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燒烤園,格外安靜。
夜風襲來,讓人不禁感到心情舒暢。
容旭西嘴裡叼著根煙,轉頭看向一旁淡漠的戰時耀:「你現在好了,終於抱得美人歸了!是不是該幫幫兄弟我了?」
戰時耀神色依舊淡淡的:「幫你追梅莉?」
容旭西不禁笑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戰時耀輕哼一聲:「你追的這麼明顯,還有誰看不出來的?」
容旭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既然如此,你是不是應該幫……」
他的話沒有說完,戰時耀就打斷他:「我不贊成你追梅莉。」
「為什麼?」容旭西俊臉一變。
戰時耀身為他最要好的兄弟,竟然不支持他?
戰時耀正色:「梅莉是思思的好朋友,跟你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樣,我不希望你玩完她,再把她甩了,將來影響我跟思思的感情。」
容旭西不禁無奈:「你難道沒看出來我對梅莉跟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樣?」
戰時耀:「沒看出來。」
容旭西急切:「你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戰時耀鄭重提醒:「你最好不要因為被家裡催婚,就想隨便找個女人結婚應付。」
就算他要找,那個女人也不該是江璐思的好朋友。
容旭西眸色幽幽:「連你都不相信我對梅莉是認真的?」
戰時耀質疑:「你哪回認真過?」
容旭西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知道自己以前是荒唐過一段時間。
可他最近仔細反思過,也認真思考過。
特別是看見戰時耀已經結婚了,他也很想安頓下來。
而梅莉就是他一直想要娶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這次動心,是反應遲鈍了一些。
以至於周圍所有人都覺得他只是玩玩而已。
但他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
他絕對不止是玩。
他對梅莉是真心的。
容旭西氣憤地踹了一腳旁邊的一個桶。
不甘地叫道:「你等著瞧好了。」
等他們釣完魚、摘完果子,時間已經很晚了。
這裡距離市區較遠。
所有人都留下來過夜。
容旭西叫人給他們一一安排了房間。
江璐思本想跟梅莉一間房的。
可容旭西為了追梅莉方便,私心地把梅莉的房間安排在他隔壁。
還將江璐思跟戰時耀安排到同一間。
美其名曰:他們是夫妻,就該同房。
其實是不想江璐思打擾他追梅莉。
無奈之下,江璐思只能跟戰時耀一間房。
她進房間的時候,戰時耀還沒有回來。
江璐思先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刷手機。
也不確定戰時耀到底回不回來。
過了一會,她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
當江璐思抬頭望去的時候,戰時耀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她床邊。
而且正在脫衣服。
他先脫下了外套,然後是白色襯衣。
他修長的手指,一顆顆優雅地解開襯衣的扣子。
露出上半身精壯的胸腹肌。
蜜色的肌肉線條格外完美。
男人味十足。
只是此刻的他,對江璐思而言卻極具危險性。
畢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那種事了。
現在的戰時耀,就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他那雙攝人心魂的鷹眸,緊緊地睨著她。
「你、要睡上來嗎?」
江璐思眼裡掠過一抹防備,連忙緊張地問。
戰時耀盯著她的眼,反問:「你想不想?」
江璐思心下一顫。
侷促地別開腦袋。
他竟然問她想不想?
這叫她怎麼好意思開口?
紅暈漸漸爬上了江璐思的耳根,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嗯?怎麼不說話?」
戰時耀湊近她,單手掐住她的下顎然後抬起問。
江璐思咬了咬唇:「你想睡就睡吧。」
畢竟這間房裡就只有一張床。
她不讓他睡床上,總不能讓他睡地上吧。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同床共枕也是很正常的。
戰時耀黑眸里掠過一抹流光。
整個人都變得亢奮了起來。
「你終於同意了!」他驚喜地笑道。
江璐思疑惑地眨眼:「我同意……」
她只同意他上床來,跟她一起睡。
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江璐思來不及解釋清楚,唇已經被戰時耀堵住了。
灼熱的吻,鋪天蓋地的朝她席捲而來。
江璐思幾乎招架不住。
可她的理智依然在。
不禁伸手推了推戰時耀的胸膛:「不要……」
戰時耀翻身讓她在上面。
「今晚你來主導。」
江璐思額頭不禁浮現幾道黑線。
這是上面、下面?
他們誰來主導的問題嗎?
何況她在這方面經驗淺薄,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做……
「我不會。」江璐思紅著臉拒絕。
戰時耀循循善誘:「像我之前吻你那樣吻我……」
江璐思受他的蠱惑,竟然真的低下頭去吻他。
戰時耀很快配合著她的吻,與她吻到了一塊。
這一夜,戰時耀打著讓江璐思主導的旗號,終於得償所願,吃到了他一直想吃的肉。
只是江璐思卻被他折騰的不行。
太久沒有開葷的男人,一旦開起葷來,那戰鬥力簡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江璐思只感覺他就像是一頭不饜足的狼。
直到第二天天微亮的時候,她才像搖曳在風雨中的小帆,浮浮沉沉靠了岸。
江璐思渾身疲憊,只想馬上睡去。
戰時耀堅持抱著她去浴室里清洗。
又心情愉悅地將她抱回到床上。
江璐思看著他精力充沛的模樣,忍不住問:「你不累嗎?」
戰時耀眼裡放光:「你再讓我要你一整天都行。」
江璐思全身的汗毛都警惕地倒豎了起來。
「你敢!」
再被他折騰一天,她還下得了床嗎?
戰時耀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放心,我不會再要你了,你睡吧。」
他知道自己昨晚將她折騰慘了。
但實在是她把他餓得太久了。
他會給她休息的時間,讓她儘快恢復身體。
江璐思很想馬上睡去。
但她還是頂著困意問道:「你跟我分開這段時間,就沒有找過其他女人嗎?」
戰時耀攥緊了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我說我只碰過你,你信嗎?」
在品嘗過她的滋味後,他又怎麼可能再對其他女人感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