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江浪點點頭，「既然收服了，那封印物交出來吧。」
「華國境內的詭異，還輪不到外人來收。」
漢克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他本來就是隨口吹牛皮，哪有什麼封印物。
「什麼封印物？那詭異邪性得很，我們直接摧毀了，哪來的封印物。」
「摧毀？」江浪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你們審判所什麼時候做起虧本買賣了？」
「千里迢迢跑過來，就為了摧毀個有0級潛力的詭異？騙鬼呢？」
謊言被當面戳得稀碎，漢克也索性撕破了臉。
五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浪，臉上全是輕蔑。
「是又怎麼樣？這詭異我們看上了，自然要帶走。」
漢克抱著胳膊，一臉挑釁，「就憑你一個人？還想攔我們五個？」
在他們眼裡。
江浪這瘦小的個子，他們一隻手就能拎起來扔出去。
江浪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
「廢話真多。」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動了。
五分鐘後。
巷子裡一片狼藉。
漢克跪在地上，被江浪一把揪著頭髮。
臉腫得像個豬頭，鼻子嘴巴都淌著血，眼睛腫成了一條縫。
另外四個橫七豎八地躺在旁邊的牆角，哼哼唧唧的，連爬都爬不起來。
江浪揪著漢克的頭髮，另一隻手抬起來，作勢又要扇下去：「最後問一次，封印物藏哪了？」
「真沒有......真的沒找到......」漢克含糊不清地嘟囔，聲音都帶著哭腔，「我們找了一晚上，連廟影子都沒見著......」
江浪冷哼一聲，巴掌眼看就要落下去。
就在這時，漢克腰間的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
江浪皺了皺眉，揪著他頭髮把人拎起一點：「接。說實話，敢耍花樣，打斷你另一條腿。」
漢克嚇得一哆嗦，哆哆嗦嗦地接起通訊。
那頭的上司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質問任務進展。
為什麼連詭異的定位訊號都發不回來。
漢克哭喪著臉，磕磕巴巴地如實匯報：「長、長官......我們找了一整晚，根本找不到五道廟的蹤跡，情報好像出錯了......」
「而且我們還被警察當成了偷狗賊，追了一晚上。」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即暴怒的咆哮聲更大了。
罵了句「廢物」，又吼著「找不到就別回來了，丟死人了」。
隨即掛了通訊。
漢克抬著腫成一條縫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浪：「你......你看，我沒騙你吧。」
「我們真沒找到......上司都讓我們別回去了......」
江浪確定這幾人沒撒謊，鬆開了手。
「那我讓你們滾回去，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是是是！肯定優先聽你的！」
幾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爬起來。
互相攙扶著，屁滾尿流地往巷子口逃。
巷子裡又只剩下江浪一個人。
他沉著臉，一拳砸在旁邊的磚牆上。
牆皮簌簌往下掉。
「媽的，連鷹醬的人也沒找到。」
「那這五道廟，怎麼就跟憑空蒸發了一樣？」
「一晚上的功夫，連詭域的氣息都散得一乾二淨？」
江浪咬著牙，眉頭擰成了死疙瘩。
這事兒，絕對不對勁。
.......
東南分部的辦公室里。
桌上的加密內線電話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夏婷伸手接起，貼著聽筒聽了半分鐘。
中間只淡淡「嗯」了兩聲，手指卻越捏越緊。
掛了電話。
她往高背椅上輕輕一靠，椅子轉了小半圈。
她望著天花板，嘴裡輕輕吐出一句：「不可思議。」
電話是總部打來的。
連夜的清除行動徹底撲了空。
無論是派出去的正式小隊，或者私自行動的江浪，都沒有找到五道廟
更離譜的是。
邊境那邊還截到了鷹醬國審判所的人越境潛入的訊息。
一群人浩浩蕩蕩過來搶詭異，結果也撲了個空，還被江浪逮著揍了一頓。
後者夏婷沒什麼興趣。
審判所手伸得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吃癟純屬活該。
讓她真正在意的是。
五道廟，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沒有被鎮壓，沒有被摧毀，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詭域消失得乾乾淨淨。
為什麼？
忽然。
一個荒誕的念頭，如流星般閃過夏婷腦海。
她想起自己一時心緒難平，在那個匿名論壇留了言。
說是五道廟要遭殃了，預言不會應驗。
結果，當晚五道廟就不再出現了！？
時間點，嚴絲合縫。
夏婷的後背瞬間泛起一層涼意。
之前她只覺得五道廟是個自主形成的規則型詭異。
雖然少見，但也沒跳出已知的範疇。
可如果......如果這一切不是自然形成的呢？
如果那座廟，那個神秘論壇都是人為操控的？
這個念頭一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瘋狂。
人造詭異。
這是全世界所有異常處理機構研究了上百年的終極課題。
詭異只能被詭異對付，這是無可撼動的定理。
所以，人類就嘗試用人造封印物掌握主動權。
只要分析出目標詭異的弱點，就能定製封印物去鎮壓。
而人造封印物的前提，是掌握人造詭異。
可這麼多年來。
哪怕是科技最發達的鷹醬國，傾盡國力研究。
也無法實現這一設想。
五道廟真要是人造的。
那背後的人，實力得可怕到什麼地步？
夏婷定了定神，調出那個匿名論壇地址。
頁面載入出來，她直奔自己那條匿名評論。
就在她的留言下面，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匿名回復。
只有三個字：「謝謝你。」
夏婷看著這三個字，如遭雷劈。
真的是人為的！
她立刻調出技術工具，嘗試追蹤對方的IP，抓取頁面的後台資料流。
可和之前無數次的結果一樣。
整個網站像漂浮在資料海洋里的幽靈。
沒有實體伺服器，沒有註冊主體。
連資料流都抓不到半分實體痕跡。
夏婷沉吟了很久。
這件事，已經遠遠超出了常規詭異事件的範疇。
最終，她還是拿起了電話。
這個最新的發現和猜想，必須立刻上報。
......
鷹醬國。
「江洋大盜」這個詞，一夜之間衝上了熱搜榜首。
原因很簡單。
一夜之間，全國所有的州市。
同時爆發了上千起入室盜竊案。
報案的清一色都是身家不菲的富人。
金融經理、放高利貸的老闆、靠虛假宣傳發家的網紅企業家、吃醫保回扣的私人醫院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