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變態啊……」
帕克望著地上的異變巨鼠屍體,表情目瞪口呆。
這就是真正職業者的實力嗎?
這就是一個職業者小隊的配合嗎?
僅僅是醫生先生晉升成為職業者,僅僅是有了上一次探險的經驗,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親眼見證那麼大一隻巨鼠被幾個人輕而易舉地殺死之後,他內心對未來的職業者生活又多了幾分憧憬。
亞倫打趣道:「漢斯,下次有機會試試跟大骸骨戰士單純搏鬥,反正有【急救】在,也不用擔心被打死。」
「如果羅蘭和黛安娜提前讓它脆化,倒是可以試試。」漢斯沒有反駁,眼裡露出躍躍欲試的興奮神色。
亞倫頓時擺出一副早有預料的語氣:「果然,你當初邀請羅蘭進隊伍,就是為了找個能給你戰後治療的醫生!」
「會指揮戰鬥的都知道,一支軍隊裡最重要的便是後勤,只有後勤完備,前方的士兵們才能沒有顧慮地戰鬥。」漢斯不置可否道。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還要輕鬆,隊伍里的氣氛也有些放鬆了下來。
幾句閒談之後,眾人的目光看向漢斯,等待接下來的行動安排。
「返程。」
漢斯沒有選擇繼續探險。
一是此次探險的任務已經完成;二是他們已經深入洞穴足夠遠了。
儘管大家體力仍有富餘,道具也未耗盡,但面對未知的污染之地,還是一步步慢慢探明更為安全。
一直等到彈盡糧絕才選擇結束那是愚蠢者才會做的事情。
「明白。」眾人沒有任何異議。
「帕克,把砍刀遞給我。」
漢斯放下重錘,開始收集戰利品。
巨大的鼠齒,這是委託任務的目標,他攻擊時都儘量避開,此刻完好無損的鼠齒連同牙床一起被砍了下來。
委託報酬,4枚金幣到手。
將巨鼠屍體挪了半圈,一手握不住的粗壯鼠尾展現在面前,利落地兩刀砍下,裝滿了一個麻袋。
這麼粗壯的鼠尾自然不是用來做縫合用的鼠尾筋,而是賣給王國軍隊、教會騎士團或者大型傭兵團,製作成大型弩的弓弦。
如今戰爭頻繁,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至於鼠皮、鼠肉。
看不上,回去的路上順帶挑上幾隻即可。
等帕克也將其它灰鼠的牙齒和尾巴收起來之後,小隊重新擺好隊形,小心謹慎地踏上了返程的路。
……
正午時分。
天卻是灰的,雲壓得很低,時不時划過一道閃電,緊接著便是雷聲轟鳴。
要下雨了。
所有人都這樣想著,紛紛朝家的方向奔去,就連村廣場西側一向喧鬧的集市,此刻也不剩幾家。
這剩下來的,只有那些買賣灰鼠的商販,留著一兩個僱工蹲守攤子。
他們的僱主或者管事正搓著手,賣弄諂笑地向一隊剛從灰鼠洞穴里出動探險者頻頻出價,爭奪難得一見的上等貨。
「尊敬的探險者大人,這異變灰鼠的牙齒和尾巴,如果都交給我們羅伯特家族商隊,我現在就可以支付9枚金幣。」
「牙齒不賣。」漢斯回道。
「6枚金幣,鼠村沒有其他商隊還能出到更高的價格。」一個戴寬檐帽的中年商販篤定道。
此話一出,其它商販頓時沉默下來,可其中有一位思忖了片刻,忽然嘲諷道:
「6枚金幣,想必是準備賣給如今正在四處挑起戰爭的卡蘭迪亞王國軍隊吧。」
「尊敬的探險者大人,請將這鼠尾賣給銀椴葉河灣的林登霍夫伯爵大人,他正在率部抵禦卡蘭迪亞王國軍隊的入侵。」
他微微屈身:「作為回報,用這鼠尾製成的大型弩所在的小隊,將以你們小隊之名命名。屆時,整個銀椴葉河灣的民眾都會感念你們的無私奉獻。」
財富,還是名譽?
這是個兩難的選擇。
就在漢斯準備徵求隊友意見的時候,忽然一個跟帕克一樣穿著粗布短袖短褲、手持木質盾牌的搬運工擠了進來,驚慌失措地高喊道:
「帕克!泰瑞絲在河邊被剝皮殺人狂抓住了!」
嘭!
重物落地的沉悶聲響起,帕克撞開擁擠的商販,發了瘋地朝村外河邊衝去。
見狀,漢斯沒有猶豫地選擇跟上:「我們也去,留一個在這。」
「我留著在這吧,火槍太顯眼了,容易激起罪犯的失控行為。」亞倫舉手道。
「東西交給你處理了!」
望著隊友迅速遠去的背影,亞倫收回目光,看向那位可以署名的商販詢問道:「真的可以署名嗎?」
「當然!什麼名字都可以!」
……
清澈的溪流邊,原本正在清洗物品的農婦們癱坐在地上,彼此緊緊貼靠在一處,驚恐地望著七八米外那個滿身暗褐色污漬的光頭男人。
內心祈禱著,千萬不要看向自己。
光頭男人沒有搭理她們。
他此刻正緩緩加重手臂的力道,扼住懷中少女的脖頸,興奮地看著她因喘不上氣而拼命掙扎的模樣。
別急,一定要慢慢來,只有這樣,才能好好地欣賞死亡降臨的過程。
先是皮膚冒汗發白,接著意識慢慢模糊,眼球開始突出上翻,身體只憑藉生命的本能抽搐,期間會偶爾挺直身體。
再往後,便是醜陋的大小便失禁。
到那時候,只需稍稍鬆開一些,那求生的喘息聲便會如同漏風的窗戶一般,嘶嘶作響。
那聲音實在太美妙了。
不知道,用她的皮做成的鼓能保留幾分這種神韻呢?
如此想著,他愈發激動,手臂上的力氣一不小心重了幾分,懷中的少女發出痛苦的喉鳴聲。
「抱歉抱歉,剛剛太用力了,我們重新來。」
光頭男人連忙低聲道歉,鬆開了手臂。
忽得,他皺起了眉,上下打量了一眼懷中少女身上的黑袍,自顧自地抱怨道:「這會影響我欣賞你掙扎的樣子。」
嗤啦!
一大塊黑布被扯下,露出了少女白皙的手臂。
「求……你……」
少女第一次開口哀求。
「你說什麼?請說清楚點。」平頭男人低下頭把耳朵貼到了少女嘴邊。
「求……你……別……撕下……來……」
還沒等他聽清,耳邊就響起一聲怒吼聲。
「盾牌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