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從上帝視角看著煥然一新的詭域,眼底中掠過一絲絲的滿意。
三世鏡落地,皮嫁骨骨肉新娘成型。
陰陽雙煞已經圓滿了,整片皮嫁骨詭異的殺機層次已經提高了。
他心裡也清楚,六級的馭詭者絕非普通的五級馭詭者可比。
可以這麼說,哪怕一百個五級馭詭者加起來也不是六級馭詭者的對手。
能被稱為一國馭詭者天花板的人物,坐鎮國家西部主場幾十年,這種級別的強者一般不可能普通的幻術蠱惑,粗淺的詭域所困住。
如果憑藉現在的三世鏡基礎機制,大概頂多能夠纏住對方,想要想要徹底留下將其消滅可能還是不夠。
「應該夠用吧」
顧長歌。
他自言自語,但很快他搖了搖頭。眼神中透出一絲興奮
不夠不夠,遠遠不夠,對付五級馭詭者綽綽有餘,但是對付六階馭詭者可能還差得遠。
怎麼樣的謹慎都不為過
看著給一點上漲的系統面板。
如今富京市的詭異恐慌還在發酵。
馭詭局上下人心惶惶,無數底層的馭詭者全部盯著這個精神病院。
越是害怕,越是恐懼。顧長歌的詭異點數就是在上漲的越快。
還有兩天充裕時間,既然點數還夠,而且我不打算創造第二個詭域副本,那就直接拉滿。
顧長歌眼底鋒芒一閃。
他的氣息一變。
對付普通敵人可以一步一步慢慢升級,對付天花板級的六級馭詭者,必須開局就無解。
首戰即決戰。
心念一動,顧長歌繼續和系統溝通。
[消耗詭異點80萬,解釋三世鏡隱藏機制:鏡影拜魂]
[消耗詭異點數60萬,固化詭域核心:輪迴鎖契]
[消耗詭異點數60萬,啟用雙生燭最高形態:陰陽吞噬魂火]
[消耗詭異點數60萬,補全皮嫁骨融合陣法:萬骨歸墟]
一下子投入四個大額,巨額消耗詭異點數。
三百多萬詭域點數瞬間清空,但下一秒整片詭域轟然進階。
嗡嗡嗡嗡嗡嗡
整座青石地板鋪成的地面輕輕震顫,石磚的地縫滲透出絲絲縷縷的暗紅色。
月下漫天飄散的雨朵驟然停滯半空一秒、2秒、3秒。
整個詭域副本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最先變異的是戲台後方四合院內的三世鏡。
左側前視鏡的黃泉濃霧驟然暴漲四倍,鏡中無數叩拜亡魂齊齊抬頭,空洞的眼窩裡湧出一大堆恐怖的鬼氣,密密麻麻的人影緊緊的往鏡面貼滿,不再是呆滯的傀儡,他們開始模仿窺探詭域外生靈的氣息。
現在起只要有人推演詭域,嘗試窺探戲台的場景,鏡中的亡魂便會提前鎖定其神魂,然後定下印記。
外面的馭詭者人還沒有進來,因果先被纏上了。
中間的近視鏡的鏡面徹底褪去薄霧,鏡面澄澈如水一樣,卻透露著一種陰毒的安靜感。
從現在起不再是僅僅復刻別人的身體,對他進行誘導,但凡只要六級以下馭詭者,對視鏡面超過三秒鐘。
道心上的執念,精神上的破綻就會被鏡子本身捕捉放大,然後扭曲。
直接打擊人心最深處的精神破綻。
最右側的後世鏡。
漆黑空洞的鏡面直接擴張,鏡子底面懸浮的暗紅色嫁衣無風自動,緩緩鋪開舒展,那不再是一件虛擬的嫁衣,而是成了實體化。一旦被鏡子捕捉,神魂便會披上這份嫁衣。不得脫身
三道鏡子徹底圓滿,三角形的陣眼轟然亮起,一個暗紅色的光柱穿破天空,隱隱在高空中勾勒出一個巨大的魚形的血色大陣。
隨之而來的小白鼠新娘,小白鼠新郎的徹底蛻變。
一半是肉一半是骨頭的白鼠新娘,他的軀體再度細化的,皮下的血管細密。
如同漁網一般,皮肉再生,指尖伸出粉嫩的甲床,唯獨皮肉之下森森的白骨骨頭輪廓恆定不散。
皮為生,骨為死,皮為陽,骨為陰,生死一體,陰陽同源,白鼠新娘空洞漆黑的眼窩深處,緩緩亮起了兩點幽幽的暗紅色的光芒。
白鼠新娘誕生了一點點的自主神智,不再是被動等待敵人觸發殺人機制的傀儡,現在的白鼠新娘能夠觀察,能夠預判,也能主動蠱惑誘敵,牽引因果。
與此同時,白骨新郎周身的青色煞氣徹底化為實質性的能量。兩米多高的骨架愈髮結實,骨節泛出各種金屬般的冷光,指骨一揮,空氣直接被撕裂出細微的黑縫。
只要詭域還在,只要白骨新娘還在,便會永久重生。
緊接著四合院裡的白骨彼岸花,徹底綻放成。
巷子發散發出無形無味的花香,卻能夠潛移默化地侵蝕人的神經。壓制。馭鬼者的力量
密室的供桌之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根蠟燭。
然後兩根蠟燭紅黑的燭火徹底融合歸一,陰陽雙火纏繞生同,燭火之中自帶的吞噬效果。
正統的道法靈力一旦靠近喜堂範圍,便會被燭火生生吞噬,反向轉化為陰煞之力
顧長歌在上帝視角看著這個全域性,心中徹底安靜了下來。
「這還留不住你六級馭詭者嗎」
「還有兩天時間,到時候就等著你來吧,定叫你有來無回。櫻花國的大神官。」
顧長歌收回視角,重新坐在寬敞的躺椅上,眼角笑容從容。
。語氣中充滿自信
他再次觀測遠處富京市馭詭局的回放畫面。
此時,富京市馭詭局的會議開完,眾人三三兩兩已經散去。
大量馭詭者開始待命開始進行封鎖升級,無人再敢靠近精神病院半步。
工藤獨自留在會議室,一遍遍的檢視鬼域的資料,臉色是越來越白。
只感覺頭皮發麻,源賴朝已經傳回的訊息,只等兩天後迎接大神官駕臨富京市。
神官團和富京市馭詭局的馭詭者們都相信,只要六級大神官,頂級馭詭者一來,詭域肯定會煙消雲散。
只要大神官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櫻花國馭詭者的天花板麼,那我就親手打碎這個天花板,兩天之後恭候你。」
窗外陽光明媚,天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