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看見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她正眼前一個穿著開叉旗袍,長發垂肩的女人,很明顯就是特意在等他。
甚至徐安腳下甚至提前準備好了拖鞋。
女人一身貼身的紅旗袍裹在身上,緊身的旗袍把她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
標準的S曲線,前凸後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
旗袍開叉處,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特別是那張臉蛋,就算是傳說里的蘇妲己,也不過這般嫵媚動人。
看著眼前的女人,徐安咽了咽口水。他剛伸手要去拿背後的本子,才拿出一半,就被對方打斷。
「看樣子冰城那邊,你幹得很不錯啊,殿主大人。」
雲媚兒一邊媚笑,一邊遞過來一杯熱茶。
徐安剛想開口說話,再次被她搶先說道。
「是有事求我吧?為了那本可以雙向通訊的本子,對不對?」
徐安點了點頭,默默把本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他這位前師娘號稱天靈仙人,在沒有和師父結婚之前。
就是赫赫有名,的卜算神手。
不知道多少達官顯貴,費勁一切只求她一掛。
今天真見到,完全沒想到,卜算能力居然這麼恐怖。
就連自己是影殺殿主,手裡藏著什麼東西。
全部都被她算的清清楚楚。
徐安連忙上前恭維,心裡盤算著,最好在不用出賣身子的情況下。
就能讓這位前師娘出手幫自己,他趕緊用盡畢生所學的口才,來夸這個前師娘。
「師娘神機妙算,一猜就中,不愧是……」
話說到一半,對方眼神和自己交匯。
修長的美腿裹著肉絲,緩緩交疊。
徐已經不敢抬頭看對方。
現在這一幕,和當年的事好像有點太像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當年就是這樣。
自己……
他已經羞的不敢想,自己師父單身六十多年,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婦。
結果被自己攪黃了。
徐安此時居然有點不知所措,話說一半卡殼。
雲媚兒倒是看得很開,聽見徐安的恭維,心裡挺受用。
「行吧,既然,影殺殿的殿主,崑崙山的高徒,都低頭奉承我了,不能不給面子啊,不過,辦事是要收報酬的。」
徐安一聽有戲,立馬拿著本子湊上前。
「報酬好說,好說。」
雲媚兒隨手接過本子,抬手一揮,桌上。
原本畫在紙里的的星象圖。
瞬間栩栩如生。
甚至化作立體虛影,把本子團團包裹住。
她低聲念動咒語,紙上的字符和星象開始不停跳動。
緊接著,兩人面前浮現出一道虛影。
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白髮人影,分辨不出男女,正站在一處囚牢外面。
囚牢里關著一個女人。
女人渾身被鋼釘砸穿,身體不斷流著血。
血液滴在下面,已經流了好幾盆。
看到女人迷糊臉大概的模樣,徐安心裡猛地一震。
那鼻子,那眼睛,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相識。
就在這時,那個白髮人影緩緩彎下腰。
從身前的血池裡舀出一盆鮮血。
此時他立馬解釋了這個本子的誕生的真相。
只見白毛,拿筆蘸著血,在本子上寫下一行字。
星象虛影之中,那行字清清楚楚映入兩人眼中。
赫然寫著:看夠了沒有?
「不可能!」
雲媚兒猛的後退幾步。
「我是算的是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難不成他早知道,甚至比我提前算出,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星象里。
白髮人緩緩寫完以後,突然毫無徵兆的猛地回頭。
剎那之間,整套星象虛影如同玻璃一般。
叮叮噹噹碎得滿地都是。
雲媚兒看著羅盤,不但沒有生氣。
反而興趣起來。
「不錯不錯有點東西!要的就是這種挑戰者!」
她紅唇微微上揚,兩根手指併攏掐算一番。
「這件事星位不吉,法脈不正,你這是旱地行舟,白費力氣。」
一聽師娘說這次是白費力氣,徐安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可他剛露出一點不滿,雲媚兒就徑直朝他走過來,從頭到尾都沒再看那本本子一眼。
被她步步逼近,徐安下意識護住下面,急忙大喊。
「師娘,這事關係重大,麻煩您多費心想想辦法,這份恩情我日後一定報答!」
雲媚兒走到他跟前,潔白修長的手捏了捏徐安的臉頰。
「對啊,那得先日啊?」
徐安當場愣住,話還沒說出口,人就被推到一旁的椅子上。
雲媚兒撩起裙擺,直接坐到他腿上。
徐安望著她兩條修長的腿,回想起當年的舊事,身子瞬間一陣發燙。
「別這樣,師娘,姐姐,別啊。」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
她坐在徐安腿上。
徐安趕緊去捂褲子。
然而雲媚兒只是抬手,撥開了他額前的頭髮,修長的手指在他額頭畫著什麼。
徐安想要抬眼去看,直接被她捂住了眼睛。
「不許看,你小子八字硬,命格強,無論怎麼說,不該落得全家滅門的下場。」
「這是我們門派獨門的秘術,具體功效不能跟你細說,這本本子我會幫你研究。」
畫完之後,她才緩緩站起身。起身的時候身子明顯有些不穩,腳步踉踉蹌蹌。
徐安趕緊喊道。
「謝謝姐姐。」
「謝什麼?」
她看了看屋內,坦率的喊道。
「走,好好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