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璐思震驚。
她沒想到那次錄音筆跟信封的內容,竟然不是戰時耀叫人曝光的。
而是Lisa出賣的。
看來那次是她誤會戰時耀了。
「所以一切都是你跟景維倫有心策劃,目的就是為了離間我跟戰時耀?」江璐思憤怒道。
宋芸巧冷哼一聲:「你不是沒有受騙上當嗎?既然如此,何必緊抓住這件事不放?」
江璐思目光直視向她:「你們還想鬧多久?」
宋芸巧不耐:「什麼鬧多久?」
江璐思嗓音冷冽:「一直這樣下去不累嗎?」
宋芸巧警告她:「只要你還是戰時耀的女人一天,景維倫都不會放過你。」
沒想到江璐思竟然笑了。
「那樣最好了,我也不會放過他。」
若不是景維倫,她就不會失去她的孩子。
這筆帳她遲早都要向他討回來。
宋芸巧離開後,這間房內只剩下江璐思跟戰時耀兩個人。
江璐思抬頭朝床上的男人看過去。
此刻戰時耀仍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沒有甦醒的跡象。
儘管香爐里的迷香如今已經熄掉了,窗戶也打開了。
通了風之後,房間裡的迷香味道早已經散去。
但躺在床上的戰時耀還沒有醒。
他的俊臉泛紅,額頭上的汗珠密集。
天知道他剛才到底吸入了多少迷香。
「戰時耀,戰時耀……」
江璐思又連喚了他兩聲。
戰時耀毫無反應。
她只能俯身過去,用手拍了拍他的俊臉。
「喂,戰時耀……醒醒,回家了。」
戰時耀皺了皺眉,拿開她的手。
又暗啞地哼了一聲。
江璐思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迷香的藥效發作了。
如果是的話,就更加要儘快叫醒他了。
她乾脆湊過去,捏住他的鼻子。
又按住他想要推開她的手。
戰時耀被逼不能呼吸,只能轉醒。
他虛乏無力地緩緩睜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雙美麗澄澈的雙眸。
那麼透、那麼亮……
仿若一汪清泉,隨時能將他吸附進去。
「江璐思!」
終於他認出來是她。
聲音低啞地喚著她的名字。
卻滿滿地都是渴望。
見他終於醒來,還認出自己了。
江璐思大大地鬆了口氣。
「你醒來了就好!知不知道你剛才……」
她欲言又止,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今晚若非她及時趕到,沒準他已經被宋芸巧吃干抹淨了。
「我剛才怎麼了?」戰時耀揉了揉漲痛的額頭,問。
江璐思沒好氣地瞪他:「你以後能不能別喝那麼多?」
戰時耀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剛才到底怎麼了?」他撐起身子,追問。
江璐思氣得捶了他一拳:「你還問我?你自己沒感覺到不對勁嗎?」
戰時耀被她這麼一提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確實很不對勁。
特別燥熱、特別想要。
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我想要你!」
他目光灼灼,直鎖住她。
喉嚨發緊。
直述自己此刻的感覺。
江璐思簡直傻眼。
他竟然還好意思說想要她?
她怒不可遏:「你確定想要我嗎?還是只要是個女人都行?只要能幫你解決生理需求就行?」
「你怎麼會這麼想?」戰時耀不解。
他自從認識她之後,就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怎麼可能除了她,隨便找個女人幫他解決生理需求就行?
「我為什麼不這麼想?我們才結婚多久啊?你就出來鬼混?你這樣做你對得起我嗎?」江璐思控訴道。
此時戰時耀已經清醒了七八分。
「我什麼時候鬼混了?」他皺眉反問:「我今晚只是出來應酬,多喝了幾杯而已。」
江璐思質問:「多喝了幾杯,你至於脫得渾身赤果嗎?」
戰時耀一震。
瞬間低頭看去。
竟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難怪江璐思會誤會。
可是他身上的衣服呢?
到底是誰幫他脫的?
戰時耀眉頭越皺越深。
江璐思一看他這副表情,更加生氣。
「你別告訴我,你喝多了,連誰把你脫光了都不知道?」
「思思……」
戰時耀抓住她的手,試圖跟她解釋。
江璐思卻掙開了。
「你別碰我!」
想到剛才她若是遲來一步,他跟宋芸巧沒準已經滾上床單了。
江璐思只覺得沒法忍。
既然她已經把宋芸巧趕跑了,戰時耀也被她喚醒了,她也沒必要再繼續留在這了。
她轉身就打算離開了。
「別走!」
戰時耀卻扯住她的手臂,不讓她離開。
「你放手!」
江璐思試圖甩開他的手。
卻被他用力一拉,她整個人帶到床上。
戰時耀直接俯下身去,封住她的紅唇。
「嗚嗚……不要……」
江璐思想要反抗,可戰時耀早就忍不住了。
直接翻身壓在她身上。
控制住她亂動的身子,吻的激烈。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只是一直拼命克制著自己。
而如今他已經不想再忍了。
戰時耀將他的獸性全都傾注到這個吻里……
江璐思被他吻的窒息。
她不想就這樣屈服。
想到他剛才被宋芸巧下了迷香,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受不住先跟宋芸巧吻過了。
想想她都覺得噁心。
實在忍不了了。
江璐思用膝蓋狠狠地踹了他要害部位一腳。
「嘶……」
一陣劇痛襲來。
戰時耀一下子就鬆了口。
江璐思趁機逃脫。
戰時耀本能地去追她。
可他才一下床,竟然發現自己全身赤果。
他連忙扯了條浴巾就要去追她。
沒想到房門已經被江璐思帶上了。
「開門!」
戰時耀渾身都是燥火,聲音格外粗啞。
江璐思不理他。
存心想讓他自己一個人先冷靜一下。
戰時耀卻一刻都忍不了了。
「思思,開門!」他再次喊道。
「不開,我不想見你!」江璐思後背抵著房門,生氣地說道。
「為什麼不想?該死的,到底發生了什麼?」戰時耀眉頭緊蹙,急切地追問。
江璐思委屈地哭了起來:「我今晚收到你發給我的消息,說你在這裡喝醉了,讓我過來接你,誰知我開車找到這裡來之後,竟然看見你渾身赤果的躺在床上,房間裡還有身穿情趣睡衣的宋芸巧……誰知道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