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是因為鯨膠沒有被徹底融化。」
「所以吸收起來雜質比較多,而且副作用大。」
「可是...」
「我怎麼感覺我體內鯨膠的力量還沒有徹底消化掉呢?」
朱竹清發問。
陸寧略微一沉思就得出答案。
「你這麼說其實也合理。」
「因為太硬了,所以身體難以消化,就算你用魂力逐漸融化它,可是效果總比不上一開始就準備好的、」
「別人可能一個晚上就徹底吸收了。」
「你因為鯨膠發硬,難以一晚上徹底消化,可能需要幾天才能徹底吸收掉。」
「除非...」
「你要是能強行把弄出來也行。」
朱竹清語塞。
她自然不可能將這東西從胃裡直接反吐出來。
這東西可是能夠提升魂環年限的寶物!
她怎麼可能浪費。
不過要是每天晚上都來這麼七八次...
她怕是...
受不了啊!
「我知道了。」
「你...可以了嗎?」
陸寧看了一眼外面將亮的天色,怔了怔。
「還要?」
「這不好吧?」
「我還行,我身體還能...」
朱竹清羞著臉連連擺手。
「不是!!」
「我是說你可以走了!!」
陸寧「哦」了一聲,看著薄情的朱竹清面露傷感,這傢伙真當自己是種豬了啊?
用完就趕走!
渣女!
波!
陸寧狠狠地吸了一口大燈。
穿好衣服後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
「你這個薄情的女人!」
說完便轉身離開。
小心翼翼地將房門關好。
朱竹清沒想到陸寧會有這種動作,全然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陸寧已經離開。
氣得她只能抓起身邊的枕頭朝著房門丟去。
蜷縮著身體在濕透的被子上睡了下來。
......
陸寧在簡陋的木屋內洗了個澡。
將滿是朱竹清香氣的衣物換了下來。
這才返回房間睡了下來。
回去時馬紅俊都已經睡醒,強行睜著那雙困意十足的眼睛,對陸寧招了招手。
看著陸寧還有些濕漉漉的頭髮。
「你昨晚去花柳巷了?」
陸寧努了努嘴反駁道:「沒有。」
昨晚他自然沒有去花柳巷,是去當管道疏通大使了。
「你少來!」
馬紅俊跟陸寧從小長大,自然知道陸寧的習慣。
「你每次去完花柳巷,回來都會洗個澡。」
「你早上洗澡,肯定是做過了。」
「不然你洗澡幹什麼?」
陸寧隨意地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
「真沒去花柳巷。」
「我多久沒去了你自己不知道啊?」
兩人的交流聲將戴沐白也給吵醒,睜著那雙異色雙瞳看著兩人,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隨手拿過身邊的衣物便開始穿了起來。
「你倆大早上吵個雞毛啊?」
說著。
戴沐白的目光也朝著陸寧方向看去。
「你去花柳巷了?」
「...」
陸寧聽著戴沐白同樣的話。
臉上滿是無語之色。
「沒去。」
「我都說了昨天沒去花柳巷。」
「這不是昨天喝太多了,早上洗個澡清醒清醒嗎?」
戴沐白聽著陸寧那帶著狡辯的話,沒搭理他,只是自顧自地開口道:「那地方不乾淨,人又老得不行,你們要玩也玩點年輕的啊。」
「隨你了,我去上課了。」
「胖子!你他娘的今天給點力!」
馬紅俊滿口答應。
跟著戴沐白一起走了出去。
陸寧躺在床上,困意襲來,只嘀咕了一句:「我玩的就是年輕的啊。」
......
日上三竿。
寧榮榮站在寢室門口。
玉小剛等人又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依舊是跑圈、負重、以及魂技對戰這三板斧。
寧榮榮用傘遮著日頭,不耐煩地將房門敲響。
「起來了酒鬼!」
「怎麼你每天都睡這麼晚啊!」
寧榮榮知道陸寧不可能起來這麼快。
今天刻意睡了個懶覺。
可沒想到。
陸寧跟朱竹清足足睡到了正午都還沒起來。
旁邊的唐三跟小舞都快結束上午的訓練了。
她們這邊還是一點動靜都還沒有。
寧榮榮在七寶琉璃宗內可是常以懶得修煉聞名的,可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還讓她成為了這小隊最為勤奮的人。
「別敲了!」
「今天放假一天!」
陸寧在裡面用枕頭捂著耳朵。
寧榮榮的敲門聲擾得他根本就沒法睡。
怎麼當學生的時候要被催著上課。
當了老師還要被催著上課啊!!
「放假個屁!」
「姑奶奶才學了一天好嗎!」
「...你要實在想放假也行,把酒葫蘆給我,姑奶奶允許你放假一天!」
寧榮榮叉著腰,傲嬌地開口道。
顯然她對陸寧的酒葫蘆很在意。
那能讓人自動修煉的酒葫蘆。
實在是令她沒法捨棄。
陸寧站起身開門。
左手一揮。
那白玉葫蘆隨意地丟過去。
「在村口買些酒灌進去。」
「別想著拿去索托城,武魂的距離沒辦法達到這麼遠。」
陸寧說完。
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
只剩下寧榮榮抱著酒葫蘆站在門口。
只是這般冷淡的態度,寧榮榮也不生氣,臉上浮現出笑意。
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村口酒鋪的方向走去。
此時。
玉小剛帶著史萊克另一批人同樣在村口總結經驗。
看到寧榮榮抱著酒葫蘆路過。
頓時皺起眉頭。
這傢伙...
收徒是為了讓人給他打酒的?
可玉小剛並未多言。
現如今寧榮榮跟朱竹清都已經不是他的學生。
該上課的不是他。
如今這幅模樣...
他看得歡喜!
畢竟他跟陸寧之間可是有賭約的。
要是三年時間這兩位學員的提升不如唐三跟小舞,那陸寧就得遵守約定在武魂城裸奔三圈!
正好說明他這位大師的正確!
「喲。」
「小魔女竟然會幫陸寧打酒?」
「看來他教得可以啊。」
戴沐白在樹蔭下擦著汗水,打趣了一句寧榮榮。
寧榮榮卻沒有半點生氣。
抱著酒葫蘆瞪了他一眼,同樣半開玩笑道:「你這隻蠢老虎懂什麼?」
「我這叫尊師重道!」
「你問問三哥,他給大師打過酒嗎?」
唐三別過頭。
「大師不喝酒,但論尊師重道,我給我父親打過很多年的酒。」
寧榮榮看著唐三那有些開不起玩笑的回答。
吐了吐舌頭。
繼續邁步前往酒鋪。
玉小剛看了一眼唐三,平靜地開口道:「不用爭辯。」
「他們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三年之後,結果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