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不凡話音落地,眾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盯著他。
「我勸你還是慎言為重,你這樣開罪武當山,就不怕惹來自己承擔不住的後果。」
「怎麼?我評價杜小良,就等於惹怒武當山?武當山還能是他杜小良開的嗎?」
這話落地,大家都保持了沉默,哪裡還敢多說什麼。
梁不凡這傢伙簡直是油鹽不進。
「我們也是好心提醒你,你自己不聽建議就算了,另外我要告訴你的是,這消息要是傳到武當山耳朵里,我保證你沒好果子吃。」
「讓他來,真當我梁不凡是吃素的嗎?」
梁不凡直接將自己的名頭給報了出來。
一些吃飯的人聽到梁不凡的名頭,也有人認出了他,「你就是梁不凡梁大師,我聽說過。」
「梁不凡的一身術法修為可不弱,真要對上杜小良,也未必沒有勝算。」
「梁大師成名已久……」
這樣細碎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對於這些人知道梁不凡的名聲,我倒是不意外。
畢竟當初我第一次接觸梁不凡之時,梁不凡的名聲在三青州和泗州的風水界都不算小。
「但人總歸是有差距的,別人杜小良到了白玉京,立即就直接進了白玉京的山門啊,哪裡像我們都沒給這個資格。」
「梁大師,你怎麼也沒這個資格?」
這話明顯是挑釁梁不凡。
梁不凡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那是我不願意,我要是願意,白玉京的山門我不是隨便進嗎?」
「是嗎?」
眾人都盯著梁不凡。
我勸住梁不凡,「梁大師,你和他們爭什麼,先吃東西。」
梁不凡落座之後,其餘的人忽然繼續說道:「梁大師,我要是你,就直接去白玉京山門問問,憑你梁大師,還沒有資格進入山門嗎?」
梁不凡拍了下桌子,剛準備和這群人翻臉。
我攔下他,「諸位,要是我沒看錯,你們應該也沒有資格進入白玉山山門吧?」 「同樣沒資格的你們,在這裡嘲笑誰呢?嘲笑自己?」
「我們進不進和你有什麼關係?」
「那梁大師進不進和你們有關係嗎?」我盯著一個寸頭男說道。
梁不凡接我話道:「沒錯,本大師還有特殊任務在身,是你這種人能比的嗎?」
「我,我……」
「不行,咱們比比。」寸頭男目光先是落到梁不凡身上,緊接著鎖定到我,「你,就是你……我要和你比比。」
梁不凡多少還是有些名聲,估計唬住了寸頭男,讓寸頭男將注意力落到我身上。
「你也配和我好兄弟比。」梁不凡沒好氣地說道:「就你這種貨色,根本沒資格和我兄弟比。」
「我怎麼沒資格,你們要是不敢,現在就當著大家的面和我道歉。」
「沒錯,道歉!」
「大家術法切磋,你都不敢!你算什麼男人。」
眾人目光鎖定著我。 胡玉堂忽然說道:「諸位,大家都是來參加白玉京選拔的,何必咄咄逼人,有這本事還不如留著選拔的時候用。」
他想充當和事佬。
可明顯有人不給面子,沒有打算讓他充當和事佬。
「死胖子,關你什麼事情!」
寸頭男盯著我,「我問你,你敢嗎?」
「行,和你比比。」我說道。
寸頭男見我應聲答應,就準備出手。
店裡的老闆很快出面,「幾位,你們要比的話出去比,我這小店可經不起折騰。」
寸頭男說道:「放心,損壞我們照賠就是。」
「出去比。」
我盯著寸頭男,懶得廢話。
我往外走去,寸頭男很快被人簇擁著出來。 梁不凡說道:「謝大師,待會不要對這傢伙手下留情,我看他就欠收拾。」
「我心裡有數。」
寸頭男到了外面。
圍觀的人群看到這裡有了動靜,紛紛駐足圍觀。
寸頭男立在我身前,盯著我,「行,現在開始……」
「等等,既然要比試,那得有個比試的彩頭,你說是不是?」我盯著寸頭男。
寸頭男收住手勢,盯著我,「彩頭,你要什麼彩頭?」
「其實也簡單,咱們彩頭就算十萬貨幣如何?」
寸頭男一聽十萬貨幣,輕鬆說道:「不就十萬貨幣,我同意了。」
「嚴兄,待會要是贏了,一定要請我們好好吃一頓啊。」
「十萬貨幣也夠瀟灑的。」
大家都篤定寸頭男一定會贏,現在已經開始分配十萬貨幣怎麼花了。 寸頭男冷笑說道:「放心諸位,待會我贏了,一定讓你們好好吃一頓。」
他接著盯著我,「另外輸的人,還需要給贏的人下跪喊爺爺如何?」
「你確定要這樣?」
「怎麼?你不敢?」寸頭男說道。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做。」我看著寸頭男,「不過口說無憑,咱們要找個憑證,你說是不是?」
寸頭男狐疑盯著我,「你說的也對,的確也需要找人作證。」
「這地方這麼多人,大家都看著,都可以作證。」
「那不行,別人作證我不放心,咱們倆互相簽下血契如何?只要一方反悔,定然會遭遇血契反噬。」
我摸出一張紙,快速在紙上寫下了一些咒語。
我將咒語呈現在眾人面前,「大家都看看,這血契沒問題吧。」
這裡的人都是懂一些術法的人,我寫的這張血契只是簡單的血契,明眼人隨便都能看懂。
「血契沒問題。」 有人說道。
「我看也沒問題,可以簽。」
血契不多時就回到了我手中,我伸手抓住血契, 快速在上面滴下自己的鮮血。
一道紅光隱現,迅速沒入到了血契當中。
我將簽好的血契朝著寸頭男遞過去。
寸頭男接過我手中的血契,他明顯有幾分遲疑和猶豫。
我催促了聲,「簽吧,還猶豫什麼。」
梁不凡也催促道:「怕了是吧?怕了現在就下跪喊爺爺。」
寸頭男咬咬牙,「怕?我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的!」
他快速破開手指,很快朝著上面滴落了鮮血,紅光隱現,進入血契當中。
一切都準備妥當。
寸頭男眼神當中流露出一絲陰鷙之色,「小子,我會讓你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