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森林。
冰火兩儀眼。
獨孤雁在前頭帶路,跟陸寧一同躍入這冰火兩儀眼內,若非獨孤雁,恐怕也就只有飛行魂師能夠有機會進入這毒圈。
陸寧打量著周圍既熟悉又陌生的草藥,心臟砰砰砰地跳。
「你爺爺不會在家吧?」
獨孤雁頭也不回地開口:「不在,去星斗大森林了。」
「他擔心千年魂骨不夠用。」
「去那邊獵殺萬年魂獸。」
陸寧聞言心中的石頭這才放了下來。
跟著獨孤雁更加深入其中。
冰火兩儀眼內只有一座木屋,就這還是給獨孤雁準備的,整座木屋全部用珍貴木料搭建,剛步入便芳香撲鼻。
裡面的裝飾極為簡單。
本以為獨孤雁喜歡的是碧綠色或者墨綠色。
可床上枕頭被褥都是粉白,跟尋常女孩的房間幾乎沒有半點區別。
「讓我來給你護法?」
陸寧發問。
先前獨孤雁說要給自己增加些保險,陸寧沒多想,只當是獨孤博前往星斗大森林後沒人在她吸收魂骨時提供保護。
可直到抵達獨孤雁的房間。
陸寧才隱隱察覺到些許不對勁。
整個斗羅應該算得上比較靠近古代風格。
女孩房間是比較私密的地方。
獨孤雁需要護法。
用不著到房間裡來吧?
「不是。」
獨孤雁隨手將房門關上。
整個身體輕盈一轉,那軟糯的紅唇驟然跟陸寧貼住,溫熱的唾液從唇瓣直接輸送了過去,雙手猛地一推,直接將陸寧推倒在床榻上。
她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
身上的碧綠色裙擺驟然褪下。
整個人直接坐在了陸寧的身上,那速度比陸寧想像中地更快。
「什麼意思!?」
陸寧的眼神警覺地看著獨孤雁,先前教訓還歷歷在目,可獨孤雁白皙的指尖卻在陸寧的下巴輕輕一挑:「嗯哼?」
「發不上力了吧?」
陸寧抬起手。
身體的力量被削弱一小半。
體內的魂力同樣運轉有些阻礙。
想要動用生命魂骨消除負面狀態,可生命魂骨的冷卻時間還差一小段,根本沒辦法動用。
「別緊張。」
獨孤雁繼續自己的動作。
「我只是要給自己增加些許保險而已。」
「我知道,直接給你吐碧磷蛇毒,你根本就不可能上當,就算你現在被毒麻痺身體,可魂王自行運轉的魂力,足以抵擋我的碧磷蛇毒。」
「那就...」
「換種方式吧~」
獨孤雁撥弄著小陸寧。
這一步反倒有些生疏起來。
更像是理論的巨人遇到實踐時變得愚笨,弄了很久才勉強成功。
獨孤雁的瞳孔驟然瞪大,身體傳來的疼痛感讓她有些說不出來話,陸寧更是感到意外,那感覺跟預料中的截然不同,近乎完全包裹緊緻,騰不開半點空間。
「看什麼看?」
「第一次都這樣!」
獨孤雁嬌嗔一句,自顧自地開口道:「碧磷蛇毒目前只有兩個人能夠解開。」
「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我的爺爺。」
「如果我在將魂力運送到魂骨的時候,出現了意外,那你就只能跟我...做一對亡命鴛鴦了~」
「......」
「你這樣子的天賦,身後必然站著恐怖的勢力或封號斗羅。」
「......」
「我不想爺爺出手得罪你身後的人。」
「......」
「就算我死了,我爺爺沒出手,同樣能夠活下來。」
獨孤雁的話斷斷續續,可陸寧卻聽得懂她的意思。
「我活著,我給你解開碧磷蛇毒。」
「...別動!」
獨孤雁驚呼一聲。
險些沒有坐穩。
陸寧身體的恢復速度遠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快。
體內的毒素在此刻被壓制近半。
「你這麼快?!慢點!」
陸寧速度有劍骨的百分百加成,既然是概念增幅...沒說只是移動的速度吧?出招速度難道就不算速度?
獨孤雁原本還占據上風,可沒多久便開始眼神渙散,被陸寧翻身而上。
「別啊,我要占據上風。」獨孤雁語氣酥軟,近乎用懇求的聲音開口,這是她最後的尊嚴,絕不能讓陸寧主導著這樣子的行為。
「做夢。」
陸寧平淡地回了一句。
「未經我允許就拉我來。」
「還敢下毒是吧?!」
獨孤雁別過頭。
這種事就像生活。
反抗不了就只能嘗試著去享受。
「...不敢了,慢點。」
陸寧沒搭理她,獨孤雁身上的氣息迷人,床單上泛起一層薄薄的血漬,顯然剛剛的戰鬥中獨孤雁同樣受了小傷。
她赤身躺在白色的被褥上。
白皙小腿此刻對著天空方向晃個不停。
她沒有嘗試過這種下毒方式,或者說從碧磷蛇武魂誕生以來,這種下毒方式還是第一次出現,獨孤雁嘗嘗出了一口氣。
「誒!」
「下毒只需要一次就行了!」
「你在幹嘛?」
陸寧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著。
「嗯,在干。」
「下毒的確只需要一次。」
「但我沒說我只要一次就行了吧?」
「你爺爺什麼時候回來?」
獨孤雁驕哼一聲:「不知道,你不快點的話,他回來估計就會直接拍死你。」
「他挺古板的。」
「要是知道在結婚之前,我們兩個人做這樣子的事情,他肯定會生氣的。」
小陸寧的動作一停。
又來?!
「不過。」
「他古板歸古板。」
「但是整個人挺講義氣的,你的方法要是真的能解決碧磷蛇武魂在修煉途中遇到的問題,那他肯定會很高興。」
「外界說他是亦正亦邪,可不過就是隨著自己的心意行事罷了。」
小陸寧聽到這句話之後才放下心來,繼續探索碧磷蛇碧。
「慢...慢點!」
獨孤雁白過眼,想要伸手阻攔卻又被陸寧給強行摁住,根本反抗不了。
她的聲音尤為婉轉。
整座山谷卻回傳著激盪的聲音。
宛若激昂的歌聲在山谷中反覆傳盪。
天色幽幽復而明。
整個山谷再度恢復平靜,強如陸寧同樣不可能在獨孤雁的身上傾注太多的鯨血,獨孤雁整個人軟若一攤難以拼湊起來的爛泥。
將原本吸收魂骨的事情拋之腦後。
「陸寧...」
「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