鬨笑四起。
「哈哈哈!還在說胡話!」
帶頭人拍了拍母豬屁股,點開手機,裡面傳出潘琳霏的聲音。
「窮小子,你不是痴心妄想,想娶潘家女兒嗎?」
「這頭母豬就是,嫁你了。」
「你不是喜歡多管閒事救人嗎,給你一個機會。」
「現在跟這頭母豬圓房,你動一下,鎖鏈就往上提一點,你要是不想,那個死老太婆和髒小鬼被直接烤死。」
「現在,馬上動手!」
此時一個保鏢上前,那種攝像頭對著徐安。
「快點啊,愣著幹嘛?你媳婦都等急了。」
徐安冷冷注視幾人,覺得不在和他們廢話。
伸手一把抓住其中拿攝像機的安保,拎著他的腦袋狠狠撞向牆壁。
一聲巨響,人頭連同牆面一同碎裂。
「我靠,果然是武道者!」
「咱們也不是軟柿子!兄弟們,一起上!」
話音未落,徐安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他只是從容抬手,指尖連點數下。
叮噹,刷刷數聲脆響。
剛剛還叫囂要把徐安打死的一眾安保,頃刻間全部倒地,捂著手臂腿腳,不停哀嚎。
只是瞬間,徐安直接卸了所有人的胳膊。
他們拖著脫臼的手臂,依然沒有後悔。
咬著牙喊道。
「靠!速度這麼快!」
「你敢殺我們?真動手,潘家絕不會放過你!」
「別說潘家,只要我們不鬆口,那兩個窮鬼馬上就要被烤熟!」
就算倒地,這群安保依舊氣焰囂張。
徐安冷眼望著他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今天我不想不便隨意殺人,你們不是喜歡樂子,喜歡新娘子嘛?我讓你們好好喜歡喜歡」
面對徐安的威脅。
安保主管盯著電視畫面,嗤笑一聲。
「你護著的那兩個窮鬼,馬上就要被烤死!不想他們死,趕緊對著母豬動手!」
徐安冷哼一聲,微微抬手。
數根細如髮絲的透明絲線,自他指尖浮現,打入這群安保體內。
絲線鑽進身體的瞬間,有人還在發笑。
轉瞬,其中一人率先感受到劇痛,躺在地上瘋狂慘叫。
一邊嘶吼,一邊拼命撕扯衣服,忍著脫臼的斷臂。
一把一把瘋狂抓撓自己皮膚,即使是抓得血肉模糊也不肯停下。
「啊啊啊,疼!骨頭裡面有東西在扎!不是我的!」
怎麼回事!」
剩下的人還在疑惑,突然一股源於靈魂的痛苦。
瞬間席捲全身,接連倒地哀嚎。
徐安指尖輕抬,眾人身上的痛苦再度加劇。
他淡淡開口解釋:
「這一招,是我結合千絲門的絕技,再配上藥王宗神針,自創出來的手段。」
「每一根細線,會不停刺遍你們體內所有穴位。這種深入骨髓的劇痛,元嬰之下的修士,根本扛不住。」
「現在,想要擺脫這份痛苦的話。」
他抬手指向那頭母豬。
「來伺候你們潘家這位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