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安洞主,烏老大!」
眾人心驚不已。
見到石清風竟然如此之強,就連安洞主與烏老大一個照面就人頭落地了。
他們的腦海之中可以說是嗡的一下。
要知道安洞主可是他們之中的最強之人,不僅武藝強大,輕功更是高出他們一個層次。
沒想到竟被這石清風一劍殺了!
烏老大也是僅次於安洞主的好手,一柄綠波香露刀舞得虎虎生風,頃刻間就能殺上十幾人。
卻也被石清風一劍給殺了!
不,不是一劍,只能算是半劍。
石清風一劍殺了安洞主與烏老大,因此他殺這兩人中的任意一個,算起來竟然都只用了半劍!
「點子扎手!兄弟們要不我們先撤,之後再做打算?」
有人已經有點膽怯,不敢上前,畢竟就連安洞主與烏老大都被一劍斬了,他們上去也要頭顱不保。
僅僅只是死了兩個人,這烏泱泱的上千人竟然就有作鳥獸散的趨勢,這是真正的烏合之眾。
「怕什麼,他石清風的劍法再強,難道還能將我們上千人都殺了嗎?殺豬都沒有這麼容易!」
有人在大喝:
「我們這麼多的人,一人一刀就足以將他砍成肉泥了。」
「弟兄們,別忘了那生死符的解藥還在靈鷲宮裡,若是我們不拿了這解藥,明年我們都會生不如死!」
「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衝上去將這狗東西亂刀砍成肉泥!」
「一……」
那叫喊之聲剛剛喊出,那人的頭顱就已經滾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還有數十個頭顱一齊墜落,恍若下起了小小的果實雨。
一顆顆沉甸甸的果實都墜落在地,流淌出了比之番茄汁水還要深沉的紅色。
「還喊一二三呢,哪裡用這麼久,喊到一你的腦袋就得搬家。」
石清風輕笑著道了一句,顯然是覺得此人的話語有些有趣。
不過他倒是沒有手下留情,畢竟都想要將他砍成肉泥了,他倒也不是那種以德報怨之人。
「嘶……他,他還是人嗎?若說卓不凡是劍中之神,那麼此人就是劍中之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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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此哪裡還不知道石清風的厲害。
頃刻之間就能殺上數十人,這般凶人他們行走江湖還真沒有見過。
「石,石清風,我,我們這麼多人不怕你,你你將那生死符的解除之法交出來,我們拿到之後即刻就走,絕不多留。」
眾人色厲內荏道。
他們本想將星宿派滅了,將靈鷲宮占了。
但是石清風的實力太過驚人,哪怕他們覺得他殺不了所有人,但是將上前之人都殺了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不想白白將自己的性命交代在這裡,上千人竟然向著一個人服軟了。
只是在石清風眼中,這可不算是服軟。
「哼!我的地盤又豈是你們這幫畜生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石清風冷笑一聲:
「剛剛咄咄逼人,想要滅了我星宿派,占了我靈鷲宮。」
「現在覺得打不過,就想靠著人多逼著我交出生死符解除之法,還想拍拍屁股走人?想得倒是美!」
石清風話語未落,他已經手持著一柄三尺長劍,衝到了黑壓壓一片的人群之中。
身姿飄逸,恍若仙人在舞劍,一招一式都極為的灑脫不羈。
但是每一招每一式的落下,都有人頭在滾落,都有無頭身子在倒下。
任何觸到石清風那柄三尺劍的血肉之軀都被一分為二,化作了兩半。
一半是圓滾滾的,另一半各有各的特殊,有的胖一些,有的瘦一些,但總歸都在淌血。
從那沒了頭的脖頸處,汩汩的流淌出血色的泉。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駭人。
明明剛剛還有著上千人,明明不久之前的他們還在叫囂著要把石清風殺了,把星宿派滅了。
轉瞬之間就叫石清風殺了上百人,只剩下了數百人了。
但是石清風還不見疲憊,還在繼續殺,竟然以著一人就似是要包圍他們數百人。
「啊啊啊啊,我不要了,我不要解藥了,我不要解除之法了!饒了我,饒了我吧!」
有人已經被石清風這種非人的手段嚇破了膽,在拼命的逃竄。
「哦?不要解藥了?以為不要解藥就沒事了嗎?」
石清風冷哼一聲,已經以著逍遙御風的手段,催動了這些人體內的生死符。
「啊啊啊,饒了……饒了,我吧,求求星宿……星宿……大仙,饒了,饒了我吧……」
數百人頓時哀嚎起來。
渾身都像是有螞蟻在啃咬,從皮到肉到骨髓,無處不在麻癢痛,這種滋味簡直不是人能夠承受的。
他們心顫不已,沒想到石清風竟然已經掌握了生死符了。
而且這般手段,就連天山童姥都沒有施展過。
要知道他們已經服用過解藥了啊,哪怕要發作也得等到下一年了啊!
「星宿……星宿大仙,我們……我們願意給您……當……當奴隸啊!」
數百人不斷的磕頭道,他們已經被遍體的麻癢痛折磨的不成樣子。
哪怕是磕得頭破血流的痛楚,對他們來說也已經算不了什麼了,只是拼命的在磕頭。
「我若想要奴隸,這天下之人都可以是我的奴隸!像是你們這些廢物東西,求著給我當奴隸我也不要。」
石清風顯得很是嫌棄,一幫烏合之眾,他留著有什麼用?
留著浪費空氣、浪費糧食,還是死了的一乾二淨。
他閒庭信步的在周遭走著。
隨手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一個個的人頭就被他給削了下來。
血液從那些無頭的屍身之中汩汩流淌,似溪流,似湖泊。
將此地本就暗紅的土地染得赤紅一片,像是在干透了的胭脂上又塗抹了一層胭脂。
層層疊疊,要將大地如油畫一般描繪。
石清風走了一圈,用長劍梳理了一遍,恍若修剪了盆栽小樹上多餘的枝杈。
縹緲峰下就沒有了那惱人的哀嚎之聲,只留下了一片清淨。
哪怕有著些許的血腥氣味,但也比之前烏泱泱的順眼多了。
「剛剛一個個的,罵我罵得倒是挺歡啊,像是蒼蠅一般煩人的很,現在好了,總算是清淨了!」
石清風長嘆了一聲,終於舒服了。
他雖然不記仇,但是留著這些人活著未免太過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