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打量著面前的獨孤雁。
獨孤雁算不上絕美。
只是那身上比朱竹清等人多出一種成熟的氣息,身材發育得更加完好而已。
此刻她身上水沫眾多,那雙眼眸跟蛇瞳相似,白眼較多,顯然昨夜翻了數次,恨不得在陸寧的身上咬上幾口。
「嗯,很好看。」
「要洗洗嗎?」
獨孤雁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當然要!」
「不然我這樣子,怎麼吸收魂骨啊!」
陸寧將她抱起,朝著冰火兩儀眼附近的溫泉走去。
獨孤雁的皮膚依舊光滑無比。
哪怕是在溫泉內都透著一絲冰涼。
「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尤其不要拿我跟葉泠泠對比!」
「哪怕是要比,也要幫我吹吹牛,說我很厲害!」
獨孤雁看著陸寧撫摸的動作根本不在意,只是感覺到有些疼痛未消,這個混蛋根本就不知道要輕一些,跟一頭髮了狂的魂獸沒有區別。
「別亂說了。」
「她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陸寧狠狠揉了一下。
獨孤雁發出嬌嗔,那雙奇異的眼睛盯著陸寧:「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不知道什麼叫反差嗎?」
「看起來越是正經的女孩子,越是...」獨孤雁的話戛然而止,她彷佛在說自己,畢竟她自己本身就顯得很不正經,今天倒是讓陸寧戳穿了。
「反正你沒有我瞭解葉泠泠就對了!」
「我在天斗學院這麼久。」
「對皇鬥戰隊這群人心知肚明!」
陸寧沒反駁她。
她就挺讓人意外的了。
「嗯,你吸收魂骨吧。」
「我在外面給你護法好了。」
「...不聊就不聊。」獨孤雁指了指那間發生大戰的木屋:「去幫我拿件衣服來,不然我爺爺回來後你根本就說不清。」
......
陸寧送完衣服。
坐在池邊開始感受著體內的異樣。
體內的魂力夾雜著一股微弱的碧磷毒素。
雖然短期內談不上致命,可要任由這毒素蔓延三五個月,還真有可能會順著血液將心臟徹底毒穿,日常運轉魂力也會有些阻礙。
「...真是必里藏毒啊。」
陸寧吐槽了一句。
獨孤雁剛開始的確沒想送福,只是想下毒而已。
她或者說稍微修煉有所成就的碧磷蛇魂師,就如同一個毒罐般,渾身包括唾液都藏著足以致命的毒素。
毒斗羅獨孤博更是個老毒物。
陸寧甚至都懷疑這傢伙吐口氣都是毒了。
「可惜...」
陸寧閉上眼睛。
體內的生命魂骨在此刻再次運轉。
原本體內與魂力、血液交織在一起的碧磷蛇毒被瞬間盪空。
生命魂骨第二魂技。
治癒:消除身體所有負面狀態!
中毒自然也算是負面狀態。
陸寧自身又不修煉毒功,這毒素屬於外物,被生命魂骨瞬間清掃出體內。
盤坐在溫泉內的獨孤雁全然不知。
她抱著同生共死所下的毒,竟然被陸寧輕而易舉就給解決掉了,連陸寧半點都沒傷到,全然成了送福佳人。
陸寧灌下一口酒。
沿著冰火兩儀眼便開始走了起來。
腦海里瘋狂回憶有關於仙草的細節,可轉了好幾圈,真正認識的仙草著實有數,只將幾株最為重要的仙草給回憶起來。
其餘的要麼是忘記特徵,要麼是忘記摘取、儲存方法。
好在必吃榜上的數量不算多。
足夠用了。
砰!
溫泉水再度沸騰。
獨孤雁從裡面吸收魂骨接受,身上的衣物再度濕透,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完美的身材曲線給勾勒了出來,裡衣在水波下若隱若現。
「看什麼?」
「身上的毒素都還沒解開,就想再來一次?」
獨孤雁勾了勾玉指,心情大好。
她對陸寧很滿意。
畢竟陸寧同樣還沒有完全發育成,那傢伙就已經...將來大機率還會更驚人。
「我聽你的,已經將毒素用魂力逼入魂骨之中了。」
「感覺的確很好。」
「就是...」
獨孤雁靠近陸寧,玉指搭在下巴思考。
「感覺動用毒素沒有這麼順手了。」
「而且我的身體內還是保持著一定量的毒素,對你這種魂王估計不起效果了,但若是魂力等級跟我差不多的...」
「估計還是會死。」
陸寧輕輕點頭。
「正常的。」
「原本毒素在體內,轉移後毒素主要集中在魂骨,能保持這種狀態實力下滑不大就行了。」
「又想變強、又想沒有代價...」
「你以為你是我啊?」
獨孤雁滿臉無語,邁步走回小屋在陸寧的目光下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酮體依舊,吸收魂骨並不帶來身體上的巨大改變。
「再來一次?」
獨孤雁看著陸寧開口。
「姐姐出了這冰火兩儀眼可就不認帳了哦~」
獨孤雁用挑逗的語氣開口。
她本就將這樣子的話常掛在嘴邊。
尤其是昨夜食髓知味後,更不願意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不來了吧。」
「昨晚有點累啊。」
「而且我是正人君子,向來是不白日宣淫的。」
獨孤雁點頭認可,坐在床上雙腿緩緩對著陸寧岔開,那嫵媚的姿態如同一條不滿足的毒蛇,布下陷阱等待著陸寧落入陷阱。
「嗯,向來是宣淫到白日的。」
陸寧看著那白色的內搭,輕咳兩聲,邁步朝著獨孤雁走了過去。
君子向來不好色。
這不是因為要修煉了嗎?
「色」選項提升半級的每「日」任務總要做的吧?
「風月正好,我不欣賞反而辜負風月了。」
......
日到正午。
陸寧躺在獨孤雁柔軟的身上。
開啟酒葫蘆輕輕晃動:「別鬧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獨孤雁咬著牙:「我說要了嗎!」
「我說了就一次!」
「你!」
「好痛...」
陸寧沒管她,躺在身上沉沉睡去。
直到夜幕。
陸寧的精神力、體力才再度恢復,畢竟沒有生命魂骨的魂技,想要恢復只能是透過休息。
獨孤雁此刻身體同樣恢復些許,剛撐開眼眸,準備對著陸寧開始新一輪的譴責。
可那眉頭又驟然一緊,猛然踢了陸寧一腳。
「起來!」
「我爺爺回來了!」
陸寧睜開眼。
原本平靜的山谷外出現植物挪動的聲音。
細微到幾乎不可聞。
能在冰火兩儀眼做到這種程度的,顯然只有一個人。
毒斗羅——獨孤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