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白駒過隙,時間如快馬加鞭。
轉眼半月時光悄然而逝。
這半月下來,白珩每日都在家潛心武道,以往的應酬邀約都直接推了個乾乾淨淨。
至於翰林院那邊,工作十分自由,只要每天去點卯打卡報個道就行,其餘時間除非朝廷有詔,不然遲到早退都不會有人管。
因為翰林院編修這個職位本來就是個閒散官,雖清貴卻無實權。
「公子當真是文武雙全,天縱之才,不僅讀書文曲降世,就連習武都是武曲下凡,假以時日,怕是不出兩年,武道修為就得超過屬下了。」
院子中。
武三看著剛剛結束完修煉的白珩忍不住驚嘆道,如果說他半個月前對白珩的天賦還是滿心羨慕的話,那麼現在就只有心悅臣服了,因為白珩的武道天賦實在太誇張了,誇張到他連羨慕都已經生不起來,只剩下驚嘆和崇拜。
半個月的修行,白珩的武道進境可謂是一日千里,單純的身體氣力方面就直接提升了一倍有餘,足抵得上常人數年苦修。
按照如此誇張的武道修行速度,武三感覺白珩恐怕一年之內就能直接修煉出武道氣血,真正踏足武道初期。
而想想他自己,足足苦修了十幾年才真正修煉出武道氣血,甚至如今武道修為都還停留在武道初期,距離武道中期更是遙遙無期。
什麼是傳說中的武道天才?
武三覺得自己現在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還是文武全才的那種,文能二十四歲高中探花,武能修行一日千里。
不過這對他也是好事,正所謂主榮仆隨,作為白珩的護衛,追隨到了這麼一個文武雙全的主家,他只要好好做事今後又豈會差。
白珩聞言則是謙虛笑道:
「都是武叔教導有方,若無武叔教導,我也不會有今日的進步。」
此時的白珩一身黑色練功服,身形英武挺拔,氣質相比半個月前也可謂是翻天覆地,半個月前的白珩氣質溫文爾雅,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讀書人的文質彬彬和文弱之感,可此時的白珩氣質英武逼人,身形看起來都比半個月前壯了一圈,衣服下的身體更是肌肉線條分明,哪還有半點文弱書生的樣子。
這要是再換上一身戰甲的話,說白珩是武將恐怕都有人信。
實在是氣質變化太大了。
這也是武道修行所帶來的氣質變化。
白珩對自己這半月通過武道修行獲得的進步更是深有感受,他清晰地感覺到,隨著不斷修行,自己的整個肉身體魄也都在不斷地快速提升進步,這種不斷提升進步的感覺也讓他沉醉。
白珩有預感,或許再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成功修煉出武道氣血真正踏足武道之門了。
因為他這兩日修煉之時已經感覺到體內的血液開始隱隱燥熱。
按照武三的說法,這是快要成功修煉出武道氣血的徵兆。
『這【純陽武體】果然是武道煉體一日千里。』
白珩也不由驚嘆。
這就是天賦啊,換做其他普通武者,恐怕做夢都無法理解白珩的這種修煉速度。
這也讓白珩心中對獲取氣運點繼續提升自身天賦更加渴望。
這才藍色等級的【純陽武體】天賦就有如此效果,那要是將天賦再提升到赤色等級乃至更高的等級還不得直接起飛。
念及至此。
白珩眼中也閃過一絲精光。
他覺得自己謀求外放為官的事情得加快腳步了,不僅僅是為了躲避普度慈航這個致命危險遠離京師漩渦,更在於外放為官的話他身為探花按照大虞規矩一般都得是從五品的知州起步,屆時官職晉升他的氣運等級或許也能跟著迎來一個提升。
不過想要謀求外放為官的話也得想一個合適的理由才行。
就在此時。
「公子。」管家福伯突然快步走進來匯報導:「兵部尚書傅大人遣人來府相請。」
「兵部尚書傅大人?」
白珩聞言一愣。
傅天仇派人來請自己幹什麼?
他們之間素不相識的,傅天仇可是當今位高權重的兵部尚書,雖未入閣,可也是京師有數的大臣。
這等大人物突然親自派人來請自己,著實讓白珩驚訝。
白珩如今作為大虞新科探花雖然炙手可熱,京師邀約他的權貴也不在少數,可傅天仇這等尚書級大人物的邀約卻也是頭一次。
不過不管如何。
傅天仇既然已經派人來到了家門口邀請,那自己肯定得赴約,不然就太得罪人了,還是直接得罪一位尚書級大佬。
他立即也開口吩咐道:
「你立即去轉告來人讓他稍等半刻,就說公子我換身衣服馬上就去,以免稍後怠慢了尚書大人,另外再安排小五去外面打探查一查,看看傅尚書為何會突然派人來請我。」
「是。」
半刻後。
經過洗漱換上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後。
白珩也隨之出門坐上馬車赴邀直往傅家而去。
他一路上也不由猜測傅天仇突然派人來邀請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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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翰林請隨我來,尚書大人正在客廳等候。」
「有勞。」
「...」
不多時。
白珩乘車來到傅家,經僕從引路進入府邸。
傅家不大,也沒有想像中豪門權貴的那種富麗堂皇,不過環境十分清幽雅致,府邸內假山小池,亭台樓廊,到處都種滿了梅、蘭、竹、菊等植物,到處都透露著強烈的文人氣息。
白珩心中瞬間瞭然,這傅天仇雖是兵部尚書,可性格愛好明顯是文人特質,也符合其進士文人出身的身份。
「大人,白探花白翰林帶到。」
白珩在傅家僕從的帶領下很快來到傅家外府客廳。
客廳內傅天仇也明顯已經等候多時。
白珩見人立即拱手行禮道:
「晚生白珩,拜見傅大人。」
傅天仇聞言也立即抬起頭,目光打量著白珩,見白珩玉樹臨風、氣質如玉、舉止文雅...面對自己也不卑不亢,既不失禮數也不卑躬討好,心中頓時暗暗點頭好感大增。
他當即也笑著道:
「之前傳臚大典上一見,就覺白翰林玉樹臨風、卓爾不凡...如今再見,白翰林風采更盛之前啊,來人,請白翰林入座上茶。」
「傅大人過譽了,多謝傅大人。」
白珩謙虛道謝一聲,看著傅天仇的態度,心頭也稍安,因為從眼前傅天仇的態度來看,今日邀請他過來應當不是壞事。
他入座後也繼續主動開口道:
「說起來,傅大人您才是真正讓晚生萬分敬佩啊。」
「噢,不知老夫有何值得白翰林佩服之處。」
傅天仇聞言也頓時被勾起了興趣,目光看向白珩主動問道。
白珩拱手道:
「十年戎馬佩吳鉤,半壁江山仗運籌。
竹影搖窗書卷靜,梅香入硯墨痕幽。
胸藏萬甲春生袖,手種千株雪滿頭。
莫道封侯須定遠,蘭台高處即瀛洲。」
「傅大人文可提筆安天下,武能運籌定乾坤,本是文官治世之才卻又有運籌帷幄之能,文武雙絕,晚生,如何能不萬分佩服!」
這一番話。
白珩的神色可謂是情真意切。
「哈哈哈,白翰林過譽,過譽了!」
傅天仇聞言也頓時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作為文官出身的當今兵部尚書,他骨子裡其實依舊是文人的性子,也有著文人的清高,而能以文官之身成為當今兵部尚書,文成武就,也一直是他心中的得意之處。
白珩這一番稱讚也可謂是徹底撓到了傅天仇心中最得意的癢處。
這讓他如何不高興。
這也讓他看白珩越看越順眼,猶如岳父挑女婿。
多好的賢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