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璐思心下一顫。
仿佛瞬間意識到什麼。
她氣血上涌。
立即衝過去拍門。
「戰時耀,你在不在?」
「開門!」
「出來,聽到沒有?」
可她敲了好一陣子,裡面都毫無動靜。
江璐思心裡不禁有些挫敗。
難道她這段時間不願意給他,戰時耀就背著她找了別的女人?
他們已經結婚了。
他這樣是公然出軌!
江璐思正氣憤地想著,門突然一下子打開了。
門內站著的人,竟然是宋芸巧。
她俏臉酡紅,長髮披肩。
穿著一身透明薄紗的情趣吊帶,惹火的身材暴露無遺。
江璐思忍不住皺眉。
但還是穩住了情緒。
「戰時耀呢?他在不在裡面?」
她不悅地問。
宋芸巧眯起雙眼,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然後嗤笑:「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啊?」
江璐思冷著臉:「就憑……是戰時耀叫我過來接他的!」
她原本想說,就憑她是戰太太。
可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跟戰時耀的婚事沒有公開。
外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正式登記結婚了。
宋芸巧輕挑的瞟了她一眼:「他已經睡下了,今晚不可能跟你回去。」
江璐思不信她,直接推開擋在她面前的宋芸巧,走了進去。
房間內燈光曖昧。
空氣中浮動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暗香。
這股香味很好聞。
江璐思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可吸多了竟然發現腦袋有些暈沉。
江璐思揉了揉額頭,定晴看去。
就見戰時耀正躺在距離她前方不遠處的一張大床上。
她立即朝他走過去。
走近了一看才發現,他竟然渾身赤果。
薄被只蓋到他的下半身。
露在外面的肌肉線條優美有型,上面還結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戰時耀,醒醒,該回家了。」
江璐思來到床邊,推了推他。
戰時耀躺在床上,根本沒有反應。
江璐思正想再喊他……
宋芸巧突然來到她身側:「不用再喊了,他現在是不會醒的。」
江璐思轉頭質問:「你為什麼這麼說?你對他做了什麼?」
宋芸巧故作無辜:「我能對他做什麼?」
江璐思不再理會她。
繼續低頭去喊戰時耀。
「你醒一醒,該回家了。」
「都跟你說他不會醒了,再說你要他跟你回去做什麼?你要是能伺候得好他,他也就不用來這種地方了。」宋芸巧在一旁不屑道。
江璐思抬頭瞪了她一眼。
然後目光在房間裡巡視一圈。
最後朝一個書柜上擺放的小香爐走去。
滿室的暗香就是從這裡傳出的。
江璐思直接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再掀開香爐的蓋子……
看著她這一系列的動作,宋芸巧不禁急了。
她連忙朝江璐思衝過去,按住她的動作。
「你幹什麼?」
江璐思眼神犀利:「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幹了什麼?」
宋芸巧眼眸閃爍,故意跟她裝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江璐思好笑:「聽不懂嗎?那不如我來問你好了,這香爐里燒的是什麼香?」
宋芸巧臉色變了又變。
心裡難免有些心虛。
難道已經被江璐思識破了?
「這種香叫迷失香,取材於熱帶雨林中的一種稀有灌木,國內幾乎沒有!這種灌木樹幹部分燃燒後會發出異香,讓人神志迷失,產生幻覺,最重要的是還能起到催情的效果……」
江璐思一字一頓地揭穿道。
宋芸巧不禁啞然。
她沒想到江璐思竟然知道這種香,還了解其作用。
「你竟然給戰時耀下這種香?」江璐思冷聲質問。
宋芸巧本能地辯解:「不關我的事,我來的時候,這個香已經在房間裡點燃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江璐思不信:「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間房裡?」
「是戰時耀叫我過來的不行嗎?」宋芸巧咽了口唾沫,強自狡辯。
「戰時耀會叫你過來?」江璐思更覺得不可思議。
宋芸巧卻挺直了脊背:「戰時耀今晚本來就喝多了,我剛好也跟幾個朋友來這裡玩,就跟他碰上了!是他主動邀請我陪他喝幾杯,還跟我說他現在覺得你特別沒意思,不想見你,所以才讓我多陪陪他……」
江璐思諷刺地問:「你不需要陪景維倫嗎?」
宋芸巧本能地皺眉:「你好端端地提景維倫幹什麼?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江璐思緊盯著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景維倫的人吧?難道小芙回來後,景維倫也不理你了,你才要這樣花樣百出的糾纏戰時耀?」
「我沒有!」宋芸巧氣得大吼,臉色漲的比之前更紅。
「這個香應該就是你從景維倫那裡弄來的吧?」
江璐思用手指從香爐里捏出一小截香,忽然冷笑著問:「你說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過來查清楚,今晚到底是戰時耀要你陪她,還是你主動給他下藥,你覺得結果會如何?」
宋芸巧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紅一片,白一片。
當然不能讓江璐思報警。
一報警就全完了。
「算你狠!」
她杏眸瞪向江璐思,咬牙切齒地警告:「你最好有本事一直拴住戰時耀,否則,他總有一天不屬於你!」
她說完氣憤地撿起地上的衣服,轉身向門口走去。
「站住,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江璐思忽然叫住她。
宋芸巧頓下腳步,不以為然。
「你不是以為憑你也能攔得住我吧?」
「我當然知道攔不住你,但是……」江璐思扯動紅唇:「我可以報警。」
「你敢!」宋芸巧立即回頭瞪她。
「不想我報警,就最好跟我說實話。」江璐思冷聲提醒。
宋芸巧攥緊了拳頭。
縱使心裡有千般不願意,可她現在有把柄在江璐思的手上。
她不得不妥協……
「好了,我承認不是戰時耀叫我陪的他,是他的女助理通風報信說他今晚在這邊應酬,我才特意趕來的。」宋芸巧只能和盤托出。
江璐思眯起雙眼:「他的女秘書?Lisa?」
宋芸巧:「Lisa之前背著戰時耀曝光了錄音筆和信封的內容,已經被戰時耀開除了,不過他現在身邊的這個新女助理其實才是景維倫的人,Lisa不過是被景維倫收買只背叛過他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