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璐思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天。
她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黑夜了。
除了他們,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燒烤園。
戰時耀又藉口留她下來過夜,順便跟她一起度過又一個二人世界。
這個周末兩人都待在燒烤園裡。
有了身體交流,感情自然也比起之前有了進展。
離開燒烤園的時候,已經是周一了。
戰時耀命司機先將江璐思送去傅氏。
江璐思剛回到自己辦公室,就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她沒有多想就接聽了。
對方傳來景維倫的嗓音:「你跟戰時耀在燒烤園度過了一個周末,應該冰釋前嫌了吧?」
江璐思秀眉一皺:「你跟蹤我們?」
景維倫冷笑:「我跟戰時耀鬥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己知彼!不需要特意派人跟蹤,也會有人主動告訴我你們的一舉一動。」
江璐思定了定神:「你到底想怎麼樣?」
景維倫:「我想約你出來見一面。」
江璐思不禁忿忿的說:「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去見你?」
景維倫聲音詭譎:「就憑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找我報仇!」
之前發生了很多事情,都是他幕後策劃的。
江璐思甚至想過利用宋芸巧跟小芙引出景維倫。
可惜都失敗了。
如今景維倫主動說要見她。
她沒有理由不去赴約。
「好,不過見面的時間、地點都由我定!」江璐思想了想說。
景維倫沒意見。
「都依你!」
掛了電話,江璐思就著手準備了。
既然要跟景維倫見面,她必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她親自開車回去自己之前那棟公寓部署了一番。
然後給景維倫發信息,約他在那裡見面。
江璐思已經在公寓周圍安裝了好幾個監控探頭,以便對周圍的情況瞭若指掌。
打開監控錄像,她安靜地觀察著裡面的畫面。
距離她跟景維倫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的時候,景維倫出現在畫面里。
他戴著鴨舌帽、穿著一身黑色的馬甲。
整個人融在了黑夜裡,看不清楚面部表情。
但江璐思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他。
她看到景維倫進了電梯,搭乘到她公寓所在的樓層。
又出了電梯,來到她家門口。
他突然抬起頭,對著監控探頭一笑。
江璐思莫名感覺到心中一寒。
這男人應該知道她家門口裝了監控。
他這是故意的。
江璐思穩住情緒,知道自己不能大意。
她立即從箱子裡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手槍,裝上子彈。
然後緊緊地盯著電腦屏幕。
觀察著景維倫的一舉一動。
景維倫依然在笑。
他慢悠悠地抬手去扣門。
一下又一下。
聲音不大,卻震撼力十足。
江璐思盯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景維倫此刻的表情。
居然說不出的輕鬆悠閒。
仿佛他只是過來拜訪一位老朋友。
江璐思不敢掉以輕心。
在見識過景維倫的手段後,她更加清楚他是一個怎樣危險的人物。
她拿槍指著門口。
只要一有不對勁,她就開槍。
門外的景維倫似乎等的不耐煩了。
「開門!既然答應了要見我,又不敢讓我進來坐坐,你這是怕了我嗎?」
江璐思收了手槍。
誰說她怕他了?
她怎麼會怕他?
她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江璐思很快藏好了手槍,走過去開了門。
待景維倫走進來後,江璐思開門見山:「你要見我幹什麼?」
景維倫盯著她:「我只是好奇一件事。」
江璐思皺眉:「什麼事?」
能讓他好奇的,必然不是什麼好事。
景維倫薄唇邊溢出一抹冷笑:「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嫁給戰時耀的?」
江璐思還以為他好奇的是什麼事呢。
她不屑地輕哼:「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景維倫挑眉:「我既然這麼問,自然這個答案與我有關。如果你不是真心嫁給戰時耀的,嫁他只是為了報復,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江璐思眸光微眯:「你要我幫你一起對付戰時耀?你身邊不是已經有許多這樣的棋子了嗎?」
宋芸巧?小芙?甚至連戰時耀的妹妹戰妮莎他都沒放過。
現在竟然又盯上了她。
景維倫滿臉詭異的笑:「那些女人怎麼能跟你比呢?你現在可是戰時耀的心頭好,只要你肯跟我合作,自然能我助我徹底地打敗他,讓他毫無翻身的機會。」
江璐思心潮起伏。
她就知道景維倫從未停止過,要加害戰時耀。
不禁氣憤地瞪著他:「我憑什麼要幫你?我不是戰妮莎,被你的甜言蜜語迷惑;也不是宋芸巧,要跟你合作各取所需;更不是家人被你控制在手心裡的小芙。我不可能受你的擺布!」
景維倫逼近她:「是嗎?可是這個神奇的遊戲,沒有了你,可玩不起來呢。」
「你別再過來了。」江璐思拿槍指著他。
早知道景維倫今天見她,是要她幫他一起對付戰時耀,她根本不可能見他。
現在她只想馬上將他趕出她的公寓。
可景維倫卻絲毫不以為意。
「你不願意幫我,也不至於要拿槍指著我把?」他笑吟吟地說道。
江璐思眼裡掠過一抹恨意:「要不是你為了對付戰時耀,屢次將我設計陷害進去,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現在要你給我的孩子陪葬也不為過吧?」
景維倫笑了笑:「原來你今天之所以答應見我,是想找我報仇?」
江璐思憎惡的表情:「難道我不該找你報仇嗎?」
景維倫目光里透著怪異地光亮:「你當然應該找我報仇,否則我怎麼有機會讓你落到我手上呢?」
他說完朝江璐思撲了過去。
扣住她的手腕,奪過她手裡的槍,很快將她制服。
他出手太快,江璐思根本沒法反應。
她不禁大驚失色。
沒想到景維倫竟然真敢對她動手。
「你應該知道我已經跟戰時耀結婚了,而且現在夫妻關係還不錯,你抓了我,不怕正面得罪戰時耀嗎?」
江璐思搬出戰時耀來喝斥道。
景維倫無所謂地笑:「我就是要他知道你落在我手上。」
他說完將一根針扎進她的後頸。
江璐思眼前一黑,很快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