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強撐著困意開口。
他最怕的就是這小子過來進行武魂交流。
以往這小子弱小的時候還行。
現在...
屬於是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捨得罵。
光生氣了。
這小子可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沒有。」
「過來關心一下您。」
「對了,您不好奇院長是怎麼這麼快突破到魂斗羅的嗎?」
陸寧故作神秘地開口,趙無極沒好氣地揭穿道:「還好奇個屁啊。」
「你以為弗蘭德那老不修是什麼嘴嚴的東西嗎?」
「他得到你給的魂骨第一天晚上,跟你一樣連夜敲門把我吵醒,非要跟我炫耀學生送了塊魂骨,說著說著自己哭半天。」
「說什麼你小子有前途、沒白養之類的話。」
「怎麼?」
「你們師徒倆把我這當成出師必刷關卡了?」趙無極用怪異地目光盯著陸寧,這小子同樣是他從小看到大的,要說不羨慕,那是編瞎話了。
只是趙無極也沒期望這小傢伙能送自己什麼。
自己的前途幾乎一眼望到頭。
即便此生有望再進一步。
不過是魂斗羅境界。
比起來。
他更願意看著這些小怪物成龍成鳳,看他們登上一個又一個高峰。
「咳咳。」
「趙老師。」
「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我來是給你送東西的啊。」
陸寧輕咳兩聲,手中浮現出那塊暗金恐爪熊魂骨,這塊魂骨陸寧藏了很久,每每想要吸收時都心生膈應,不如直接拿來刷詞條了。
「這是...」
趙無極看著陸寧手中的魂骨。
那反應跟兩個女孩相同。
全然沒想到陸寧會拿這麼珍貴的東西出來送。
「你小子拿這東西來送我?」
趙無極沒問這東西哪來的,陸寧能夠弄到一塊魂骨,自然那就有弄到第二塊魂骨的能力,只是趙無極沒想到陸寧會送給自己。
「嗯,趙老師。」
「三萬年暗金恐爪熊左臂骨,強攻系魂師的最佳魂骨選項之一。」
「相比戴老大,說實話趙老師你更適合這塊魂骨。」
「你的武魂是大力金剛熊,而且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子,若是讓你的武魂再染上一絲暗金恐爪熊的血脈,那可就不一樣了。」
「說不定...」
陸寧自顧自地說著。
畢竟要「合適」,整個史萊克學院要說最合適的人無疑就是趙無極了,就單論魂骨而言,哪怕是戴沐白的邪眸白虎武魂,都不如趙無極的大力金剛熊更合適。
趙無極的手重重拍在陸寧的肩膀上。
聲音沉悶。
「收回去。」
「嗯?」陸寧猛然抬頭看向趙無極,趙無極眼不斜視,根本沒有再看那塊魂骨的意思:「如果真是暗金恐爪熊魂骨,那豈止是合適,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哪怕我第六魂環都沒這麼高的年限。」
「吸收了這塊魂骨,我說不定能在有生之年觸碰到封號斗羅的瓶頸。」
「但...」
「我老趙還沒弗蘭德這麼不要臉。」
「拿學生的東西?」
「我老趙做不出來這種事。」
陸寧連忙打斷:「趙老師,你真誤會了,給你是為了提升學院的實力啊。」
「我需要魂斗羅助力。」
陸寧扯了個藉口。
趙無極臉上卻沒有半點領情的意思,轉身朝著房內走去,那隻粗糙的大手擺了擺:「那你把我當成魂斗羅對待就好了。」
「這東西我不需要。」
「拿回去吧。」
砰。
趙無極的房門轟然關上。
半點給陸寧繼續找藉口的機會。
他是真的不要,沒有半分弄虛作假,哪怕面前的是暗金恐爪熊的魂骨,陸寧站在門外頭被冷風吹過,自顧自地嘀咕道:「這年頭送魂骨都送不出去了?」
而是不希望學生以報恩的方式給他這種東西。
暗金恐爪熊魂骨。
任何一位學員擁有這種魂骨,都能讓他在面對同齡魂師時再無自卑。
......
「嗯哼?」
「怎麼垂頭喪氣的?」
陸寧走回木屋,寧榮榮帶著關切地語氣開口詢問。
「沒事,就是刷詞條失敗了而已。」
「改天去找趟戴老大吧。」
寧榮榮掩嘴偷笑。
儘管沒聽懂陸寧說的什麼東西,可這沮喪的模樣定然是吃癟了,他雖然全能,可好像同樣沒有這麼一帆風順嘛,人生總是有曲折的。
「剛剛獨孤前輩來找過你。」
「說武魂聖殿的薩拉斯還需要你親自拿主意。」
「...需要我找劍爺爺他們出手嗎?」
寧榮榮的目光變得狠辣。
談到陸寧被伏殺的那一刻。
她露出小魔女的本性。
「不用。」
「一個小小的薩拉斯而已。」
「要想殺他隨時都能殺。」
「預選賽大概要比多長時間?」
陸寧詢問細節。
臉上的沮喪之色蕩然無存。
不是真的不高興。
「不好說呀。」
「正常情況下。」
「每次比賽的間隔、以及休息的時間,怎麼也要兩三個月才能最終角逐出十五支參賽隊伍,而且這還是五大分割槽同時開展順利的情況下。」
「對了,我四十四級咯~」
寧榮榮看著陸寧,努力地想將陸寧逗笑。
那塊七彩頭骨的年限不算高。
給寧榮榮的提升主要在於精神力方面以及魂技控制方面。
提供的魂力並不高。
「嗯。」
「竹清呢?」
陸寧看向朱竹清,朱竹清抬眸:「五十級,真正提高了多少還得...吸收了魂環之後才知道。」
朱竹清完全不敢想。
她才十四歲左右就抵達魂王境界。
早就破了星羅帝國的記錄。
「謝謝。」
朱竹清的聲音細不可聞。
寧榮榮在這裡,她不好意思太明顯地表露心意,就連道謝聲都變得細微,陸寧打了個哈欠,伸手攔住兩個女孩雪白的脖頸。
「兩個月時間,足夠我們幫竹清獵取魂環歸來了。」
「好了好了,該休息了。」
兩個女孩看著突然搭到自己肩上的手,相互對視一眼。
「幫忙獵取魂環我肯定沒問題。」寧榮榮玉指點了點那隻大手:「這是什麼意思啊?」
朱竹清直接別過頭去。
一龍戲雙鳳。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陸寧的玩法,總是這麼出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