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紫手一揮，用儲物戒指收起蘋果艙，在路上放出奔馳車。
「昨天你們閉關的時候，我跟王傳峰他們開了個線上會議。」
江鼎站在車邊，點了點頭。
「注資的事都辦妥了？」
「辦妥了。」曾念紫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份文件，「兩億資金已經打到公司帳戶，我們給王傳峰的股東授權書也簽了。王傳峰說他會放手去干，讓咱們放心。」
周婷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那份文件。
「兩億？這麼多？」
「不算多。」曾念紫笑了笑，「做機器人研發，這點錢也就夠燒半年的。」
江鼎接過文件，翻了幾頁，又遞還給曾念紫。
「王傳峰怎麼說？」
「他說三個月內組建核心團隊，半年內做出第一代原型機。」曾念紫頓了頓，「他還說，趙磊和劉洋已經入職了，林曉負責行政和財務。」
「挺好。」江鼎拉開車門，「上車吧，今天我來開。」
曾念紫和周婷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意外。
「你開？」曾念紫問，「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開車嗎？」
「今天心情不錯。」江鼎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
兩女上了車，曾念紫坐在副駕駛，周婷坐在後排。
江鼎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堆東西——十幾塊拳頭大小的靈石，顏色各異，有的泛著青色的光芒，有的泛著藍色的光芒；還有幾瓶透明的液體，瓶身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
「這是木屬性靈石和水屬性靈石。」江鼎把那堆靈石遞給曾念紫，「品質比之前的高，這是新的靈水，你們將以前的水都換成這個。」
曾念紫接過靈石，入手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一股精純至極的靈氣從掌心湧入體內。
「好純！」她忍不住讚嘆道，「比之前你給我的那些強太多了。」
「還有這個。」江鼎又遞過去幾瓶靈水，「修煉的時候喝半瓶，能加快靈氣運轉速度。」
周婷坐在後排，看著那些靈石和靈水，眼睛都亮了。
「江鼎，這些……我也有份嗎？」
「當然。」江鼎從懷裡取出一枚銀色的戒指，遞給周婷，「這是給你的儲物戒指。」
周婷愣住了。
她接過那枚戒指，捧在手心裡，仔細端詳著。戒指通體銀色，表面刻著精細的雲紋，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這就是你說的儲物戒指？」
「對。」江鼎說，「裡面足夠你放一些隨身物品。不過你現在還用不了，要到鍊氣一層才能催動。到時候讓念紫教你。」
周婷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大小剛好合適。
「我一定會儘快修煉到鍊氣一層的。」她握緊拳頭，語氣堅定。
曾念紫從那一堆靈石里挑出兩塊水屬性的，轉身遞給周婷。
「你先用這些。修煉的時候握在手心裡，引導靈氣從掌心進入經脈。」
周婷接過靈石，學著曾念紫的樣子，握在手心裡。
一股冰涼的氣息從掌心滲入，沿著手臂的經脈緩緩向上流動。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涼。」
「水屬性靈氣就是這樣。」曾念紫說，「習慣了就好了。」
江鼎發動了車子，緩緩駛出山谷，上了公路。
「你們倆現在車上修煉吧，到了蘭州我叫你們。」
曾念紫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坐姿，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青木訣》。
周婷也學著她的樣子，閉上了眼睛。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窗外的景色從黃土高原漸漸變成河西走廊的戈壁灘。
一個小時後，曾念紫睜開了眼睛。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靈石，原本青翠欲滴的顏色已經變得暗淡了許多，裡面的靈氣被她吸收了將近三分之一。
「我感覺自己離鍊氣二層還有一段距離。」她對江鼎說，「丹田裡的靈氣積蓄了不少，但總覺得還差一點火候。」
「不急。」江鼎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鍊氣期的突破不能急躁，根基扎得越深，後面的路走得越穩。以你現在的進度，大概還需要兩個月才能突破到鍊氣二層。」
「兩個月？」曾念紫皺了皺眉，「這麼久？」
「久？」江鼎笑了笑，「你知道普通人從鍊氣一層到二層需要多久嗎？一年兩年都是快的。你這才修煉了一個來月，就已經摸到二層的門檻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曾念紫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好吧，那就慢慢來。」
她又閉上眼睛，繼續運轉《青木訣》，引導靈氣在經脈中循環流轉。
周婷坐在後排，也在專心致志地修煉。
她雙手各握著一塊水屬性靈石，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股冰涼的氣息進入丹田。她能感覺到，丹田裡的靈氣正在一點點壯大，就像一株幼苗在慢慢生長。
但她也知道，自己距離鍊氣一層還有不小的距離。
「不要著急。」曾念紫頭也不回地說，「修煉這件事，急不得。你才剛入門幾天，能有現在的進度已經很不錯了。」
「我知道。」周婷睜開眼睛，看著手裡已經暗淡了些許的靈石，「我只是覺得自己拖後腿了。你們都那麼厲害，就我一個廢物。」
「誰說的？」曾念紫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她，「你可不是廢物。你知道嗎，我第一次修煉的時候，光是得氣就用了一個星期。你三天就得氣了，比我強多了。」
「真的？」周婷的眼睛亮了亮。
「當然是真的。」曾念紫笑了笑，「所以你要相信自己，你是有天賦的。」
周婷用力點了點頭，重新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江鼎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車子繼續向西行駛，窗外的景色變得越來越荒涼。
江鼎專注地開著車。
但他的心思，卻不全在開車上。
自從離開武當山之後，他就隱隱感覺到，有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在牽引著自己，朝著西方前進。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有一根外人看不見而自己能夠看得見的粗大金線，旁邊還有一根黑線，一頭系在他的元神上，另一頭延伸向遙遠的崑崙山。
他知道，這不是錯覺。
這是他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因果法則的力量。
他試著催動識海中的因果法則，那些縱橫交錯的因果線在他眼前緩緩展開。他順著那條牽引著自己的最粗的那條金色因果線望去，發現它的另一端延伸向崑崙山脈的深處，在那個方向上，有一團模糊的光影在閃爍。
那光影給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崑崙山……」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那裡到底有什麼在等著我？」
中午時分，車子進入了蘭州市區。
江鼎把車停在黃河邊的一家牛肉麵館門口，熄了火。
「下車，吃飯。」
曾念紫和周婷睜開眼睛，都有些意猶未盡。
「這麼快就到了？」曾念紫問。
「四百多公里，開了四個小時，不算快。」江鼎推開車門，「下來活動活動，吃點東西，下午繼續趕路。」
三人走進麵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麵館不大，但生意很好，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牛肉湯的香味，讓人食慾大開。
「老闆，三碗牛肉麵，多加辣。」江鼎衝著櫃檯喊了一聲。
進入元嬰期後，江鼎本可以很長時間不食葷腥，混沌靈氣完全可以支撐他長時間辟穀。但他還是如常人一般一日三餐，享受凡人享用美食的樂趣。
「好嘞！」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操著一口地道的蘭州話，「三位稍等，馬上就好。」
等面的功夫，曾念紫拿出手機，翻了翻微信群。
「九人聯盟」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趙磊發了一段語音，語氣激動：「念紫老妹，武當山的事我們都聽說了！真武大帝顯聖，九十九個絕症病人一夜痊癒，這事兒是不是跟神醫有關係？」
劉洋緊跟著發了一條：「肯定有關係！神醫的本事咱們又不是沒見過，這種事兒除了他還能有誰？網上看到那三人的背影，不是你們三個人，那還能有誰？」
林曉也發了消息：「你們是沒看到網上那些視頻，簡直跟神話一樣！那個帳篷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傳峰最後冒泡：「你們要是真跟真武大帝有關係，那可就是咱們公司最大的背景了！」
曾念紫看完消息，抬頭看了江鼎一眼。
「他們都在問武當山的事。」
江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怎麼回的？」
「我還沒回。」曾念紫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就別說了。」江鼎放下茶杯，「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曾念紫點了點頭，在群里回了一條消息：「我們只是路過武當山，碰巧趕上而已。大家別瞎猜了。」
消息一發出去，群里立刻安靜了幾秒。
然後趙磊又發了一條語音：「得了吧，你這語氣明顯就是在掩飾。不過你放心，我們懂的，這事兒絕對不會往外傳。」
劉洋跟著附和：「對對對，咱們九人聯盟，嘴巴最嚴了。」
王傳峰也發了一條：「你們放心，公司的事我們會盯著的。你們在外面好好玩，注意安全。」
曾念紫看完消息，笑了笑，把手機收了起來。
「他們倒是挺懂事的。」
「都是聰明人。」江鼎說，「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這時，三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端了上來。
麵條筋道，牛肉軟爛，湯汁濃郁，上面漂著一層紅亮的辣椒油，香氣撲鼻。
「哇，看著就很好吃。」周婷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麵條，吹了吹，送進嘴裡。
「好吃！」她眼睛一亮，「比西安的牛肉麵香多了。」
「蘭州的牛肉麵，全國有名。」曾念紫也夾了一筷子，「到了蘭州不吃牛肉麵，等於白來。」
三人埋頭吃麵，誰都沒有再說話。
吃完面，江鼎結了帳，三人走出麵館。
黃河就在麵館不遠處，河水渾黃，水流湍急，發出嘩嘩的聲響。
「要不要去河邊走走？」曾念紫問。
「不了。」江鼎看了看天色，「還要趕路，天黑之前要到西寧。」
三人上了車，江鼎發動引擎，駛離了蘭州。
出了蘭州市區，車子上了京藏高速，一路向西。
窗外的景色變得更加荒涼，戈壁灘一望無際，偶爾能看到幾簇駱駝刺在風中搖曳。
曾念紫和周婷又開始修煉。
江鼎開著車，神識卻鋪展開來，覆蓋了方圓近百公里的範圍。
他能感受到，這片土地上殘留著遠古的氣息。
更重要的是，隨著距離崑崙山越來越近，那股因果牽引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崑崙山……」他在心裡默念，「你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傍晚時分，車子抵達了西寧市。
江鼎沒有進城，而是直接拐上了一條通往南部的公路。
「我們不進城嗎？」曾念紫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景色。
「不進。」江鼎說，「直接去崑崙山。」
「這麼急？」