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這麼想的,咱們從學院畢業之後,又不是立刻死了,我們還要回中州繼續生活修行。」
吳白點點頭,和韓月說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聞言,韓月眼裡閃過一絲瞭然:
「那小白,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以你為核心,吸納來自中州的學員,成立一個覆蓋整個中州的組織。」
「這個勢力不會像其他勢力那麼森嚴,可以鬆散一些。在這個勢力里,誰需要高階丹藥,只需要付出對應的代價,就可以請你出手。」
「同樣的,小白你也可以用丹藥作為賞金,讓他們幫你做事。」
「加入勢力之後硬性的要求,是他們每個人都需要將他們那個地區,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匯報上來。」
「這些大小事情可以交給韓圖徐琳他們,分門別類的進行初步處理。如此一來,中州有什麼風吹草動,就都瞞不過我們了!」
韓月話音未落,吳白就狠狠的親了她一下。
「mua!」
「月兒你這腦子是真好使呀,我就是這個意思!」
韓月微微搖頭,但眼裡很是滿足。除了自己這個身體,她終於能在別的方面為小白分憂了。
「這些我也只是有一個粗略的想法,具體的,後面還需要想。」
「不急,咱們倆才剛進內院,在畢業之前,把這個勢力的框架構建出來,都來得及呀!」
吳白摟著韓月纖細柔軟的柳腰,心情大好。
要不說一人計長,兩人計短呢,這兩個腦子就是比一個腦子好用啊!
「就是這樣的話,你可能會有的忙了。」
韓月皺了皺眉,日後這個勢力加入的人越多,吳白就要越忙。
畢竟高等級煉藥師可不是那麼好見的,但相應的需求卻是一直存在。
屆時若是只有吳白一個人,那……
「呵呵,不會太忙的,也就是一開始會有些忙,但後面大家都會克制。別忘了,請一位高階煉藥師出手的代價,不是什麼人都能付得起的。」
吳白的話,讓韓月的眉頭鬆緩了許多。
確實,在中州請一位六品煉藥師出手的代價,韓家都需要慎重考慮。
日後吳白的品級提升,等他成為七品煉藥師之後,哪怕是需要他煉製六品丹藥,付出的代價,也得要對得起他七品煉藥師的身份。
這是大家預設的規矩。
想到這裡,韓月依偎在吳白的懷裡,享受著安逸的時光。
不需要第二天,當天晚上內院就已經炸開鍋了。
只因,今天那一場戰鬥,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許多人依然還在談論著。
甚至不少好事者,開始拿強榜之上的那些老生中的猛人,與吳白論戰。
最後他們發現,貌似除了反應速度足夠快的,不然強榜之中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人能夠擋住那一招……
除了論戰之外,更多人注意到了吳白「六品煉藥師」,這一個身份。
敢自稱是六品煉藥師,那肯定是真的。除非那個人是瘋了,會在這種事情上吹牛逼。
那也就是說,吳白他真的是六品煉藥師了。
一時間,許多人心中升起了許多想法,尤其是那些家裡沒有渠道接觸到六品煉藥師的學員,或者是長老。
哪怕是最近沒有高階丹藥需求,但日後呢?
無論如何,與一位六品煉藥師打好關係,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要不然,總比家裡有人需要六品丹藥,但就是找不到人強吧?
因為吳白一個人,整個內院之中都升起來一陣無形的風暴。
不過任憑風暴如何劇烈,在風暴眼中心的吳白本人,並沒有什麼太多感覺。
因為在第二天一早,吳白就進入了天焚鍊氣塔第九層。
這一次,他準備長時間閉關。除非是火能用完,或者有什麼突發事件,不然吳白不會輕易結束閉關。
有專門針對火毒的禪心丹在,一枚就足以讓他閉關大半年。
至於說其它事情,自然有人幫他處理。
……
「柳長老?」
「不錯,不知吳白可在?」
兩日後的正午,柳長老來到了別墅。
「小白他不在,不過柳長老您的那枚斗靈丹,他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韓月取出一個品質上等的玉瓶。
柳長老拿過玉瓶,有些緊張的開啟瓶塞,一枚通體青碧色的丹藥映入眼帘。
還有那股濃郁的藥香與精純的藥力,以極其強橫的姿態闖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好!不愧是斗靈丹,只有這等藥力,才能讓人節省數年苦功。」
柳長老滿意的點點頭,連連叫好。
韓月見狀,適時出聲說道:「柳長老滿意就好,不過還有一事想麻煩長老。」
「小白他為了彌補鬥氣修為方面的短板,長時間都在閉關修行。」
「所以,日後若是有其他長老想要煉製丹藥,就需要多等一些時日了。等小白他出關,一併煉製。」
「好說好說,自身修行才是正事,那些老傢伙也不差這一點時間。」
拿到斗靈丹後,柳長老的心情大好,感覺面前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很是順眼。
不愧是吳白身邊的人,就是懂事識大體,說話都有分寸。
離開的時候,都感覺今天的天氣好像一下子變好了,那藍天白雲,怎麼看都得勁!
身為韓家家主的長女,韓月自小便跟在長輩身邊耳濡目染,跟著學到了不少東西。
在她的努力下,沒用多久,內院就多了一個名為「白月」的勢力。
一開始,很多人都對這個,只有十一個人的勢力一頭霧水。
尤其是他們之中的九個人,都是今年剛來內院沒多久的新生,實力也都很一般。
但隨著慢慢了解,內院眾人就默默的把「白月」,放到了一個超然的階層。
因為「白月」的門主,是一位六品煉藥師。
內院有煉藥需求的長老們,都時常求助於「白月」。
沒辦法,誰讓吳白是迦南學院唯一的一位六品煉藥師呢?
就這樣,「白月」這個新生組織,迅速在內院站穩了腳跟,直接飛躍到了內院所有勢力的頭頂上。
不過,「白月」沒有多少人,走的也都是高階路線,並沒有侵占多少利益。
這也是內院眾人預設,「白月」騎在他們頭頂上的原因。
至於說那些剛剛到內院的新生,「白月」並沒有吸納的意思,最後他們都加入到了那些老牌勢力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