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媚兒一把扯著他的胳膊,滿臉興奮。
「趕緊的跟著姐姐進屋。」
徐安硬生生被扯進了屋裡。
被扯的瞬間,徐安幾乎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此時他才意識到。
自己的武道之力,已經完全消失了。
就是長期淬鍊的肉體,也已經如同平常人一樣的柔弱。
他被強行按在床上,雲媚兒那眼神看著她都要拉絲了,她快速撩開旗袍。
直接坐了上去。
看著那裹著肉絲,修長的美腿。
徐安咽了咽口水,他的臉被強行捧著轉了回來。
兩人雙眼對視看著雲媚兒,那絕美的小臉。
徐安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七師父那種苦瓜臉。
瞬間那股熱氣都散了。
「你小子!老實點聽見沒。」
雲媚兒笑著趕緊伸手去拔。
「別別別。」
徐安微微催動自己的神力,才按住雲媚兒的手。
被按住手的她,那滿是興奮的俏臉上立馬染上不悅。
「小子!對我用起神力來了?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嘛?」
徐安此時完全進退兩難,他咬了咬牙,求人辦事沒辦法。
豁出去了。
反手按住雲媚兒,一個翻身反向給她按了下來,一股化神的真氣。
嘴對嘴傳了過去。
那股至純至陽的真氣,瞬間讓雲媚兒能夠感覺到。
渾身上下的舒暢。
「你不是要嘛?夠不夠多?」
雲媚兒滿臉通紅。
化神期的真氣,被武道者吸入體內。
簡直堪比瓊漿玉露。
「再來一點,真氣,多來點,馬上就到了,我看見了突破八階!快點,馬上八階了!」
雲媚兒不斷吸收著那股真氣。
不但抵消了,之前的消耗。
她甚至已經看見了,傳說中武道八階。
武道之仙的一腳!
她興奮的喊道。
「好弟弟快點。」
徐安按著她,炙熱磅礴的氣不斷進入。
「服不服?」
「服了服了。」
「給不給我幹活?」
「乾乾干。」
雲媚兒發出一陣舒爽的嚎叫。
瞬間一股金光沖天。
她滿臉紅暈沒有退去,此時整個人興奮的躺在穿上,滿足的大喊。
「八階了!此生無憾了。」
徐安滿臉委屈的起身,一邊穿著褲子一邊喊道。
「行了吧姐姐,現在可以幫忙了嘛?」
「當然。」
此時的她前所未有的溫柔。
「把一個億打我卡上,給我五天時間,絕對給你結果。」
「一個億?」
徐安穿褲子的手都慢了下來。
「姐姐我這真氣一口……」
徐安沒講完,直接被打斷。
「小弟弟,這是我門內的規矩,再說你堂堂影殺殿的殿主,多少億沒有啊?」
徐安此時滿臉黑線。
下山這麼久,他真沒賺過一分錢。
不過也不要緊,正好退婚的時候正好撈一筆就是了。
「姐姐你好好幫忙,我下山幫你弄錢去。」
雲媚兒點上一支煙,吐了一口,無情調侃他。
「堂堂影殺殿的殿主,一個億還得去想辦法,丟人。」
看著徐安準備出門,她趕緊側頭喊道。
「急什麼,姐姐給你十個億,在來一次?」
「想得美。」
徐安說完,趕緊下山。
下山途中,他一邊溫習本門的武道術法,一邊步行下山。
幾乎只是下山這十幾分鐘。
他這個肉體,已經來到武道一階。
雖然說,他完全可以考化神的哪裡。
但是有點武道手段,還是必須的。
要不然碰到事都神力起手。
那也太沒逼格了。
他掏出老頭給的婚書。
裡面果然有奧島的。
奧島鄭家。
比起內陸那些大家族的莊園山莊。
鄭家則是三座筆直的大廈,如同三支香。
直直插在島中央。
走到大廈門口。
鄭家的安保,穿著一身軍綠色的制服。
身上戴著金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正兒八經的軍官。
看著徐安靠近,兩人斜眼看著他。
一臉不耐煩。
「別在這邊找事,沒錢了上后街。」
徐安掏出婚書,不咸不淡喊道。
「我來退婚的,退掉和鄭家大小姐的婚約。」
兩人聽完一愣。
仔仔細細打量著徐安。
看著他一身短袖黑褲,就這打扮。
「你們不是來侮辱我們鄭家的吧?」
「別說了。」旁邊安保捅了他一下。
「先通報大小姐再說,別在咱們手裡出亂子。」
徐安準備遞出婚約就走。
但是伸出以後,兩人完全不敢接。
趕緊跑到一邊打電話。
電話說了沒幾句。
他過來,一改之前的態度。
變得比哈巴狗還奉承。
屋內成排的安保,列隊兩邊。
安保低著頭,笑著露出一嘴大白牙。
「您裡面請,我們董事長親自和您聊聊。」
徐安有些意外,這家人居然這麼有禮貌。
既然如此,他也得表現得體一些。
不然別人給面子,自己該還也得還。
他跟著安保走進電梯。
透明的玻璃電梯快速攀升。
可以俯瞰整個奧島。
不但能看見富麗堂皇的奧島,還能看見寬闊的海景。
一直到了最頂樓。
電梯打開,樸實奢華的紅木地板對面,坐著一個白髮老人。
老人背後是名家雲山的名作,猛虎下山。
他穿著一身中山裝,笑起來慈眉善目的。
如果不是他坐在這個椅子上,誰都想到。
他就是那個讓千萬人傾家蕩產的賭王鄭泰。
他的身後站著一大家人。
十幾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甚至有好幾個,都是曾經紅極一時的大明星。
他看著徐安到來,趕緊起身,上前握手。
他的家人紛紛微笑的看著他。
「你好啊,小先生。」
他趕緊對著後面的人介紹。
「這位是我的大夫人陳山,這位是二夫人……」
徐安趕緊打斷。
「多謝您的抬舉,但是我目前還有要事在身,實在是無緣成為您家裡的一員。」
這話說完,這個名震天下的賭王臉上。
居然滿是尷尬。
他勉強露出笑容,伸了伸手示意上座。
「坐坐坐,不管什麼原因喝杯茶,見過我女兒再說吧。」
徐安坐上主位,和他並排坐下。
鄭泰一轉頭,臉立馬黑了。
對著眾人訓斥道。
「愣著幹嘛?硯池她人呢?」
「來了!」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在電梯口傳來。
她穿著筆挺西服,身材高挑。
這個人就是賭王的女兒鄭硯池。
她邁著雷厲風行的步伐,大步走了過來。
她無可挑剔的絕佳身材上,卻穿著一身寬大的西服。
可修長的大腿配上絕美的臉蛋,反倒體現出無與倫比的霸氣。
一股強勢的氣息,力壓全場。
她金絲眼鏡下眼眸掃過鄭泰背後的家人,語氣高冷。
「都在這裡站著幹嘛?你們除了花錢就是廢物,在這裡不會讓別人覺得咱們尊重他,趕緊滾,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這些人聽見以後,低著頭完全不敢作聲。
紛紛離開。
徐安看著鄭泰窘迫的樣子得出。
看樣子這個家的當家人,應該是她。
鄭泰尷尬的笑了笑。
「實在不好意思,小女在家裡寵壞了。」
女人回眸看著徐安,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說吧,你是退誰家的婚約!」
徐安聽得一愣。
這什麼意思?難不成她還有好幾張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