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皆是信服:
「烏老大說得有理!天山童姥定然死了!那石清風與星宿派,我們一齊上,不過是輕易可滅!」
「若是找不到解藥的製作之法。」
「一年之後,生死符發作,我們各個都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與其那樣,不如把那狗日的星宿派滅了,占據了靈鷲宮,看看能不能找到生死符的解藥與解除之法。」
「是、是啊……不、不過是個小、小小的星宿派罷了,有、有什麼好怕的?石、石清風不、不過是豎、豎子成名,我、我們一起上,定、定然能殺了他!」
安洞主也是連連點頭,他天生口吃,因此他雖是最強之人,卻讓烏老大主持這萬仙大會。
但是他對石清風很是不屑,對星宿派也很看不上眼。
星宿派除了丁春秋丁老怪有些實力,其餘的弟子都是些土雞瓦狗罷了!
烏老大見到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都被他所說動,心中大喜:
「好!既然諸位英雄好漢都同意,那咱們今日就點齊人手,一齊上那縹緲峰靈鷲宮。」
「斬了石清風,滅了星宿派,占了靈鷲宮,找出生死符的解除之法,從此之後擺脫他人掌控!」
眾人聞言,激動不已,也都齊聲吶喊起來:
「斬殺石清風,找到解除之法!」
那聲響當真是震動了天地。
還真別說,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雖然實力良莠不齊,但還真是人多勢眾。
每一洞,每一島,分開來都是一個不小的門派勢力。
三十六洞與七十二島合在一起,更是能將一個頂級的大派都滅掉了!
「弟兄們,我們走!」
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紛紛起身,點齊人手,提著傢伙就上路了。
就怕晚了一些讓石清風真的學會了那生死符的訣竅!
不多時,安洞主與烏老大,已經帶著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那一大幫人,氣勢洶洶的來到了縹緲峰下。
看到了那一地的暗紅,其間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沒有清理乾淨的骨肉碎塊,已經發黑了。
但是他們絲毫不在意這些。
只覺得都是天山童姥走火入魔、狂性大發,殺了靈鷲宮眾人之後留下的。
「掌門師兄,大事不好了!」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好大一幫人,他們已經到了縹緲峰下,要來滅了我星宿派啊!」
星宿派的弟子慌亂道。
其實似乎倒也不是那麼慌亂?
畢竟石清風連天山童姥與靈鷲宮的九天九部都屠滅了,區區三十六洞與七十二島,分明是來找死的。
「好膽!這幫畜生,我沒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就該偷著樂了,還敢來找我的麻煩?找死!」
石清風冷哼一聲,走出了靈鷲宮。
卻見宮外已經黑壓壓的圍上了不少的江湖人士,粗略的看去都有上千。
不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那些人又是誰呢?
「石清風,你這龜兒子出來受死!莫要窩在靈鷲宮中裝縮頭烏龜!」
「你一個小小的星宿派掌門,僥倖殺了丁春秋,就敢占據我等的靈鷲宮,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烏老大身形魁梧,嗓門也大,開始了戰前叫陣。
他們雖有上千人馬,但若是星宿派縮在靈鷲宮中,他們打起來也要折損不少好手。
星宿派其實已經算是一個不小的江湖門派了,二代弟子,三代弟子加起來有數百人之眾。
若是讓星宿派之人依仗著地利,他們這些人還真不一定能攻下靈鷲宮。
「哈哈,什麼星宿派?沒了丁春秋的星宿派還叫星宿派?我看還是叫烏龜王八派合適!」
「不過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雜碎罷了!今日我們就殺了石清風,滅了星宿派,奪回靈鷲宮!」
一些島主、洞主都在嘲諷。
想將石清風引出來,先將這星宿派掌門給殺了,如此星宿派的那些弟子就都成了一團散沙了。
「轟隆!」
靈鷲宮的宮門洞開了。
一位年歲不算大的少年走了出來,長得俊雅風流,帶著灑脫不羈的氣質。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這些烏合之眾!」
石清風冷聲道:
「天山童姥都被我殺了,你們這些畜生卻敢大著膽子上我靈鷲宮,還想滅我星宿派,當真是不知死活。」
「石清風,你這小畜生不必虛張聲勢了!別以為你用一些下作手段殺了你那師父丁春秋就有多厲害。」
烏老大罵道:
「老子闖蕩江湖的時候,你這毛頭小子還不知道在哪裡吃奶呢!我會被你唬到?」
「大家並肩上,這小子不過是在裝模作樣罷了,咱們一人一刀,就能把他剁成肉泥餵狗!」
「剁,剁碎了餵、餵狗!」
安洞主哪怕口吃,但是眼中的凶光已經亮起。
「殺了這小子!竟敢一個人出來,哈哈蠢得和頭豬一樣,也不知道丁春秋是怎麼被他殺了的!」
烏老大握著一柄綠波香露刀,腳下一踏就猛的向著石清風衝去。
他手中的那柄鬼頭刀雖然被他稱之為綠波香露,卻是一柄可怖的毒刀。
一刀劈砍而去,勢不可擋。
刀鋒未到,一股惡風就已經撲面而來,似要將石清風的腦袋直接砍下。
「哈……蠢、蠢得和頭、頭……」
安洞主雖口吃,速度卻是比烏老大還快,他的輕功比之另外的洞主島主高出很多,一手快刀更是俊得很。
一馬當先的就趕在了眾人之前,揮出了一刀。
那是極快的一刀,也是雪亮的一刀!
快刀划過大氣,似雨燕掠過湖面,要率先將石清風的腦袋給摘下來。
「無可救藥!一幫豬狗畜生,簡直蠢得掛相!留著你們都覺得浪費糧食,也罷,都給我死吧!」
石清風冷笑一聲,眼眸之中寒光冷冽,像是天山上的天湖之水,透著刺骨的寒涼。
話語之聲未落,他就已經向著衝來的烏合之眾,一劍斬去。
劍光縹緲,似要乘風而起。
「呲——」
兩口血色的泉眼開鑿。
當安洞主口吃的念叨著「頭」的時候,他的那顆頭已經拋飛了起來。
與此同時,慢了安洞主一步的烏老大的頭顱也滾落了下來。
「啪嗒!」
兩顆頭顱幾乎同時落地。
明明是安洞主在前,烏老大在後。
當那一道縹緲的劍光閃過,安洞主與烏老大的頭顱幾乎同時離開了他們的脖頸,又幾乎同時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