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怎麼了,顧全哥。」
「突然叫我,是有什麼事情?」
謹言慎一臉疑惑盯著顧全。
顧全借了一個空隙時間,將謹言慎從團隊裡拉出來。
謹言慎撓了撓頭。
顧全突然要單獨找到他,難道是因為上車時做的那個約定?
「阿慎。」
「我懷疑,我們最初就錯了。」
「爺爺不是因為某些事,產生了心鬼。」
「而是最初就有。」
「爺爺看到了鬼,產生了自己滋生出心鬼的猜測。」
「畢竟眼見為實。」
「哪怕爺爺再不相信,還是會被眼前看到的事實折服。」
「於是爺爺為了消滅心鬼,選擇了自盡。」
「但在這個途中,鬼一定布了局。」
「程前他們去的洞穴有陷阱,就是最大的證明。」
謹言慎的腦子轉不過彎來了,但還是不斷接受顧全的解釋。
這樣一想,不合理的地方就完全填上了。
「天哪!」
「顧全哥,你的意思是...」
「在我們來之前,有一隻鬼已經提早入侵其中。」
「接著讓爺爺跟周元做出那一系列事,釋放出了唯心厲鬼!」
謹言慎進行了總結。
「是的。」
「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單獨找你的原因。」
謹言慎一愣,明白了過來。
因為顧全懷疑...
那隻提前入侵的鬼,不會簡單藏起來,坐以待斃。
要是顧全是一隻鬼,必然會假扮成其他人。
譬如假扮成程前,假扮成秦雙,甚至是單馬尾女跟善若水。
顧全只相信謹言慎。
謹言慎是跟顧全去過林中小屋的【深淵】的人。
二人之間的信任,絕非是其他任何人可以比較的。
善若水都不行。
再來,在現實里,謹言慎提前撥通了顧全的電話,過來噓寒問暖。
接著,二人收到了【深淵】來信。
這一點,說明謹言慎是鬼假扮的概率極小。
因為在那之後,顧全早早跟謹言慎會合了。
現在,顧全懷疑有一隻鬼入侵到【深淵】,將【深淵】的劇情弄得更加複雜。
其實,顧全除了謹言慎之外,還相信著一個人。
跟謹言慎差不多的信任。
但他暫時無法告訴謹言慎。
他害怕隔牆有耳,所以跟謹言慎的對話,只是一次對鬼的試探。
如果說謹言慎是明線,那背地裡那個人就是他的暗線。
「我還有一點懷疑。」
顧全繼續說道。
「鬼的這個做法,很矛盾,很奇怪。」
謹言慎聞言,舉一反三。
「顧全哥,你的意思是...」
「鬼在扮演周元時,好像是在故意引導我們。」
「去相信唯心厲鬼的產生。」
「對嗎。」
顧全點頭,有幾分欣慰看著謹言慎。
這小子還是有成長的。
「是。」
「我是鬼,我應該會盡力去隱瞞這個情報。」
「鬼不論是在這件事的隱藏,還是利用遺像試圖來殺死我們這方面...」
「都沒有去刻意製造任何的假象。」
「仿佛是想讓我們去相信這一點。」
「這真的符合鬼的一派風格嗎。」
顧全目光死死盯著謹言慎。
「我是鬼,我就會利用在我們記憶里沒有的殺人規律,隱藏真實的殺人規律。」
「畢竟那是八條殺人規律啊。」
「只要不被發現,怎麼都能多殺幾個人,消耗掉不少【死物】。」
「鬼從始至終沒這麼做,就好像...」
「巴不得我們相信鬼是唯心而生的。」
「我們根據因果來倒推一下,鬼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一瞬間,謹言慎的背脊爆發出了一陣冰寒。
「顧全哥,你的意思...」
「該不會是說...」
顧全點頭,無比堅定。
「我們被耍了,根本沒有唯心的鬼。」
「這一切都是鬼在誘導我們,試圖消耗我們的回答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