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爹!」
「老爺!」
「...」
白珩離開後。
傅天仇也直接來到了自己兩個女兒面前,傅清風、傅月池姐妹兩人立即行禮叫了聲,傅月池白皙如玉的臉頰還有些羞紅。
傅天仇見此不由含笑道:「怎麼,還害羞了?看來我家月池也確實是長大了,知道害羞了,也是時候嫁人了。」
「爹!」傅月池聞言卻是更羞。
傅清風倒是神色如常,開口問道:「爹,您真的已經決定要把妹妹嫁給剛剛那位白探花白翰林了嗎?」這個消息對她們姐妹來說無疑是突然的。
傅天仇聞言則是滿臉含笑道:「玉京年少有為,才高八斗,如今才二十四歲就已經高中探花名滿京師,將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而且玉京的人你們姐妹剛剛也都已經親眼所見,玉樹臨風、溫文爾雅...月池嫁過去,將來定然不會受委屈。」
先前經過一番考校和親眼所見後。
傅天仇對於白珩這個女婿可以說是一萬個滿意,不僅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為人還忠孝有嘉,品性難得,外表更是玉樹臨風,溫文爾雅。
也不怪這些時日京師的諸多權貴都想招白珩為女婿。
這樣的女婿簡直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傅天仇又看向自己二女兒這個當事人問道:
「月池,你是當事人,剛剛玉京本人也已經見到,你覺得為父替你挑選的這門婚事如何,對玉京可還滿意。」
他也想看看自己二女兒這個當事人對自己這個老父親挑選的女婿眼光如何評價。
傅月池聞言腦海中頓時便忍不住浮現出了白珩先前翩翩如玉、溫文爾雅的身影,心頭也瞬間一陣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不禁俏臉緋紅,羞澀道:
「女兒,女兒全憑爹爹做主。」
「哈哈,好!那這門婚事就這樣訂了,如此你們姐妹二人的婚事都有了著落,為父也就徹底放心了。」
傅天仇聞言見此頓時開懷大笑起來。
傅月池雖然沒有明言對白珩的感官如何,可她羞紅的臉色就已經是最明確的回答,少女的羞紅勝過一切。
「恭喜老爺!恭喜小姐!」
「恭喜老爺喜得乘龍快婿!恭喜小姐喜得如意郎君!」
「...」
周圍的丫鬟嬤嬤們見此立即紛紛恭賀道喜,心中也都跟著高興,有道是仆隨主榮,傅月池嫁給了白珩這個前途不可限量的探花郎,那等今後白珩起來傅家自然依舊榮華富貴,她們這些奴僕自然也會繼續跟著沾光。
傅天仇聞言臉上笑容也更盛了幾分。
傅月池心頭也是喜滋滋的,雖然今日和白珩只是第一次見面,可有些人,往往也只需要一面就讓人終身難忘。
有道是一見鍾情。
傅月池覺得自己對白珩就是一見鍾情了,不然芳心怎會如小鹿亂撞,甚至生出一種此生非君不嫁的衝動。
當然,這也可以說是見色起意,見色起意可不僅只是男人對女人才會發生,同樣女人對男人也會發生,如果白珩不是長得玉樹臨風,你看看傅月池會不會對他一見鍾情。
君不見女子對救命恩人往往都是見恩人好看的話就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女子願以身相許。
但要是救命恩人不好看的話,那女子往往都是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女子來生定做牛做馬報答。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人都是視覺生物,無論男女,誰找另一半不想找個好看的呢。
很快。
消息也傳遍了整個傅家。
傅家上下所有人也都明白,自家二小姐要和今科新任探花郎白珩白翰林訂婚了。
待傅天仇離開。
傅月池也立即忍不住興致勃勃地向自家姐姐問道:
「姐,你說和你訂婚的馬公子有沒有白翰林這麼年輕有為、翩翩如玉、溫文爾雅啊。」
傅清風已經有婚約,還是指腹為婚,男方也身份背景非凡,乃是當今工部尚書馬文府之子馬志遠。
正所謂竹門對竹門,朱門對朱門,不外如是。
傅清風聞言則是忍不住沒好氣道:
「我和馬公子是指腹為婚的,從小到大見都沒有見過,怎麼知道?」
傅月池聞言卻是繼續自顧自地比較說道:
「雖然沒見過,但想來馬公子和白翰林相比應該還是要差不少。」
「論年紀,白翰林和馬公子相差不大,都才二十多歲,可論功名,馬公子去年才剛剛考中秀才,就連舉人都還沒考上,和白翰林相比還是差了有些遠。」
「論長相,白翰林玉樹臨風、翩翩如玉、溫文爾雅...怕是古之潘安宋玉也不過如此了,馬公子雖然聽聞長得也不差可也沒聽說長得有多好,想來肯定也是不如白翰林。」
「這麼一算的話,馬公子恐怕也就在家事背景上比白翰林好一些了。」
「但就算如此,論前途的話,白翰林乃是天然的儲相之才,他日入閣拜相都大有可能,相比未來前途,怕是比馬公子也要遠勝。」
「...」
這一番比較下來。
傅月池簡直越說越興奮。
她感覺自己簡直是蒼天眷顧,居然得了這麼一個如意郎君,既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又玉樹臨風、溫文爾雅...簡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在旁的傅清風聽著自家妹妹的話卻是臉都有些黑了。
她突然有些想姐妹翻臉不要這個妹妹了。
但相應的。
傅清風聞言心中也還是忍不住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未婚夫馬志遠和白珩互相比較起來,可一番比較下來,她惆悵地發現自己妹妹說的恐怕還真是事實,搞不好自己的未婚夫馬志遠真的比不過白珩,還是全面被碾壓比不過的那種。
再想想白珩玉樹臨風的模樣。
傅清風心中幾乎忍不住生出一種想要和馬家悔婚取代自己妹妹的衝動。
傅月池對白珩一見鍾情。
傅清風對白珩又何嘗沒有這種感覺。
但最終,理智又讓她將心中的想法壓下,她暗暗告誡自己這是不對的,自己不能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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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公子。」
「...」
另一邊。
白珩離開傅家也直接回到了宣南住所。
他先是第一時間寫了一封拜帖送到座師孟文淵府上,準備等待那邊回話後就去登門,直接登門肯定是不行的,太過唐突於禮不合。
孟文淵乃是大虞當今內閣大學士,內閣大臣,官居一品,也是當代大儒,門生故吏遍布天下,能量之大就算是如今貴為兵部尚書的傅天仇都直接差了一大截,天子見了都要禮遇三分。
這等人物可謂是大虞如今朝堂上當之無愧的頂級文官大佬之一,白珩的婚事和尋求外放杭州為官的事若是能得到這等人物的支持幫助,那再加上岳父傅天仇的關係運作,好處自不用多言。
更何況白珩作為今科新任探花,孟文淵作為今科科舉主考官,雙方本來就有名義上的師徒之情。
如此關係擺在眼前。
白珩要是不去經營維護的話那就是愚不可及了。
朝堂上,獨狼是走不遠的,要想仕途順利,那關係就至關重要,尤其是孟文淵這等大佬,人家只要幫忙的話,那一句話就抵得上你無數努力,反之若是得罪了對方,那對方一句話也就能直接斷了你的仕途。
而仕途於白珩來說肯定是要走的,因為這直接關乎著他的氣運未來,關乎著他對金手指的運用和對自己未來的發展。
從目前來看。
仕途也無疑是白珩獲取氣運的最佳途徑。
送完拜帖。
白珩又寫了一封家書,言明自己要和傅月池訂婚的消息,讓管家福伯即刻派人連夜送回杭州。
這個年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是首要,必須徵得父母同意才行。
不過以傅月池的身份背景。
白珩相信自己父母得到消息後肯定也是一百個同意,不過事情自己肯定也得寫信回去說一聲讓他們知曉,也好名正言順。
否則名不正言不順。
這對白珩今後的仕途都會有影響。
「福伯,你即刻命人將家書日夜兼程送回杭州,多花點錢無所謂,但務必要把家書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去,我先前在尚書府上有幸得傅尚書看重,已經和傅尚書千金傅月池小姐訂下婚約,不日將拜訪座師請座師幫忙提親做主。」
「但婚姻大事,豈能少得了父母之命,所以這封書信務必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去。」
「...」
福伯聞言也瞬間大喜,自家公子剛剛高中探花入職翰林,如今又要和尚書千金訂婚成為尚書女婿,這簡直就是雙喜臨門啊,有了一個尚書岳父再加上自家公子自身的才華,今後仕途還不得青雲直上。
他當即連連高興地保證道:
「公子放心,老奴這就去辦,保證不超半月,書信便能以最快的速度傳回杭州老爺和夫人手上。」
「好,去辦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