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看著朱竹清別過的腦袋以及紅透的耳垂。
頓時就明白了陸寧的意思。
那雙如寶石般的眼睛在此刻瞪大,粉紅色的唇瓣微微張開,眼神中滿是驚詫之色。
她全然沒想到陸寧竟然這麼有想法。
「等等!」
「兩個人怎麼玩啊?」
「你不是只有一根...」
陸寧揪住她白皙的脖頸。
右手飛快地探到她的身後,那動作熟練無比,一下便將她綁好的白色帶子解開,輕盈的月盤輕輕跳出,她驚呼一聲,猛然看向旁邊的朱竹清。
雙手捂住胸前。
「誒?」
朱竹清向她望去。
本能地在心中比較。
果然,這良心沒有自己的要豐裕。
「別掙扎了。」
「你跟這壞傢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傢伙既然提出來了,那肯定是有他的辦法的。」
朱竹清背過身去。
寧榮榮美眸轉了轉。
竟然走過去將朱竹清黑色的帶子也同樣解開,露出幾分得意地壞笑,看著朱竹清嘿嘿一聲:「那竹清你也別想跑!」
朱竹清的反應比她更大。
因為本身就比她要大得多,此刻垂落而下,寧榮榮竟然先陸寧一步開始親吻起來,嚇得朱竹清連連退後數步,烏黑的眼眸露出幾分意外。
「你這是...」
「跟他學的啊?!」
......
武魂城。
教皇殿。
比比東端坐在教皇座上,目光溫柔地看著端起茶杯的玉小剛。
「小剛。」
「按照你說的。」
「我讓人這段時間關注那個叫陸寧的魂師。」
「他的確有些天賦,具體實力不祥。」
「近來大陸上出現的許多怪事,或許都跟他有些關係。」
玉小剛端著茶杯的手輕顫。
「嗯。」
「菊斗羅跟鬼斗羅在星斗大森林外遇到唐昊,都有可能是這傢伙搞的鬼。」
「還有七寶琉璃宗忽然跟天斗帝國走得很近這件事。」
「以及...」
「史萊克學院突然出現一堆天才的事情。」
每每提起陸寧。
玉小剛心中必然浮現出濃濃的恨意。
若非陸寧的出現,他此生必然能夠憑藉著自身的本事培養出一個站在大陸巔峰的弟子,將來是否能夠成為神祇那未嘗得知,但起碼能夠保證自己徹底洗刷掉身上的恥辱。
可現在...
他只能重新依附武魂殿。
藉助武魂殿的權勢,讓自己的理論不至於蒙塵。
好在比比東對自己仍有著白月光的濾鏡,能夠在這武魂殿內力排眾議讓自己暫時坐穩這長老之位。
「嗯,小剛,你不用擔心。」
「這個傢伙我會找人去解決的。」
「他太強大,而又依附宗門不依附武魂殿,就算是我不出手,那個老頭子同樣不會坐視,他最擔心的就是那群宗門出現人才。」
比比東語氣溫柔。
身上的白金色教皇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白皙的大腿在玉小剛的面前絲毫沒有半點遮掩。
這是她年少時最喜歡的男孩。
而她現如今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那位?」
「供奉殿的那位?」
玉小剛緩緩抬頭。
手中的茶杯『噠』地一聲放在桌子上。
「嗯,就是那位。」
「那老不死的傢伙,在供奉殿內藏了很多年了,只要有威脅到武魂殿地位的魂師,他就會出手的,這傢伙年輕的時候專門獵殺天驕的。」
「你以為他的名頭是怎麼打出來的?」
「靠在供奉殿內閉關嗎?」
比比東的眼神中同樣露出深深的恨意。
對千道流的恨。
若非千道流跟他的混帳兒子。
她那個年紀,就應該跟黃毛小剛在一起!
「...他真會出手?」
玉小剛的語氣中藏著壓制不住的激動之色。
比比東指叩桌案。
「會。」
「但未必會親自出手。」
「哪怕不是他親自出手,供奉殿內的六位九十五級以上封號斗羅同樣也能解決掉他的。」
「我要見見天斗帝國武魂聖殿的薩拉斯,你要一起嗎?」
比比東側目,玉小剛聽見天鬥武魂聖殿幾個字,眼神發亮:「見!正好我了解了解天斗帝國那邊的情況,才好安排接下來的戰術!」
「我們武魂殿的那三位魂王,才有機會保住冠軍。」
比比東莞爾一笑。
「那三位是武魂殿培養出來的天才,再加上小剛你的戰術,完全不需要擔心保不住冠軍,那三塊魂骨,就是為他們量身準備的。」
「好了。」
「我們先見薩拉斯吧。」
比比東玉手一抬。
教皇殿的大門轟然開啟。
門外等待許久的薩拉斯擦了把冷汗。
他知道這位玉長老來頭不小,可在教皇殿內跟教皇陛下調情...他站在門外可是一句話都不敢聽啊!
「教皇冕下。」
薩拉斯微微躬身。
比比東恢復往日那般冷峻神情。
「匯報吧。」
薩拉斯朝著玉小剛的方向看了看,似有猶豫,比比東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位是玉長老,是我們武魂殿的新晉長老,目前負責殿內天才教導,不是外人。」
「殿內的所有秘密,皆可對其公開。」
聽見比比東為玉小剛正名。
薩拉斯當即不再猶豫。
將天斗帝國發生的事情完整地說了說,跟比比東原有的情報幾乎貼合,沒有太大地出入。
比比東冷峻臉龐變得更冷。
教皇殿內的氣壓驟而降得更低。
「你是說。」
「你讓象甲宗的呼延震,以及蒼暉學院的時年對他出手。」
「這兩人...」
「都死了!?」
薩拉斯點點頭。
「嗯,這小子的身邊起碼有四位魂斗羅、一位封號斗羅護道,本身的實力不詳,不過根據先前他能擊敗魂斗羅泰坦的情報來看。」
「想要殺他,起碼要同時出動三到四位封號斗羅才有機會了。」
「比消滅一個宗門更難。」
「而且...」
薩拉斯的腦袋垂得更低。
比比東眼神陰冷。
「擊敗泰坦?」
「這是什麼時候的情報了?」
薩拉斯直言:「大半年前,當時只是傳聞,說的人五花八門,可一旦問到細節卻沒人能夠說得出來,從比賽開始前這個傢伙的氣息就已經把圍觀者都趕得差不多了。」
「真正算得上目擊者的。」
「就只有天斗皇家學院的四位教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