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怒目盯著我,他眼神不斷地閃爍著,他很快擡手掐訣, 體內有一股「炁」釋放出來。
這股炁頓時蔓延出來。
下一秒,他身形一閃,就攻到我近前,他的速度很快。
一拳接著一拳,空氣當中都出現了殘影。
「小子,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寸頭男說道。
我沒理會他,往後倒退了兩三步,寸頭男一下自信更足起來,快速往前壓上來,「躲,我看你能躲到哪裡去?」
他話音落下,雙臂忽然自動伸長,朝著我就抓了過來。
這種情況,我擡手摸向腰間的刀。
手剛觸碰到刀,我立即收手,緊接著單手掐訣,袖子裡的黃色小紙人快速飛出來。
「鎮!」
黃色小紙人落到了寸頭男肩膀上。 寸頭男的身體瞬間就像是凝固住,在原地不能動彈。
但他伸出來的雙手卻還是沒有縮回去,我快步上前,抓住他的雙手,將他的手像是麻花一樣給纏繞起來。
他發出痛苦的叫聲,面部逐漸有些猙獰。
這傢伙的術法的確有些特殊,可以通過運轉體內的氣息,讓身體本身發生變化。
不過我覺得寸頭男應該只是可以操控雙手而已。
其餘的地方想要控制,應該是做不到的。
「快放了我,我快疼死了。」
寸頭男發出吃痛的聲音。
我沒有理會他。
梁不凡一副慢悠悠的樣子走上來,「放了你?想的倒是好,你現在自己說說,比試誰贏誰輸!」
圍觀的眾人也都在此刻鴉雀無聲。
寸頭男面色漲紅,「我,我輸了……」 「你快了放了我,不然我的手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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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輸了,那就先履行賭注,賭注履行完自然會放了你。」梁不凡說道。
「給錢!」梁不凡朝著寸頭男伸手。
寸頭男面露苦澀,「你看我的手都這樣了,我還怎麼給你們拿錢啊。」
梁不凡看向我,「謝大師,你說怎麼辦?」
我擡手將黃色的小紙人給招了回來,寸頭男頓時脫身,他嘴唇微動著,原本被扭成麻花一樣的手臂,不多時就恢復了正常。
寸頭男咬咬牙盯著我,似乎還有些不服氣,不過他服氣不服氣不重要。
血契會給我說話。
寸頭男說道:「你,你作弊……」
「嗯?」
「你先施法控制我……」
我聽著他找的藉口,只是覺得有些可笑,這都算是作弊嗎? 這傢伙也真是臉皮夠厚的。
「事先也沒規定這些事情,你不要找藉口。」
寸頭男支支吾吾,半晌不做履行賭注,我將血契拿出來,「你要是再不履行,我就要催動血契,到時候下揚是什麼你知道的?」
終於寸頭男像是軟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爺爺……」
他面色漲紅,喊完之後,他很快站了起來。
「十萬貨幣呢?」
「我現在沒這麼多錢,身上只有五千。」
寸頭男磨磨蹭蹭從身上掏出五千來。
梁不凡怎麼可能讓他得手。
拎著寸頭男奔著貨幣兌換處,讓他兌換了十萬貨幣。
臨走的時候,寸頭男說道:「我告訴你們,咱們這梁子結下了,等白玉京選拔之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別等白玉京選拔了,你現在就可以對我動手了。」 寸頭男此時根本不敢對我動手,放下狠話就灰溜溜地跑開。
梁不凡說道:「這傢伙就是一個嘴炮,真敢動手,看我不整死他。」
胡玉堂說道:「謝大師,梁大師,你們兩位也還是要小心一些,他說白玉京選拔之日對你動手,可能也是真的。」
「什麼意思?」梁不凡問道:「現在他不是我好兄弟的對手,等白玉京選拔之日就是我好兄弟對手了?」
「那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剛才那宵小之輩想和謝大師挑戰,簡直是自取其辱,我都可以看得出謝大師沒用什麼術法,就將他給鎮壓了。」
胡玉堂這一番話,有點吹噓的意思在裡面。
我也不傻還是可以聽得出來。
「說說白玉京選拔的日子,為什麼動手會對我們方便一些。」
「簡單,白玉京選拔會遭遇生死危機,也要提防小人偷襲,如果你們被他盯上偷襲,可能還是會吃一些虧的。」胡玉堂說道。
「原來如此。」梁不凡一副認真的樣子點了點頭, 「不過也無妨,那宵小之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我好兄弟對手的。」
胡玉堂點頭,「我也是如此認為的,不過凡事小心點總歸是沒錯的。」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小心提防一番,總歸是好的。
「另外,我這邊還收到一個消息。」胡玉堂忽然認真地說道。
「什麼消息?」
「這次白玉京選拔不是分為內門和外門選拔嗎?內門弟子選拔的難度更高,不過這次白玉京還給內門弟子設置了一個獎賞,誰要是在內門弟子當中最為突出,將獲得白玉京核心術法傳承。」
「什麼術法?」梁不凡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你們聽說過白玉京的鎮岳真身嗎?」
我和梁不凡對視了一眼,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鎮岳真身」。
胡玉堂也顯然看出我們什麼都不懂。
於是就說道:「鎮岳真身你們可能不知道,但法天象地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梁不凡說道:「這我是知道的。」
他說完之後,臉上突然浮現驚訝之色,「你該不會是想說,鎮岳真身和法天象地有什麼關係吧。」
「要說有關係也有關係,要是沒有倒是也沒有,反正鎮岳真身,是可以幫著修行的人汲取空中炁,來形成一個法身,可以幫著人短時間內將術法能力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反正相當厲害。」胡玉堂說道。 「白玉京這次給這麼厲害的獎勵,目的是什麼?」
「不好說啊。」胡玉堂摸著下巴,「而且這次的情況還有些特殊。」
「特殊在哪裡?」
「這次有教無類,只要想要參加選拔的人都可以來。」
「你的意思是術門的人也可以來參加?」梁不凡問道。
胡玉堂點頭,「是可以,真要說起來,還是讓人感覺有些邪門啊。」
「白玉京似乎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