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在朱竹清的房間內來回踱步。
朱竹清臉上的異常越來越明顯。
若非她實在沒辦法解決。
否則不可能會大半夜的過去尋找自己。
「要不...」
「你自己用手解決一下?」
陸寧試探性地開口。
要是陸寧直接說「讓我法一下就好了。」,估計朱竹清會直接跟陸寧爆了。
「我...我自己解決!?」
朱竹清喘著粗氣。
那眼神顯然已經帶上了些許怨恨。
她要是能解決的話。
還過去找陸寧做什麼呢?
「你先前沒吃過鯨膠?你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朱竹清強行打起幾分精神開口。
陸寧搖搖頭。
「吃過是吃過。」
「但我的副作用沒有你這麼明顯。」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而且...我也有辦法解決。」
朱竹清盯著陸寧:「什麼辦法?也是用手?」
說完她就徹底別過頭。
顯然在說這種話題時就連她都不可能坦然面對。
陸寧支支吾吾。
他當然不可能是用手了。
跟馬紅俊這種人天天待在一起。
他要是用手。
估計能被馬紅俊徹底嘲笑死。
而且他吃鯨膠,要是只用手的話,那不得弄一個晚上啊?
「不是。」
「是別的辦法。」
陸寧想跳過這個話題。
可朱竹清卻不願意放過這個自救的機會。
「什麼辦法?」
「額…花柳巷。」
陸寧開口說出這個答案,朱竹清的眉間徹底蹙起。
她來這裡第一件事就是打聽戴沐白的訊息。
自然知道花柳巷以及那對雙胞胎。
儘管後面戴沐白往往只帶著那對雙胞胎去酒店。
可跟馬紅俊在一起...
他怎麼可能沒被拉著去過花柳巷呢?
「我...」
朱竹清說不出話。
相比於陸寧這群人,她自然不可能去花柳巷那種地方。
就算是她想去。
花柳巷都沒有合適她的服務。
那地方...不接待女魂師!
「如果我今天不解決呢?」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
問出最為關鍵的問題。
只是這個問題不需要陸寧回答,她的身體早已給出了答案。
她如果不解決。
體內的那股力量不會自然消失。
她只會...
被徹底撐爆掉!
沒辦法。
她服用的方式錯得離譜。
若非有著特殊的服用方式,人們也不可能上萬年才發現鯨膠的作用,更不可能只把它當做一種尋常藥物來使用。
「你...」
朱竹清反手將房門徹底鎖緊。
「你能幫幫我嗎?」
朱竹清的話。
讓陸寧宛若聽到了驚雷。
她的身材極好。
身著黑色緊身衣,完美的身材曲線在月色下本就無可挑剔,別看年齡跟陸寧相差不大,可胸前的圓潤卻讓人慕而不得。
那雙因為武魂而修長的腿即便是放在那裡都能玩上一年。
別說臉上的紅暈。
以及這屋子內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就是她冷著臉。
都足以讓人心動無比。
任何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性都不可能拒絕這種邀請。
尤其是這種...
帶著懇求的邀請。
「...」
陸寧看著她的嬌軀,眼神閃過幾分猶豫之色。
朱竹清再度開口。
「這件事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的耳朵里。」
「我會保守秘密。」
「哪怕是寧榮榮我也不會透露半句。」
「若是她明天問起。」
「我就說鯨膠的確很有效果。」
「我相信...」
「你也不會透露出來的,對嗎?」
話已至此。
陸寧即便是個萎,此刻都不可能再有半點猶豫。
更別說。
他本身就是龍精虎壯的少年了。
.......
朱竹清的衣物隨意地放在床尾。
那黑色緊身衣散發著香氣,蕾絲邊的裡衣讓人血脈噴張。
她的皮膚往往不會暴露在陽光下。
幽冥靈貓武魂本就是跟月色有著緊密的聯絡。
她的膚色不是寧榮榮那種深居淺出的冷白,而是一種極度健康的月白色。
她緊閉著雙眼。
心中帶著些許懼意。
可當月亮驅散烏雲,她感到些許快意,高懸的明燈被反覆擦拭。
她帶著幾分輕哼。
本以為會很快結束。
可卻持續了整夜,她的身體才恢復安靜,體內的外力被驅散大半,那股鯨膠的力量被兩人共同吸收,朱竹清本以為這東西會沒有效果。
可實際上。
儘管大打折扣還是讓她感到了身體的提升。
「這提升有些微弱...」
「如果換算下來,充其量再提升幾十年吧?」
朱竹清脖子上掛著汗珠,不敢看陸寧。
可卻忍不住地開口發問道。
陸寧輕輕點頭。
「嗯,大概就是幾十年而已。」
「你服用的方法有錯。」
「而且還只是一小塊千年鯨膠,你還想提升多少?」
「難不成想提升幾百年?」
朱竹清聽到這道聲音,羞惱地別過頭去。
她本來的確是這麼想的。
這一塊鯨膠的效果再怎麼樣也得提升個幾百年吧?
不然陸寧的魂環顏色怎麼可能這麼奇怪?
除非...
「你服用了很多次?」
朱竹清依舊不敢看向陸寧。
陸寧要是服用了很多次,那不是說明他去了花柳巷很多次?
這...
怪不得動作這麼嫻熟呢!
「不算吧。」
「滿打滿算也就幾次。」
「不過千年、萬年的鯨膠我同樣服用過。」
「你這種...」
陸寧在大燈在吻了一口,眼神中依舊有著些許不舍,現在都還沒拔出來呢。
「你這種方式副作用太恐怖了。」
「正常千年、百年鯨膠,說實話吃了之後你可以自己解決。」
「百年鯨膠的負面效果,甚至你用魂力都能輕鬆壓下去。」
「而且吃多了,很可能身體就會開始有些免疫了,吃得越多效果越差。」
陸寧開口說道。
朱竹清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那不是要經常吃萬年鯨膠?
她要是吃萬年鯨膠...
豈不是每天晚上都得...
朱竹清玉手攥著被子,那指尖都隱隱有些發白,顯然還對昨晚的事情記憶猶新...不!這傢伙都還沒走呢!
小傢伙都還沒走呢!!
「你!你出來。」
「我還有事跟你說。」
朱竹清咬著牙開口說道。
陸寧依依不捨地離開,走到床邊。
這傢伙太小氣了。
這不是因為冷嗎?
這點溫暖都不給?
「你說我的服用方法是錯誤的。」
「本來我是有些不相信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